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頭戲終於上演,“血族世家”的人在pk場老闆的引領下粉墨登場。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高兩米的巨漢,凌亂的棕sè長髮隨著走動,左右搖擺,一看就知道是個肌肉男。接著進場的是一個滿頭紅髮的妙齡少女,典型的西方美女“三高”標準版。高挑的身材,高挺的鼻樑,高聳豐滿的胸脯。身上穿一套緊身超短裙,更顯惹火。最後出場的是一個西歐中世紀伯爵打扮,一頭金sè短髮,紳士氣度的中年男子。觀眾席上的玩家頓時亂哄哄起來,挑戰者們更是象見到寶藏一樣。
“師父,讓我和他們較量一下。”鍾承熹躍躍yu試。
“不急,他們都是異能者,先看一下再說。”剛用探測氣場迅速掃視了一遍的朔月伸手攔住了鍾承熹。
聽得朔月這麼說。鍾承熹和楊浩只得安靜下來。因為他們都知道異能者代表著什麼,現在得他們就是異能者,月華能已改造了他們的身體,各方面能力大幅提高。
“血族世家”的人只留下那兩米巨漢迎接挑戰者,其餘兩個亮了亮相後就又回到後臺。立即引來了很多挑戰者的不滿及觀眾玩家的漫罵。
“嗚-噢”,一聲響徹天際的嚎叫聲震動著整個競技場。巨漢手中正捉著一個全身盔甲的騎士,一手抓著一條腿,高舉過頭,雙手一分,騎士還沒來得及發出悲叫聲,已被活活分屍,內臟灑落一地。巨漢抬起頭來,接住灑下的血肉大口大口吃喝起來。“惡魔”“妖怪”“撒旦”“吸血鬼”。漫罵聲響遍了整個競技場,但更多的是嘔吐聲。雖然明知這遊戲死了後會在復活點重生,由於是正當pk較量也不會損失些什麼。剛開始的時候挑戰者1v1的上去和大漢打,下場不說可知。接著3個,5個地組隊上去打,結果還是無一例外地被分屍吸食血肉。40多個挑戰者轉眼倒下了一半,剩下的大都見勢不妙,臨陣退縮了。
“惡魔受死吧。”實在忍不住的鐘承熹控制機甲,開足馬力,高達呼地飛上半空。左手能量盾,右手鐳射劍,對準巨漢凌空當頭就是一劍。正在吃喝血肉的巨漢連忙縱身一跳,避在一旁。鐳射劍在高達的巨大沖擊力下,一下就在地上劈開了條又長又寬的裂縫。
“呵呵,有兩下,不象哪些菜鳥。”巨漢抹了抹嘴邊的鮮血,打量了一下眼前比自己還要高大一倍多的機甲高達。
“死到臨頭還說廢話。”高達手上的鐳射劍連續劃出幾道劍光,從不同角度攻向巨漢。
“咦”巨漢知道厲害,不停閃身躲避。幾個回合一過,高達身型巨大,靈活欠佳的缺點就暴露了。巨漢尋個空擋,一拳就往高達身後腰間打去。鍾承熹連忙控制高達回身用能量盾擋格。“哄”地一聲,巨漢被震退了幾步,吐了口血,能量盾竟被打裂,碎成光點消失了。沒了能量盾,鍾承熹馬上把左手換上鐳射槍,對著巨漢連環shè擊,右手鐳射劍也不時向巨漢攻擊。高達強大火力的優點被髮揮得淋漓盡致。左閃右避的巨漢最終還是被鐳射槍shè中左臂,掉了一大塊肉。
就在鍾承熹暗自得意,準備再度攻擊時,“嗚-噢”一聲嚎叫又自巨漢口中發出,仰起的頭中雙眼放出了慘白的光芒,嘴中長出獠牙,衣服被膨脹的肌肉撐破掉落地上。露出了濃密的體毛,十指長出長長的指甲,雙臂還長出了一層鱗甲。
“是第四代血族,還獸化了。”那身穿白sè長袍的傳教士見到面sè變了變衝口說到,好心地向朔月兩人說:“你們的同伴有難了。”
楊浩聽了拿起武器就想向上衝。“這也未必,這是遊戲,就讓他歷練一下吧。”朔月伸手拉住了楊浩。
再看場上,巨漢已獸化完畢,凌亂的棕sè長髮拖到了腰際,全身大了一圈,雙臂及上半身披滿了細密的鱗甲。在競技場的燈光照shè下恐怖吸人。鍾承熹此刻也cāo控高達飛到了半空中。
又是一聲嚎叫,巨漢雙臂一振,竟也躍身跳上了半空。飛身一爪,在高達胸口的機甲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爪痕。
“真失策,立刻向高空飛去,看來得拿出絕活了。”高達立刻向高空飛去,一陣機械摺疊聲傳來,高達組成一架戰機。一人一機便在空中纏鬥了起來。卻誰也奈何不了誰。
“熹兒,別玩了,時候不早,快用大傢伙。”聲音雖然不大,但全競技場的人都能清楚聽到。
