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絕唱()
少女幾乎是蹦跳著跑到了少年的身邊,一朵水蓮綻放在雪白的臉上,“青哥哥,你一定有很多故事告訴雨兒吧!”
少年不做回答,而他一轉身的身後,突然之間一個紫袍女人在遠處的空中飛行,紫影慢慢『逼』近,很快便是來到了宋青的面前。
“雨兒,是你讓人去叫的吧!”宋青有些明白的看著少女。
一根玉笛,一身白袍,肅立安然,此時的少女沒有了剛才的緊張失『色』,再次恢復了端莊淡雅肅穆的榮然,瞧得宋青疑問的臉『色』,欣然的點了點頭。
“嗯,要是目前能夠早點來,也省的我虛驚一場了!”宋青便說道,臉『色』微笑的看向緩緩而下的紫袍女人。紫袍隨風飄飛,綿延身後。若非已是知道此人身份,便讓的所有人誤以為仙女下凡!
見紫袍美『婦』落地,宋青微笑的跑了過去,“母親!”
美『婦』嬌媚的容顏此時也因緊張而有些慘白,看見宋青安然無事,方才舒緩了一些。“青兒,宋史老兒在哪裡?”凜冽的話語,帶著羞怒。
宋青明白,自己的母親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了,便也不做解釋,小手揮出一指。
美『婦』羞怒的眼眸隨之而望去,此時見到那宋史怨毒的眼神伏在地上,蒼老的左手捂著胸口,看似受傷極重。和美『婦』眼神接觸的時候,居然趕緊躲開開去。
旋即臉『色』驚疑起來,看著宋青:“誰教訓他的?”美『婦』一眼看出宋史受的傷,儼然不是宋山的其他人來勸架,而是有人下了狠手故意的教訓!
宋青『摸』著頭,臉上浮現著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傻傻的笑:“母親,回去再告訴你吧!這裡人多眼雜,我不方面。”宋青說著。
美『婦』旋即一愣,似乎明白了什麼,“難道是雨兒?”
少女給她帶來的震驚已經很多了,先是那珍貴的療傷『藥』物“藍連體”,接著便是恐怖的修煉速度,還有曾經他不經意間見過的神祕的強者,這些都給少女蒙上了一層殷殷的神祕。此時,若是他再重傷鬥化五宗的宋史,那無疑將少女的神祕感更加外放了!
這次換做是宋青一愣,抬頭看著美『婦』:“怎麼第一個想到的是雨兒啊,青兒才是你親生的奧!”美『婦』嬌軀一顫,“不會是你吧!”
宋青傻傻的不說話。
白袍少女在一邊聽得母子二人的談話,纖手捂著小嘴優雅的笑著,蓮步微動,便走到二人的身邊:“母親,他的確是青哥哥打敗的!”
美『婦』一聽,驚異的眼神看著宋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母親,且容孩兒回去可你細細到來便是!”宋青直接阻止美『婦』接著問下去。
驚愣的美『婦』明白這裡面一定有很多的東西,豈能讓外人隨便得知,便也漠然點了點頭。“我帶你和雨兒回去!”
美『婦』左手放於少女的蠻腰之上,右手緊抱宋青的腰部,腳步一踏地面,便是飛掠而起,朝著家中飛去。
美『婦』已經達到了鬥強的水平,飛行高度自然比宋史高出很多,而且可以飛行很長的時間。
“距離上次你去宋山也有一段時間了。谷龍,以你之見,宋青小兒真的不能注入鬥之蘊了嗎?”黃袍加身,一個銀髮老者坐於金『色』的寶座之上,而他身前,一個黑袍蒙面的人俯首作揖。
聽得老者問話,黑袍蒙面旋即回到:“回稟王爺,青貝勒到如今也不能注入鬥之蘊,我們派去埋伏在宋山周圍的將士三天前回報還是這種情況。”
“報應啊,瑤兒的報應!皇室遲早是要把宋山夷為平地!”銀髮老者又是說道。
“當初王爺也是因為這個才會阻止公主和宋仁在一起,不過這麼多年了為何吾皇還是沒有采取絲毫的措施呢?”黑影蒙面抬頭頭來,陡然的說道。黑『色』布條纏繞著他的臉部只『露』出鼻子和嘴巴,看起來恐怖至極。
銀髮老者頓了頓,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啟兒是為了我才沒有下達攻打宋山的命令,他在等我的反映,只要我點頭,沒有了宋鸞的宋山將屍橫遍野,永無寧日!”劇烈的**著嘴角的肌肉,臉上週圍好似瞬間增加了許多,銀髮老者腦海中似乎想到了什麼畫面。
“古龍還有一事不明,宋山只是六大勢力之一,如今宋鸞下落不明,更是無所威脅,還需要興師動眾嗎?”谷龍難解的問道,黑『色』布條之下,黑亮的眼神渴求的神『色』,彷彿這個問題纏繞他的心田許久了。
銀髮老者黃袍瞬間顫動了一下,眼中一抹厲光,讓得谷龍心中一緊,“撲通”一聲跪於地上,慌張的說道:“王爺恕罪!”
