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而,用真心接受黑暗之神的笑容。
“聽說你是不死人,你喜歡別人稱呼你為雲龍。”雲龍很清楚這肯定是命運之神告訴他的,因為到目前為止,在雲龍所收集到的資料裡顯示命運之神是唯一一個熟悉自己的神界十大主神之一。
先拱手再回稟“是,黑暗之神。”
話音剛落,兩代黑暗之神同時閉上雙眼,就在這一瞬間他們身上的黑暗能量同時包裹了他們兩人,死亡之神知道黑暗之神已經把自己的能量傳輸給他,更清楚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出手必定被包裹著他們的黑暗能量所吞噬,所以他靜觀其變誰會在這個時候打擾他們呢?他希望這個人是命運之神,誰叫命運之神最近幾天因為維護神界的尊嚴和龍族一個成員廝殺錯手一掌把他的死亡之窟的一角給打成碎片,而在那個龍族成員被抓住後,就躲著死亡之神,所以這一段時間死亡之神就在神界各個地方轉悠,也因此得到神帝受命接黑暗之神的第二代繼承人去光明頂繼承黑暗之神的能量。
良久,“雲龍我已經把我自己畢生的能量全部傳給你了,希望你能如你所願借用能量做到你想做的事兒。”話音剛落,黑暗之神已經魂飛魄散,此時全身為白的光明之神來到了光明頂,“你已經成為第二代黑暗之神了。”
“是。”雲龍雖然沒有見過光明之神,但云龍卻很討厭自以為是正義化身的人,當然這個範圍也包括光明之神,所以雲龍說完直接走了,隨後死亡之神在受到輕視的光明之神面前嘴角浮起一絲弧度後也離開了。
死亡之神在黑暗之神的身後對他這樣說道“我立刻帶你去見神帝。”
“好,那就有勞了。”雖然從年齡上死亡之神是他的長輩,但在神界地位黑暗之神永遠在死亡之神之上,所以黑暗之神這樣說已經算是給死亡之神面子了,而死亡之神也領他這個情,所以拍著胸脯對黑暗之神這樣說道“從此我們就是朋友,雖然我還不清楚你是怎樣的神,但我相信黑暗之神選擇的自己的繼承人絕對對他的脾氣,既然對他的脾氣肯定就對我的脾氣,所以不管你答應與否我都當你是我的朋友,我願意為你兩肋插刀!”話音剛落,兩人就看到光明之神氣鼓鼓的看著他們,然後直接運用光明的能量硬生生的從他們即將握手的中間走過。
神殿
神殿相當於人界皇宮的朝堂,是朝臣上奏本給皇帝的地方。
死亡之神在剛走到神殿瞬間立刻躬身說道“稟神帝,黑暗之神到了。”
“既然如此,就請黑暗之神走到朕的面前讓真好好看看第二代黑暗之神長什麼樣。”
“謹遵神帝旨意!”黑暗之神照死亡之神說話的樣子躬身說道“
“見過神帝。”話音剛落,黑暗之神抬起頭,在神帝打量他的時候,他同時也在打量著他,神帝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但他清楚也相信神界中人尤其是神界之首神帝很會養顏美容那些人界愛美的女士都自嘆不如,所以不敢隨意猜測他的年齡,神帝似乎看透了他心中的想法,隨即嘴角浮起一絲弧度,然後對他這樣說道“你懂得尊老,不錯。”
話音剛落,光明之神也來到了神殿,十大主神除黑暗之神外都像光明之神躬身行禮“見過光明之神。”
“光明之神,我記得我只命令死亡之神去光明頂,你去那裡湊什麼熱鬧,難道你也想被朕下令關入光明頂嗎?”光明之神聽出神帝的話中之意,立刻單膝下跪回稟神帝“神帝,這位第二代黑暗之神不配做黑暗之神的繼承人,神帝應該下令重選黑暗之神的繼承人。”
“那麼依光明之神的意見,朕應該算誰做黑暗之神好呢?”
“臣不知,但臣知道不應該找這種為了不死之身而放棄家族,作為千面家族的第七代組長的千面廖浪竟然為了當不死人而暫時放棄修煉遊覽之術,讓千面家族白白損失一個很優秀的隱世長老之一千麵霸業的繼承人。”
“神帝萬萬不可啊!”
“光明之神既然你不想讓別人做你的位置,那你就給我安分點兒,否則別怪朕不給你面子。”神帝說完拳頭捏緊然後拳頭放鬆成掌,黑暗之神把這一幕看在眼裡記在心中,他深知這個時候應該自己出來拒絕神帝的提議,否則有種要大禍臨頭的感覺,所以立刻回稟神帝“神帝,萬萬不可,”
“為何,光明之神做這個位子不舒服,也沒有能力坐這個位置為什麼你不進一步呢?’