“好不容易找到個對手,真不想這麼快就收工。”聽到朔月的話,鍾承熹無奈地讓戰機變回高達形態。
“變回高達還不是任我打嗎。”正當大漢暗自高興,要發動進攻之際。突然從高達的胸口shè出一片光網,一下把巨漢罩了個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不好,是超高壓電網。”還沒等巨漢喊出來,高達已收回手上的鐳射劍和鐳射刀。雙手從背上取出量子炮,對準巨漢就是一炮。一道白光閃過,巨漢胸腹已被打穿了一個大洞。“蓬”地一聲巨響,斷線風箏般,巨漢掉到了地面上,砸出了個深坑。
“真是小強命。”看著沒死去,還掙扎著爬起來的大漢,鍾承熹也打心底裡佩服起來。這可是他殺boss級怪物的絕招,一次只能發shè一發,用完就得回補給站補給。
“原來是改裝過得高達,b級的型號竟擁有d級才能有的量子炮。”不知何時,巨漢的身邊已站著了那個紅髮少女。“半獸化的達拉斯輸給你也無怨言了。”
一邊扶起受傷的達拉斯,一邊撥了撥遮住眼額的紅髮。“就讓我來和你較量一下吧。”看著已經降落地面的高達少女說道。
“請搞清楚,小姐現在你的對手應該是我。”一身野戰裝,頭戴單兵作戰盔,全身武裝的楊浩邁著流星大步,已來到高達的身邊。
“我叫楊浩,還沒請教小姐的芳名。”舉手行了個標準軍禮,楊浩也瞪大眼睛打量對方。美女嘛,當然是多瞧幾下。
“哼,打贏我才有資格知道。”一拍胸脯,少女擺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態。
烈火一樣的紅髮,冷傲秀美的臉容,玲瓏浮凸的身材,暴露誘人的衣衫,再加上月光的照shè襯托。看得楊浩一時心跳加速熱血沸騰,就差沒流鼻血了。魔鬼與天使的組合正是此刻的寫照。
少女有些不耐煩了,向楊浩伸出食指勾了勾說:“有什麼本事,你儘管使出來。”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楊浩也被激起了火氣,端起手上的鐳射槍對著紅髮少女就是一輪連發。
“好快的速度。”幾次shè擊,紅髮少女都魅影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那可是鐳射啊,這樣都躲得開。楊浩不由心中佩服。
“你就是再shè上一百次也是沒用的。”紅髮少女又伸出右手食指對楊浩擺了幾下。
“那你就嚐嚐這個大菠蘿的滋味吧。”楊浩甩手扔出一個制導量子手雷。少女連續閃躲了幾次,還是被追蹤而來的手雷擊中。
“轟”,競技場被炸了個大坑,塵土散開,紅髮少女卻安然無恙。
“又是量子武器,你以為我是達拉斯那笨蛋,盡拿些破銅爛鐵來唬弄我。弄壞我的衣服你可得賠。”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紅髮少女有些憤怒了。
“看來是我低估了你,那我就動真格了,小姐可要小心。”收回鐳射槍,楊浩拔出了慣用的軍刀。合金jing鋼刀身,揹帶鋸齒,刀身兩側各有一條手指寬的血槽,刀柄上有四個護指鋼環。一刀在手,楊浩立刻平靜下來,川停嶽立,刀尖遙指紅髮少女,心神緊鎖對方。少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也收起了高傲的姿態,,取出一個銀白sè的手套戴在了右手上。
“這小子進步還挺快嘛,刀氣也有幾分火候了。”朔月心中也對楊浩的表現覺的滿意。
短暫對持後,還是楊浩發起了進攻。三起三落,快速拉近兩人的距離。一個箭步,刀尖直點少女的咽喉。
“當”的一聲,少女舉起右手,一掌打在刀背上。原來她手上戴的是既堅且韌的合金戰鬥手套。你來我往,兩人纏鬥在了一起。
楊浩用的正是“太”字四式,四式隨心組合,看似簡單,實含無窮變化。時而大開大合,如江河奔流,時而侵略凌厲,似疾風徐林,時而連綿不絕,像細雨潤物。少女也不遜sè,憑著輕靈的身法,瞬間的移動,如怒海小舟,在凜凜刀光中左飄右閃,還不時用戴著手套的右手對楊浩給予還擊。一時間,兩人竟打了個平手。
見久攻不下,楊浩也心急了。把心一橫,“呵”地一聲氣合,運起“催谷”心法。左手握拳高舉,全身月華能立時調動起來,拳頭竟隱泛藍光。“小姐留神了。”大喊一聲,餓虎般撲向紅髮少女,揮拳一擊,打向少女腹部。