見谷龍跪在地上,眼中厲光緩緩散去,看著地上的谷龍,淡淡的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見銀髮老者情緒趨於緩和,谷龍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谷龍以後不會再問了。”
銀髮老者不語,邁動腳步:“再等些時日,希望瑤兒可以為宋山的生命著想!”
淡淡的月光一撒而下,一棵巨大的梧桐樹枝幹延伸到了屋頂之上。此刻,紅『色』瓦片上,衣襬一青兩個身影濃縮在一起。
“青哥哥,如今你的實力,恐怕雨兒也要不及了。”白袍少女近身貼著宋青而作,便是說道。
“雨兒,你的實力一向捉『摸』不定,我也不好說。”宋青聞著少女那蘭花的香味,心情舒暢。
“方才青哥哥解釋的很『亂』,母親和我都未聽明白。”少女玉笛放於身邊,散發著蘭草香味的青絲飄於身後,微涼的風吹來,三千青絲隨風飄飛。
宋青頓了一下,看著遠方,眼眸中一絲詭異,旋即說道:“雨兒,有些事情,我是有苦衷的。”
“嗯,雨兒不問了,青哥哥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吧。”乖巧的小頭放於宋青的肩膀處,少女會心的笑著。
少年眼中卻生出一抹惆悵,不是他不能告訴她們關於《魂遺》的原委,只是《魂遺》上面已經說過,此書只能得到之人使用,如若外傳,得道者和被告知者都會遭受天打雷劈之災!
老天對於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一個十幾年來都飽受歧視和痛苦的少年如今得到了《魂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機緣巧合才能得到此書,如若隨便的人都能擁有的話,那就不行了。
所有少年對於自己的母親和少女只是堂而皇之的說了一些,並沒有涉及到《魂遺》。
少女的芳香配合著精密的夜晚,少年想到了很多,從前的痛苦和現在的轉變,心中一股酸酸的感覺。低頭看去,散發著白『色』光芒的玉笛靜靜的躺在地上,少年突然說道:“還記得我們的歌嗎?”
少女俏麗的臉蛋奇怪的看著少年,使勁的點著頭:“記得,當然記得了,青哥哥寫的詞,雨兒譜的曲,我吹玉笛,青哥哥唱。只是那首歌有些不適合現在的情境啊。”
“適合。哥哥我今晚有些感慨,雨妹配合一下吧。”少年便是說道。
“嗯,雨兒明白!”蔥指拿起地上的玉笛,微微的涼意傳遍手心。緩將玉笛放置於紅脣貝齒處,輕輕一吹,一段傷感憂綿的曲調便是滑落。
簌簌的樹葉聲音,幾隻老雀也在巢中啼鳴,聽得那緩緩的音調,少年旋即開口:
風吹不彎的月光
漂泊在哪一座異鄉
雨淋不透的紙張
鑲嵌在哪一頁話惆悵
望不盡何止是山河摔碎的感傷
是誰用一罈濃淡釀一世沉香
我用眷戀去感慨幾段從前
你殘留下的回憶曲折蜿蜒
若冷風起繁華盡只恨那烽火無邊
散落的往事化作了雲煙
我用眷戀去感慨幾段從前
你殘留下的回憶曲折蜿蜒
若愛已枯人已疏只怨那春『色』太淺
寂寞風雨狂斷送了纏綿
風吹不彎的月光
染黃了你多少個夢鄉
雨淋不透的紙張
因你又添一縷秋涼。
聲音悲慼至極,幽冥飄遠,讓得人心也跟著悲傷起來。
一曲絕唱,唱出了少年悲傷的過往,正如少年歌中所唱:我用眷戀去感慨幾段從前,你
殘留下的回憶曲折蜿蜒。
少年眼角溼潤,玉笛橫握的少女秋水中也溢滿了『液』體,她在為少年的悲哀過感懷,又在為少年如今的轉變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