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很久以前他得到第一把神兵時,神兵上所附的劍魂就為他所用,變成了幫他做一些跑腿的低階工作,直到後來,什麼他不想做,但又覺得有必要做的事兒,都一股腦的委託給自己的劍魂去做事。
劍魂有時候比軍人更好,為什麼這麼說呢?
——軍人講究服從命令為天職。可是有時候一旦跨過自己的底線,或者有損自己做人的尊嚴,什麼什麼違背良心、違背道義、為禍世人之類的事兒,軍人是絕對不會去做的。而,劍魂則不一樣,只要主人有所吩咐,任何事都會去做,那怕魂飛魄散,也絕不會退縮。
這就是劍魂的好處,當然有劍魂為僕,也不只是這一點兒好處,還有很多很多,但,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晨浪從未把劍魂當做自己的得心應手的僕人,而是朋友,真正的推心置腹的朋友。
按市場上的價格售出現在手上的魔獸和皮毛還有核,保守估計至少是一千萬金幣,而且他們絕對不會殺價。
可是,晨浪突然覺得現在手上的這些魔核是燙手山芋,還不都是因為他曾經經歷過,第一次走出瀚海藍天之後,就被一群人圍堵以車輪戰術,說好聽點兒是打擂臺挑戰,說難聽點兒就是搶劫。
第二次,他學聰明瞭,在走出瀚海藍天后,直接召喚自己的龍,騎龍飛天,普天之下能擁有龍作為自己的坐騎,或飛行速度能趕得上龍族的獸族,那是屈指可數,而今日的他,卻沒有龍作為自己的坐騎了,現在的他比什麼時候都更想念,他那頭全身銀亮的龍。
來此已經滿三個月了,不知暗城那邊怎麼樣了,不過轉念一想,暗城紅則麼多年的事務都是冰凝親自勞,底下的人也都是忠心可用的人才,即便有什麼心懷不軌之徒,也沒什麼大不了,他們能輕易近得了冰凝的身嗎?
答案是否定,現在的晨浪已經沒有把握能贏這位從小被自己養大教大的女人,更何況是其他江湖上未能排名在他之前的那些人呢?
瀚海藍天在對外開放後只有三百五十五天,可以任由裡面的人肆意不殺魔獸;採摘稀有草藥;鍛鍊身手。可是,一旦時間過去,那麼就會被自動送出瀚海藍天,從而在觸不及防的情況下被外面那些試圖打算以車輪戰術攻擊目標,得到可以換取驚人財富的東西就逃之夭夭、隱世的那些人亂刀砍死。
恰好,就在此時,剛好一年過去了,三人打算一同離開這個鬼地方之時,有人也許是巧合,或是故意要逞能,快速走到他們的前面,結果被如漫天花雨的暗器給活活的弄成了一個人不像人,動物不像動物的真刺蝟。
瀚海藍天,外。
“等會兒還有人出來,還是按照剛才的辦法。”
“希望還是一個試圖逞能的傻瓜。”話音未落,卻有人插話,“可惜,確實讓你們失望了。”
“失望倒不見得,就算你們有三個人,也敵不過我們人多。”為首一人獰笑的說道。
晨浪,說道“是嗎?”
暗夜覺,說
道“我看不是。”
“既然你都說不是,那我們就不用擔心了。”話音剛落,兩人一起同時出手,使出手中的兵器,當然晨浪是沒有兵器,劍魂跟來,不代表手上有劍啊!
那,晨浪的兵器是什麼呢?
是手,而且還是一雙很乾淨的屬於男人的手。
為什麼說乾淨呢?
世人皆以為沾了鮮血,就是髒的。
其實不然,髒的是心,只要心裡有了陰影,眼睛裡看到的任何東西都是髒的。而晨浪的手之所以乾淨,只是因為他手上雖然佔滿了鮮血,但上面的鮮血的主人卻都是該死之人。
何謂該死之人,偷殺搶掠、無惡不作的人就是該死的人!
但這些人該死不該死呢?