兩人本來距離就近,少女沒想到楊浩棄刀用拳,一時大意,被楊浩結結實實的打個正著。“啊”,紅髮少女被擊飛上天,這可是開山裂石的“爆拳”呀。看著掉落地上,肚子開了個大洞,血灑了一地的紅髮少女,楊浩這小子才想起憐香惜玉,連忙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嗚-噢-”,淒厲的嚎叫聲籠罩了整個競技場。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紅髮少女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對月仰望。身上也如達拉斯一樣出現了獸化,不同的是少女是全身獸化。滿頭紅髮爆長几倍,幾可及地。充滿悲哀的瞳孔中發出黃sè的光芒。全身上下,包括臉上都覆蓋了細密的鱗甲,十指如鉤。肚子上的傷口已再生重合,完好如初。
望著呆立身旁的楊浩,紅髮少女眼神複雜“真不知該痛恨你還是多謝你。雖然我不喜歡現在這個樣子,但沒想到在你的刺激下竟實現了完全體進化。你快走吧,等會我凶xing大發,可是需要大量新鮮血肉及靈魂的,那可就不是遊戲重生點能夠復活的。”
此時競技場觀眾席上一些膽小的玩家已嚇得連爬帶滾得逃走了。
“楊浩,快回來,你不是她的對手。”朔月正準備上場。
突然,白光一閃,那個白衣長袍的傳教士竟已到了競技場上,離紅髮少女三米處站定。
“以天父之名,光明必將照遍世界,惡魔快懺悔吧。”傳教士高舉十字架,一道聖潔的光芒從十字架中shè向紅髮少女。
“天父,天父,就是他,在我最需要他,最渴望得到幫助和庇佑的時候,拋棄了我,令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哈哈,哈哈哈。”紅髮少女笑聲中充滿了悲憤,雙眼之中黃光更盛。
見十字架無效,傳教士伸手入懷,左手取出一把銀sè大口徑手槍,右手取出一把純銀匕首。“今天就讓我來領教一下第二代血族的厲害。”
傳教士左手舉槍,對著紅髮少女額頭就開火。鐳射槍尚不怕,完全獸化後的少女那把這看在眼裡,伸手就迎了上去。“哎呀”子彈一下shè穿了手掌,擦著臉額飛了開去。
“不好受吧,這可是專門對付血族的銀芯子彈。”看著臉帶驚訝的紅髮少女,傳教士得意地說到。還沒等他說完,少女便飛身過來,向傳教士發起了暴風雨般地攻擊。
楊浩看到眼都花了,此時少女的速度和力量與剛才比有了質地飛躍。換了是自己可能早就被分屍了。
但傳教士站在原地,氣定神閒,不時用純銀匕首擋格少女的攻擊。“沒想到第二代血族實力也不過如此。”語氣中略帶著些失望。
傳教士將銀sè手槍和純銀匕首在胸前一豎一橫,構成一個十字,口中吟唱到:“以天父之名,接引光明,懺悔的人啊,請接受神聖的洗禮。”“神聖大十字。”話音一落,傳教士雙手向著少女一印接著一分。一道聖潔的十字光芒匹鏈般直奔紅髮少女而去。
少女正殺得xing起,不退反進,雙手揮拳迎了上去。“轟”又是一聲巨響,少女連退了五六步才勉強站穩。
“你是教廷得人?”少女抹了抹嘴邊得鮮血說道。
“不錯,我是教廷得歷練者。”傳教士應道。
“既然這樣我就跟你拼了。”少女舉起左手,在自己胸前一劃,五道血紅得爪痕立即湧出鮮血。雙手接住流出的血液,捧起放到嘴邊喝了起來,面上也染了不少鮮血。“受死吧”少女全身血紅,象火焰一樣燃燒起來。頭一擺,飛身而起,幾可及地的紅髮如萬箭齊發,激shè向傳教士,人流星一般撲了過去。
“是血祭,真是玩起命來了,那就不要怪我下手不留情。“傳教士收回武器,雙手分開,高舉向天,掌心向天,五指分開,面露神聖肅穆之sè。“熾-天-使。”話音剛落,少女便隕石墮地般殺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沒有巨響,沒有塵土飛揚,沒有猛烈的打鬥。有的只是一股龐大的聖潔氣息,籠罩了整個競技場。所有感到這股氣息的人們,心裡都是那樣寧靜平和,沒有鬥意。
不知何時,傳教士背後肩上長出了四對光翅,一張一合地扇動著,已飄在了半空。雙手正捧著一個巨大耀眼的光球。全身捲曲著,少女已不再是獸化形態,靜靜地躺在光球裡面。
