依依氣的在他的腦門上打了一下:“笨蛋,你雖然只是出竅期,但是你卻是九轉凝丹的出竅期,那實力能是一般的出竅期可比的嗎?再說你還能燃燒麒麟聖血,就算依然比不上他,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怎麼這麼容易便想放棄嗎?”
宋橋摸著被依依敲得腦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時忘記了!”
“趕緊記起來,伏羲不會讓你想太多的,說不定他下一刻便會衝下來!”依依沒好氣的道。
“依依!”宋橋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剛被打折,但是隨後被他自己接好的胳臂:“如果還是打不過他,我能借用你的力量嗎?”
依依考慮了一下:“我的力量你當然可以借,但是這對你的成長沒什麼好處,看看具體的情況再說吧!”
宋橋嘿嘿一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好了,”他的身影猛地衝天而起:“我要上了!”
這一次的碰撞,宋橋已經卯足了力氣,出竅期的實力被他全力發揮,九轉凝丹的實力凸顯無疑,真元因為極度凝聚已經開始隱隱在宋橋的身邊形成了肉眼依稀可見的元氣流。
“中啊!”宋橋怒吼著,身子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身後拉出了一條七彩的光帶,帶著無匹的氣勢狠狠的衝向對面的伏羲。
伏羲同樣氣勢驚人,他畢竟是聖人分身,信仰之力灌體,七劫散仙的實力,遠比宋橋更加的強悍。
可正因為強悍,所以伏羲這次似乎並沒有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只有圍繞周身上下旋轉的那些黑色的氣流陡然匯聚到了他的身後,形成了一對囂張的翅膀,正如一隻翱翔天際的雄鷹,而雙拳就是他的利爪直撲宋橋!
雙方這一次的碰撞毫無花巧,結結實實的撞向了一起!
普一碰撞,兩人好像粘在了一起一般全無反應,然後似乎過了片刻,又似乎過了許久猛地好像一道光芒陡然閃現,伴隨光芒閃現的是一團扭曲空間的波動飛快的散播開來!
直到這時,兩人之間的空間才出現了應有的反應,就好像玻璃被打碎一般,整個兩人所處的空間都出現了無數的裂縫。
伴隨著黑色裂出現的,還有紫色的雷電!
也就在黑色空間裂縫出現的剎那,兩人的身體消失了,正如他們急速飛行的時候會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一樣,互相對撞的衝擊力遠遠地超出了他們單人所能發出的力量,也正是這股力量使得他們的身體再也無法維持接觸的狀態,並且在這股能夠撕裂空間的力量推動下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向著後方飛了出去。
相對來說,伏羲的速度較慢,加上一對魔翼很好的起到了穩定身形的作用,使得他退出去大約幾百米之後便停在了空中。
而宋橋就有點慘了,他飛退的身形比往前衝的身形更加的快速,身後拖曳著一條璀璨的光芒,這是他的真元流散在了空中,被高速加熱之後飛散的痕跡!
宋橋被剛才的接觸震得七葷八素,頭腦已經無法正常思維,五臟六腑已經全部挪位,更別說四肢百骸都已經被震得化為了無數的碎片。
而依依也顧不上喚醒他,而是忙著給他修補身體,緩解傷勢,穩定真元。
畢竟,如果這些不能做好的話,宋橋就算醒過來也是廢物。
終於,宋橋的身形緩緩的停下了,雖然渾身上下血漬斑斑的他顯得是這樣的狼狽,雖然四肢雖然被依依重新接好卻依然還無法自如活動
,但是起碼他活下來了,在和一位七劫散仙級別,也就是一位天仙級高手的硬碰硬中活下來了,而且還活得很健康。
“宋橋,你沒事吧!”依依很關心的看著剛剛睜開眼睛的宋橋。
宋橋吐了一口血色唾沫,狠狠的道:“沒事,我死不了!”
說著,便想掙扎著站起來。
依依急忙制止:“你還沒有徹底恢復,不能……”
她的話被宋橋粗暴打斷:“不是我要站起來,是哪個混蛋伏羲追過來了!”
依依這才大吃一驚的注意到,遠處一個黑點正在飛速接近,登時小臉煞白:“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宋橋一聲怒吼,雖然因為碰撞吃虧全身外傷不少,可是真元卻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失,還能正常運轉。
“你就這點本事?”宋橋輕蔑一笑,渾厚的真元瞬間遊遍全身,將那些傷勢治療一輕:“來吧,看誰怕誰!”
再一次,宋橋的身後帶著比剛才更加璀璨的光芒,與急襲而來的伏羲再次對撞過去!
“誰怕誰!”
轟然巨響聲中,空間碎裂,人影再次分開。
“再來!”已經打紅了眼的宋橋不顧一切的飛速治療好身體,向著第三次奔襲而來的伏羲狠狠撞去。
……
與此同時,在山腳下的某處地方,兩個人看著上方的激戰目瞪口呆。
這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生的廋骨嶙峋,頭上卻有一對彎彎曲曲的犄角,而女的生的分外嬌柔,背後這是一對粉翅。
“鹿,你說那個人便是剛才殺了豬的傢伙?”蝶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天空中不時閃爍的身影,喃喃問道。
鹿呆呆的看著天空中的人影,聽到蝶的聲音,艱難的回過頭來:“我不想這麼承認,但是他的確便是那個人!”