晨浪不知道,不過這不要緊,只要記住相貌,回去一一畫出,拿給晴嵐,相信不用半日功夫,晴嵐就會把這一干人等的生平事蹟全部送來,到時候,等待罪犯之人就只有一個字——死。
如果生平沒幹過壞事,只此一次,那就削一根手指,以示警告,倘若繼續做這勾當,定不輕饒。
因為不知,所以晨浪和暗夜覺兩人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們的眼前快速掠過,飛快的用手指點穴,讓他們在半個時辰內動不了身。之後等待他們的就是一個完全公平公證的司法的宣判了。
“我們走吧。”
“走,多累,直接飛多好。”聽到這句話後,晨浪當即三聲大笑,轉身抱住妙無音,向上騰空一躍,暗夜覺也是一樣,隨後一條銀龍飛進他們的視線之中,從而把他們帶離了這名副其實的恐怖之地。
愛好古玩之人,都喜歡時不時的把自己的古董拿出來,然後再用一張乾淨的手絹,在呵氣後擦一擦,晨浪也不例外,但正因為此,他看到了一種不屬於凡間之人看到的景象。
晨浪雖然有萬貫家財,但出門卻從不招搖,為此他的身上頂多只有一萬金幣可用,而隨身佩戴的飾物卻是沒有一件值錢的,最近雖有兩樣寶物,那也是距今一年左右的事。
他身上只有兩件可算是寶物,那就是智者一門的標誌圓中有圓,但那只是千里冰暫時存放在他那兒的,回去之後是定要歸還的。所以就只剩下那塊名字還不錯的‘碧藍水潤’這一件了。
幾乎是不經考慮之後,就從懷中拿出那塊碧藍水潤,就在拿出的一瞬間,對著太陽直射下來的太陽光,手上的碧藍水潤頓時散發出透心涼的幽藍之光,因為不刺眼,所以和他一樣坐在龍身上的眾人都能很輕易的看清楚這塊碧藍水潤此時的樣子,它裡面不再波光流轉,反而是呈現出一幅有點兒像藏寶圖的地圖。
“見者有份!”暗夜覺看到這種情況,第一個起鬨,隨後就是身邊最後一個人,妙無音舉雙手贊成。
反觀此時的肉球卻是一臉的期翼,當然不可能是覬覦這裡面的寶藏,而是單純的對某人救世的期望度更高所帶來的附作用。
晨浪對她們這幅恨不得
剝了他皮,讓他妥協的兩個傢伙現在的財迷表情很不耐煩,為了保證自己在見者有份之後公平分配的情況下,自己還有剩下的那一份,立刻把碧藍水潤給收進懷裡了。“好了,行。不過你們得出力,用腦好好想象這幅地圖上的位置在哪兒?距離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還有多遠,需要幾天的路程。”
美人為何生氣,難不成是身邊沒有我嗎?如果是這樣,那就請你先答應放棄如今的名望以及身份,待來日,我暗城城主晨浪定當以聘禮贖深埋十五年的滾燙的心。你看可好?”話音剛落,妙無音已經躺在他的懷裡了,晨浪帶著憂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中默默計較著幾個女人的名字,先來後到的次序,以及在江湖上如今的名位。
得出如下幾個結論:
冰凝為首、次之,卡爾軒居三,晴嵐居四,舒靖容居五,妙無音居六,剩下的還有三位,其中兩位不能排名,一個死了,而另一個身處敵營;道不同不相為謀!
——最後一位,不到時機不得對外宣佈。
至於第二就是她——?(目前還未出現)
——雖然沒有出現,但,她已經和晨浪定下了一吻之盟!因此,雙方誰都不能反悔,不過一個女人願意等一個男人多年,除了愛這一字可以解釋,實在是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原因。
是的,的確就只是因為這一個原因,不過這確實令人覺得一件幾位頭疼的事兒,若是對普通人來說,愛不會令人覺得頭疼,反而會讓人覺得高興,恨不得歡欣鼓舞,可是對某人,尤其是那些常常在江湖上過著刀上舔血的生活的劍客,這是說的好聽的,說的不好聽的,就是用武藝拿來賣錢的那些漢子來說確實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兒。
就算,如今晨浪已經是江湖中聞名遐邇的五大勢力之一的掌舵者,可他還是過著這樣刀上舔血的生活,只是這樣的生活越來越少,因為他在很多的時候不需要親自出手,只需要對手底下的人下一道簡單的命令即可,最後等待一個成或者敗的結果就行。
在不需要考慮其他的事兒。
若是這個女子是一般的人,他可以不考慮世俗的意見,娶她為妻。可惜,她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兒,她是海皇的女兒,被海上的人親切的稱之為,海的女兒!
言歸正傳線
就在他們在之後到了一座城鎮後,三人分道揚鑣。
暗夜覺回世盟,晨浪回暗城,而妙無音卻是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他,去那遙遠的位於耽美、綺麗及青龍大陸三條分界線於一點的四宮。
身邊攜帶魔獸出行,一半的坐騎是不可能無視這些在它們獸族眼裡地位最高存在的魔獸的,所以晨浪只有步行,因為肉球不肯被他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除非你把我成功收服,不管是用什麼方法,我保證到時候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就這樣,兩人之後整整步行了十三天,才回到暗城,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時,晨浪就睡著了,不用說肯定是累的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