人們還沒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入耳又是一聲嚎叫,耳膜都快震破了。
競技場後臺黑影一閃,正拍打著光翅,懸停在半空的傳教士,突然如遭雷擊,張口噴血,雙手一鬆,仰面朝天,大字形的掉落在地上。一個字“慘”。黑影一爪便擊破了光球,輕輕接住紅髮少女,看了看少女並無大礙,才緩緩降到了地上。
“對初擁的血族,也動用熾天使的禁忌力量,教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分青紅皁白。”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冰冷冰冷的。
“什麼,她是初擁的血族?”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傳教士滿臉驚訝。“不可能,她分明是第二代血族,最少也應上千年了。她眼露黃芒,還完全獸化了。”
“不錯,蘭迪蒂的確是第二代血族,如果不是她才初擁五年,你那是她對手。”此時人們才看清楚,說話的正是那西歐中世紀伯爵打扮的中年金髮男子。“回去告訴你們現任教皇,我阿基拉隨時奉陪。”
“嘿嘿嘿,這位兄臺,可別光說不練啊。”邁著悠閒步,朔月一身唐族馬褂,烏黑長髮在頭上結了個盤龍髻,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是招牌微笑。
“就憑你”阿基拉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年,並沒發覺異樣。“要打就痛快些。”並沒輕敵,阿基拉擺出進攻姿態,憑經驗越是察覺不出的人越有可能是硬爪子。
“好,我喜歡你的xing格,或許我們可以做個朋友。我叫朔月,請多指教。”朔月雙手抱拳一揖。
“什麼,你叫什麼?”阿基拉吃了一驚,馬上由進攻姿態改成防守姿態。並圍著朔月轉起圈來。
“朔月,我叫朔月。”朔月重複到。
“那你知不知道一個古c國大明朝叫朔月的人?”
“呵呵,哪可能是本人吧,我也記不清楚了。”朔月邊聳了聳肩,一面無奈。
“有些像又不像。”阿基拉邊看邊沉吟。
“你認識我?快告訴我是誰,我可記不起以前的事了。”
“你的劍呢?”阿基拉謹慎地問道。
朔月隨手一摸腰間,卻落了個空,“不好意思,沒帶來。”(現實物品,帶不進遊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阿基拉滿面興奮。“你記不起以前的事就最好,沒帶劍來就讓我撿個大便宜。”雖是這樣,阿基拉也不敢輕敵。人的名字,樹的影子。當年處於鼎盛時期的血族五百年前實行東進計劃,在首領菲特烈的帶領下,滿懷信心的出發。不料卻落了個全軍覆沒的下場,除身為第一代血族的菲特烈重傷逃回外,無一倖免。幸好當年自己留守歐洲。據說所有人都是給一個手持ri月雙劍名叫“朔月”的少年一夜之間斬殺的。當時的教廷得到訊息,馬上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整個血族幾乎被連根拔起。菲特烈最後也只得選擇沉眠,直到十年前才甦醒過來。
全身獸化得阿基拉,整個身軀大了一倍,眼露聶人黃芒,全身還散發出絲絲黑氣向四面蔓延。
“惡魔氣,大家快逃。”傳教士一邊對著觀眾席上得玩家呼喊,一邊在身前放出一個光罩,罩住了選手區。
就在此時,阿基拉動了一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到了朔月得頭頂。凌空一爪,yu置朔月於死地。一催身上月華能,全身泛起一圈藍sè護罩,朔月硬頂了這一爪。才幾息間,阿基拉便攻出七七四十九次,充分發揮血族速度與力量的優勢。
接連的打擊令護罩的光芒暗淡了下來,朔月只覺氣血翻湧。左手食指中指併攏成劍決,右手握指為拳。迎著撲來的阿基拉就攻了過去。左手劍決疾點對方右眼,右手揮拳直取對方小腹肋骨末端。阿基拉急忙變招,雙手交叉,一擋一格,化解了朔月的進攻。