“神帝這個提議甚妙,但,臣恐在如此甚妙的提一下臣沒有這個能力做好十大主神之首這個位置,害怕因此辜負皇恩,隨即請求神帝收回如此提議,臣當感激不盡!”
神帝在聽到這句話後嘴角浮起一絲弧度,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關光明之神禁閉,三日天上時間過內,光明之神由光明之神第二代繼承人暫時接任。”
“謹遵神帝之命!”
話音剛落,神帝帶著另有深意的眼神看了黑暗之神一眼,所有人都以為黑暗之神被警告了,卻不知這另有深意——黑暗之神給神帝因為一時憤怒而一時口快,給神帝一個臺階下,所以神帝給他一個激勵的眼神以示鼓勵。
“諸位愛卿,有事早奏無事退朝!”神帝說完又等了一刻,就立刻揮了揮手,十大主神全部躬身行禮,然後異口同聲說道“臣等告退!”
這個時候,死亡之神用嘲笑的語氣對光明之神這樣說道“走吧,難道還要我揹你走嗎?”話音剛落,光明之神隨即對他這樣說道“不勞死亡之神費心了,我自己會走!”說完剛走出一步隨即停下腳步背對黑暗之神對他這樣說道“黑暗之神好自為之!”說完便拂袖而去!
次日,清晨。
第二代光明之神剛踏入神殿,便向神帝遞上一份奏摺,眾神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位新上任的光明之神竟然上奏“第一代光明之神違背神帝旨意擅自去光明頂探望黑暗之神。”哪知
神帝看完奏摺立刻下令,“第二代光明之神違背光明之意,被被貶人界,永去神籍!”
在黑暗之神看來,光明之神在神界得罪的人太多,又加上這位才上任的第二代的光明之神卻違背了光明之意,神帝在盛怒之下免他不死以算不錯了,而就是這個時候偏偏這位光明之神不知悔改,竟然爬上了神帝所坐的龍椅,任何一個皇帝都不容許除自己之外的人坐上這位置,甚至不允許任何人打這個位置的主意,除非是自己的親生子女。
在這個世界裡,女人和男人擁有一樣平等的地位,所以女人和男人同樣可以繼承資產,包括帝位。
所以,就在一瞬間,立刻惱羞成怒直接點名命令“死亡之神和詛咒之身何在?”
“回稟神帝,臣在,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還不給我拉下去。”話音剛落,第二代光明之神又說了一句話,就因為這句話讓他永遠都沒有再次回到神界的餘地可以商量,——“我詛咒神帝這個昏君,違背光明之意又如何,至少我可以名正言順去爭奪本該屬於我的東西,為何一定要遵守光明之意,難道在場除了黑暗之上所有人都能遵守光明之意嗎?”
“放肆!”話音未落,神帝直接把已經被拖走卻還在大罵神帝的他一掌打下神界。
就在這一瞬間,黑暗之神關注著眾神的表情,除了一個人其餘都在幸災樂禍,這個人讓他感到意外,因為此人是生命之神,在他所得到的關於十大主神的所有資料裡,都顯示這位生命之神和光明之神素來不和,所以,他此時心中有兩個判斷,一是生命之神假裝成這樣好讓神帝任命自己為光明之神,二,這才是他真實的樣子,他一直都在與光明之神素來不和的假面具生活,久了也就習慣了。
在黑暗之神身旁的死亡之神和詛咒之神隨後回到自己該站的地方他的身旁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卻急在心裡,因為他們知道這是生命之神一貫對新上任的神界諸神演戲,讓他們認為他是正義的,為人正直,並且曾經目睹了因為有個新上任的次神才第三代神帝上任時神界諸神必須參加的一次早朝時,有人被貶生命之神假裝正直故意嘆息,因此相信他,結果被他耍得團團轉,並且因為被他當做替罪羔羊而被貶入人界永去神籍。
隨即,兩人同時嘆息,而云龍卻因為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中沒有發覺,生命之神在心中竊喜第二代黑暗之神上當了,自己可以藉此一步登天成為第三代黑暗之神,可惜,就在神帝覺得累了提前結束早朝,退朝後死亡之神和詛咒之神,同時攔住黑暗之神的前進的道路,並告訴他生命之神就是個不擇不扣的假小人,而且把當年的那件事告訴黑暗之神。
所以,這一瞬間,黑暗之神明白自己上當,也因此明白神界的勾心鬥角就是在暗處,明處也許就只有那位光明之神會和其他諸神相鬥了吧。
這一點上他是對的,因為剛才神帝已經說了,光明之神必須遵循光明之意,否則不能繼續做光明之神這個位置。
另一面
上完早朝的雲龍化作風消失在空氣中,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卻已經在姳書身後,就在這一瞬間他緊緊抱住姳書,姳書也在這一瞬間嘴角浮起一絲弧度然後任由他抱緊自己對他這樣說道“回來了,餓嗎我給你做飯?”