“天啊!”蝶捂住了小嘴:“剛才咱們到底是傻到了什麼地步,居然想到了去和這種人拼命,真的拼得過嗎?”
“所以,”鹿苦笑道:“豬死的冤啊!”
“冤?”蝶有些不樂意:“為了主人,死有什麼好冤的,我寧可剛才是自己被那傢伙殺了,也不會後悔剛才的作為。”
“我不是說替主人去死冤,而是說豬死的冤!”鹿的神色有些古怪。
“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蝶真的糊塗了。
“你覺得那個人真的是主人?”鹿忽然神祕兮兮的說道。
蝶看著鹿,活像再看一個剛剛啃了自己腦子的怪物:“你不會是被那傢伙嚇傻了吧,他不是主人難道那個殺了豬的傢伙才是咱們的主人?”
“這兩個人……”鹿緩緩搖了搖頭:“都不是!”
他的話驚得蝶張著小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鹿沒給她繼續驚訝的時間,繼續說道:“當年主人蒙難,咱們既然跟隨主人而去,但是卻因為輪迴誓言而一直轉世輪迴始終守護主人身側,這麼多年來始終誓死不悔,為了什麼?還不是因為主人對咱們有情有義?”
“沒錯,”蝶點頭道:“你說的對,主人對咱們的情義堪比天地,可是你也不該說主人的不是啊……”
“我沒說是主人不對,只是說這人不是主人!”鹿再次強調了這一點:“你難道不覺得上面的主人有點怪嗎?”
聽了鹿的解說,蝶也往天上看去,那個身影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親切……如果不是鹿特別指出來的話。
但是聽了鹿的話,蝶再看的時候,便覺得這個身影是那麼的陌生,那麼的彆扭,怎麼瞧都不像是主人。
“難道,這個人真的不是主人?”蝶看著鹿,輕聲問道。
“我只有一半的把握,畢竟這裡距離太遠了,”鹿沉默了一會說道。
“那咱們靠近一些看看吧,畢竟是不是主人關係太大了,”蝶說道。
鹿點了點頭,拉著蝶往山上行去。
“如果證明了他不是主人,那麼……”鹿停了停:“你想怎麼辦?”
蝶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兩人再也不說話,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了山中。
天上,兩條人影仍然在激烈的碰撞。
陣法前,焰皇和幾個太昊族人的首領站在一起,看著遠方如烏雲如海潮般湧來的魔物,黑著臉不說話。
“怎麼辦?”終於,一個太昊族人打破了沉寂。
“還能怎麼辦?”另一個太昊族人斜著他道:“難道還能束手待擒?”
“呵呵,恐怕不是被擒,而是被吃掉吧!”另一個太昊族人笑道。
“我早就說過,不要讓那個傢伙去什麼封印之地,你看這不是惹出禍事來了?”最先開口的太昊族人冷笑著說道。
焰皇的眉頭一皺,但是卻沒有說話。
而其他的太昊族人神情不一,有的想說什麼,有的神情冷峻,有的皺眉不語。
“那個傢伙是個外人,貿貿然便去封印之地,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這個太昊族人憤憤不平的道:“現在祖神發怒了,怎麼辦?”
“夠了!”為首的一名太昊族人喝道:“你如果有意見,可以去給祖神說,少在這裡羅裡吧嗦的。”
“可是,我難道連說事情的權力都沒有了嗎?”這個族人還有點不服氣。
“你當然沒有!”太昊族人的首領冷笑道:“上次的魔物入侵,如果不是宋橋及時出現,咱們的陣法早就破了,如果不是他的及時出現,咱們的陣法能夠修好嗎?如果不是他的及時出現,咱們還能活到現在?”
“這件事我敢接他,但是他不應該去封印之地,留在陣法中好好的不行嗎,非要去惹祖神幹嘛?現在祖神發怒了,咱們不是死定了嗎?”那個太昊族人氣哼哼的道。
“他是看到了那隻巨鷹,才想到了去封印之地,因為只要那隻巨鷹還在,什麼陣法之類的就是笑話,不把整件事情的源頭解決了,弄明白了,咱們就根本守不住這個陣法,”焰皇再也忍不住了,把那天說過無數遍的話又說了一遍。
“還巨鷹,”這個太昊族人冷笑連連:“巨鷹在哪?魔物倒是出現了,以往魔物都是在侵襲之後很久才會再次出現一次,哪像這次這麼頻繁,這麼龐大!”
“難道你還期盼著巨鷹出現?”焰皇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逗比:“宋橋去的那個封印之地是一切的起源,即使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里面肯定充滿了危險,他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去那裡,去了哪裡到底對誰有好處,難道還用的著說嗎?難道這樣淺顯的道理還需要特別說嗎嗎?”
“他去那裡的目的誰知道呢?”這個太昊族人似乎不僅對宋橋,即使是對焰皇對八岐大蛇都是意見特大,聽到焰皇的分辨譏諷道:“說不定他去封印之地就是有著特殊的目的,而之前幫咱們抵擋魔物就是一場戲,而那隻巨鷹也是騙局也說不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