“來吧,誰怕誰啊。”朔月被激起了戰意。雙手先向天再向下一揮,昂首挺胸,全身的藍光猛地增強,人也在能量的推動下飄了起來。蕭殺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迅速瀰漫開來。右手改拳為掌,一股形似實質,凝而不散的藍光漫慢從手中伸了出來,一眨眼間便構成了一把純能量的光劍。劍光一抹,攔腰掃向阿基拉。
有心試一試對方的實力,阿基拉也不閃躲,用獸化的左臂斜斜一格。“轟”地一聲,兩人在空中分開,各自落到了地上。朔月手上的能力劍已經散去,阿基拉舉起左手,用舌頭添了添正在滴血的傷口,傷口很快就重生複合了。
“要是你的實力就是如此,不必菲特烈大人出馬,我就能送你上路。”察覺到朔月並沒傳說中的強大,阿基拉不禁囂張起來。對著月亮深吸了幾口氣,阿基拉雙手當胸,全身的惡魔氣開始在兩手間集結。不一會,一個面盆大小的惡魔氣團已聚在兩手中間。“拿出你的真本事吧。”雙手一推,幽黑的惡魔球炮彈一樣襲向朔月。
背後就是選手區,朔月知道不能躲閃,也催谷起體內的月華能,一道耀眼的光柱從雙手湧出,劃過半空,撞上了惡魔氣團。
地動山搖,兩股能量對撞的結果,氣浪把大膽留下觀看的觀眾玩家全部揪翻在地上,整個競技場面目全非,場中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見證了剛才對撞的威力。再看看對戰的兩人,雖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都還有再戰的能力。兩人各自調息了一會,就又走到一起,正想再廝殺一番。
“阿彌陀佛。”一聲清亮的佛號,直達眾人心裡,一切恐懼、痛苦、不安、殺戮的念頭都被壓了下去。
“我佛慈悲,普渡眾生,兩位施主可否看在貧僧薄面,不要再爭鬥了。”灰衣布服,剛才在旁一直低頭唸經的少年和尚不知何時站在了兩人的中間。
“礙手礙腳,滾一邊去。”阿基拉正殺紅了眼,那有閒心聽和尚唸佛啊。飛身一腳就踢向少年和尚。
“唵-嘛-呢-叭-咪-吽”不徐不疾,隨著少年和尚口中吐出六字大明咒,從少年和尚眉心中shè出一道金光,一下罩住了阿基拉全身。
朔月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見到的。阿基拉此時正在金光中左衝右突,就是掙脫不了金光。最後好像想起了些什麼,停了下來。一改剛才的怒容,向著少年和尚恭敬地彎腰一禮,說到:“本人有眼無珠,請問大師可是祖壇的聖僧?”少年和尚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阿基拉自認倒黴,沒想到聖僧也有雅興來遊戲一番,還望高抬貴手,我不和他鬥就是。”阿基拉連忙又說道。
少年和尚聞言,又是一笑,雙手合什。“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金光一閃,納入眉中。
阿基拉解脫出來,一手抱起地上的紅髮少女,一邊問道:“還沒請教聖僧法號?”
“貧僧耀立,聖僧之名豈敢當。”少年和尚合掌說。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後會有期。”向耀立,朔月兩人點了點頭,轉身又抓起躺在地上的巨漢達拉斯,幾個起落,三人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
“這位施主,有空請到祖壇來。”朔月剛收回視線,便見和尚向他稽首說到。
“大師,你也認識我?”朔月問道。
“眾生本無區別,何來識與不識。”輕敲手中木魚唱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朔月一時茫然,連忙又問:“哪祖壇在何處,怎麼去呢?”
“姻緣一到,施主便知,何須急在一時。”朔月還想再問。“阿彌陀佛,時候不早了,貧僧也要下線清修了,施主後會有期。”僧袍大袖一拂,竟乘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