“不用了,對她我另有一份計劃,如今千麵霸業已經歸天,你就好好休息多去一些你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遊覽,我出錢。”
話音剛落,姳書轉身看著他,然後對他撒嬌“雖然我知道你很忙,但我還是想讓你陪我。”
在黑暗之神的心中,他從來沒有把姳書當做是一個隨便任性的女人,所以他猜測裡面肯定有原因,於是向她提出自己的疑惑“為什麼?”
“那個地方你必須去,你必須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否則,你。”想說什麼欲言又止,但,之後這句話的下半句姳書會一五一十的對他坦誠,決不會有所隱瞞,因為這個時候,姳書只希望他能答應自己和自己一起去那個地方。
“好,我去。”黑暗之神鄭重答覆她。聽到令自己滿意的這個答案,姳書在他的面前自然而然嘴角浮起一絲幅度。就在姳書準備走的時候,黑暗之神確抱住了她,她轉身問道“走啊!”黑暗之神好像沒聽到似的,依舊不放手,然後在他的耳邊私語“在去之前是否要商議去那兒之前所要準備的必需物品,像常備的藥品等等啊!”
“好,我去準備。”
“不忙,不忙,先去**商議之後再說。”話音剛落,房間又一次被春光佔據。
。
姳書好像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兒,在看到他睡著之後輕咬嘴皮下狠心輕輕搖了搖他的身子,隨後黑暗之神才慢慢睜開雙眼,他很清楚姳書知道自己的脾氣也知道自己是低血壓患者,剛起床心情不好,又加上自己身上屬性為黑暗的能量就會因此被激發,所以他很嚴肅的問道“有事?”
“就算你對毫無興趣,也不該冷落她,我已經叫青龍幫忙在這間臥房旁有建造了一間臥房,並且裡面的傢俱都已齊全,這幾天你都住在她那裡吧。”好偉大的女人,竟然願意為了男人的事業而甘願與另外一個女人共享自己心愛之人,太偉大了這讓黑暗之神這個男人自愧不如。
但是,事實正如姳書所說黑暗之神的確對千面琪毫無興趣,而且他對她沒有絲毫的喜歡,更別說愛了!所以,黑暗之神感到很無奈,心裡罵道“誰叫那個燕雲自作主張,把迷藥喂進黑暗之神的嘴裡呢?”話音剛落,燕雲就打了個噴嚏。
這讓聽見聲音的姳書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然後躲到黑暗之神的懷裡,黑暗之神和姳書在一起不僅僅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黑暗之神的心門已經逐漸為這個女人開啟一條隙縫,讓她用自己愛的火焰藉此融化冰封心門的千年玄冰。
姳書也就在躲到他懷裡的瞬間立刻鑽出鋪蓋,然後雙手搭在他的臉上,哄
道“乖!去她的房間,聽話。”
這時候黑暗之神心中的愧疚又被激發,所以無奈的他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兒,然後點了點頭。
另一面,在另一間臥房的千面琪正低著頭,右手撫摸著紅色的上有一對鴛鴦的繡面做的床單,然後臉上一下子便出現了一片紅。
姳書害怕他會返回,所以一直陪在他的身旁,然後就在即將走到臥室的時候,重重的推了他一把,黑暗之神為了不被慣性給絆倒,就只有拉開那倒木門,隨即就看見千面琪在看見自己後迎了上來。
良久
次日,清晨。
姳書沒有打擾他們,自己做卻做了三個人的早餐,然後把他們兩個人的早餐都放在蒸籠裡,一個人獨自吃著,而另一面黑暗之神剛睜開雙眼,看見自己身旁的千面琪,他的心中卻只有愧疚兩字,一會兒,千面琪也睜開了眼,黑暗之神此時心裡有逃避的想法,隨即下榻,千面琪雖然沒有心機城府,但她還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如姳書,所以只有在心中默默流淚,隨即還主動提出“自己餓了去吃早飯吧。”
上文有述,本來廚房裡是隻有桌子卻無板凳,但姳書卻讓青龍幫忙鋸木做了四張板凳,有一張是象徵性的為若干年後,冰凝被解除封印後用,到時候成象徵性的就是另外兩張原來千面琪和姳書所坐的板凳了,所以在四張板凳上都刻有每個人的名字。
隨後,黑暗之神在原來吃飯的臥室裡找不到姳書,隨即跑到廚房,就在看見姳書已經坐在廚房正在吃東西的時候,便開心的笑了,這一切都被千面琪看在了眼裡,也因此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也註定當九嶷山上只有她們這兩個女人在的時候,千面琪和她一直和平共處,
“書兒,什麼時候去那個地方?”又是逃避心理起了作用,姳書知道他在想方設法逃避她,但,姳書更清楚如果此時他心中的陰影沒有被驅逐乾淨,那他一生可就會被這個陰影給拖累,所以只有當一回惡人,但她絕對不想到就是這次當惡人讓她在千面琪心中留下了女強人的地位,千面琪對她甚是畏懼。
所以,姳書回答“等會兒就去。”話音剛落,隨即轉頭對千面琪這樣說道“我這裡有一張紙,上面寫著你該如何在我們這幾天不在你身旁的時候,怎樣在千面家族立威,怎樣抗衡千面寰的無理取鬧。”
在姳書看來,千面寰之所以和千面琪過不去,表面上是因為覬覦首席長老的位置,實際上卻是因為心裡清楚千面家族首席長老的位置都是直系成員才能有競爭的機會,因此這不是無理取鬧嗎?難怪姳書會這樣認為千面寰是這樣的人。
本來要五日才到目的地,他們卻因為黑暗之神堅持連夜兼程趕路,所以在四日半趕到了目的地。
雪族領地
走下馬車的黑暗之神看著自己眼前這片對自己毫無陌生感覺亦無熟悉感覺的土地,心中卻突然升起逃避的想法,九十九年他再次來到這裡,來到當時他在雨萱死後見到她最後一面的地方。
那一幕是他永遠不想回憶的。
而今天,姳書卻在故意迫她讓她想起這一切,只是一個單純的為他好想讓他勇敢面對自己因為害怕再見再回憶的一幕景象而永遠無法踏入的土地的目的而已。
不過,即使就是這樣極其單純的目的卻讓姳書差點兒用生命陪葬!
一刻,黑暗之神終究沒有抬起一隻腳踏入這片土地,三天後,黑暗之神開始打退堂鼓,就在轉身即將走遠的時候,卻被姳書叫住“浪!如果你現在還無法踏出這一步,那麼你就永遠踏不出這一步啦!”
話音剛落,黑暗之神怒視她,又怒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現在無法踏出這一步,無法踏出這一步啦!”比之前的那句話少了幾個字而已,卻是同樣的意思。
“浪,如果你連這兒都無法做到,那你如何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兒?”雖然姳書不清楚他為何放棄千面家族成員夢寐以求的成為隱世長老的資格,而去做不死人,但她卻很清楚如果沒有對他來說極其重要的事兒,他是斷斷不會放棄自己的家族,因為她從小受的就是這樣的教育,為了家族為了這個王朝自己可以放棄一切,哪怕為了這個王朝去做政治聯姻的犧牲品,她也心甘情願。
當然,這是在遇到黑暗之神前,不過如果是現在傲世王朝有難,她也會義無反顧去做這件事,甚至放棄自己心愛的人。
她就是被家族的榮譽感所造就成最完美的成樣品!
這種人從生下來就註定要被迫接受這樣對自己來說極為不公平待遇卻對家族來說確實很好的一份政治籌碼的犧牲品,所以,他們註定一生都是悲哀的。
即便,如今她已經離開傲世王朝,嫁給雲龍,但她的身上卻始終留著神奧家族的血液,一旦傲世王朝有難,她一定會義不容辭!
而那個時候的雲龍
“滴答!滴答!”一滴滴緋紅色的鮮血隨著姳書手上握著緊挨著自己脖子的匕首無情的向下滴落!
這一滴滴的鮮血落在了地上卻打在了他的心上,終於,在姳書臉色蒼白之時他求饒,他茫然,他不知所措!
他急忙飛撲過去,接住了她即將倒地的身體,然後為她上藥,為她包紮,替她為她心疼。
良久,姳書醒來了,但此時他們卻已經在雪族的領地上,她彷彿看到在她昏迷之時他踏出了她所期望的那一步。
淚水隨著她的臉頰一行行的滑落,隨著淚水的滴淌!她的吻也已經輕輕隨著自己的心永遠烙在他的心上。
她此時的笑容正在融化他早已冰冷的心。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
他的心被她打開了,雖然是一道縫隙的距離,但對她來說早已足夠!
因為,她要就只是這些,只是他能感覺到她在自己生前還在人世的時候能給他的凡人能僅有的一絲溫暖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