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歸瘋狂,但是路還是要一步一步的走,事也要一件一件的辦。
因為胡茂才的身體所限,所以張亞博並未馬上進行下一步的計劃,而是躲在世紀大酒店裡美美的看著願望果實不斷的增長,累了就和紅袖玩玩二人遊戲,餓了就鮑魚龍蝦的一頓海吃。
一連三天皆是如此,在享受物質生活的同時張亞博的願望果實依舊以井噴的速度飛漲,等到第三天晚上他的願望果實已經接近五位數的大關,而且還在不停的增長!儘管張亞博想多給胡茂才一點時間好讓他調理身體,但是心裡的躁動卻因為願望果實的暴漲而再也按奈不住。
為了防患於未然,張亞博先是去二手手機市場一連買了十幾個話費充足的電話,然後才用其中的一部給胡茂才發了一個資訊:“如果沒有忘記和我的約定的話,今晚凌晨2點在江南大橋下第一個橋墩處等我電話。”這是張亞博給胡茂才最後的一個考驗,如果他能來那就可以信任他,如果他不能來……那他恐怕就得另外再物『色』人選了!
好在胡茂才並沒有讓張亞博失望,電話剛一接通張亞博就聽到了那“呼呼”作響的江風,電話那邊先是沉『吟』了一下,然後才聽到胡茂才以極其深沉的語氣說道:“恩人,我來了,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如果我說我想要你的命,我想讓你與全世界為敵,你~還願意幫我辦事嗎?”
電話那邊先是哈哈一笑,然後才聽到胡茂才乾澀的回道:“您知道嗎?再遇到您之前我早就做好暴屍街頭的下場了,那時候我就對自己說,誰要是能給我二十萬我就把我這條命賣給他,無論是殺人還是放火,只要給我二十萬我就什麼都幫他幹!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您出現了,您給我了114萬,這筆錢夠我姑娘好好讀書的了,所以在我接過錢的那一刻我的命就是您的了!”
也許胡茂才的回答有點偏激,但是張亞博對他的回答卻是相當滿意!
“好,你透過我的考驗了!下邊我和你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到骨子裡,一句也不要忘記。你聽好……我之所以幫助你是因為你英勇救人的舉動贏得了我的尊重,同時我更為你的遭遇而感到不平,你記住善惡到頭終有報,天不報~~我、報!下邊你先去領取你的第一項獎勵去吧,等你領完獎勵我再告訴你你需要做什麼。希望你的膽子夠大,不要被你自己的坐騎嚇到!”
“坐騎??什麼東西?”
在胡茂才疑問的這段時間裡,張亞博已經按下了早已輸入好的兌換鍵,只見所兌換的物品欄上赫然寫著:“崑崙蛇母”兌換地址就是江南大橋下的江水裡,而張亞博給它設定的主人就是胡茂才!
很快張亞博就聽見一聲在夜空裡不斷回『蕩』的驚叫,看來胡茂才已經收到他的獎勵了!
張亞博根本就不知道胡茂才受到了怎樣的驚嚇,要不是從風光到落魄,起起落落經歷了這麼多事早把胡茂才的心智磨礪的堅強無比,恐怕他此時就被張亞博所說的獎勵嚇死了!午夜的江南大橋本來就有點陰森恐怖,就連路燈也顯得格外的冷清和陰暗,這還是橋面上。橋下幾乎全被巨大的陰影所籠罩,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線,再加上江風一吹,鬼氣森森,讓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電話一直都在保持通話,但是胡茂才卻被這個恩人的話弄得有點莫名其妙,就在他尚在猜測的時候突然覺得腦海中多了一絲莫名的意念,還沒等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見江水裡升起兩盞白『色』的燈籠,每個燈籠都有臉盆大小,而且正在以勻速的速度向自己『逼』近,近了……越來越近了……藉著手機微弱的光線胡茂才很快就看清那兩盞燈籠的真正面目。
那那是什麼燈籠,那分明就是兩個巨大的蛇眼……或者是龍眼!崑崙蛇母實在是太過巨大了,從頭到尾足有八十多米長,光是巨大的蛇頭就足有一個卡車大小,以致第一眼看到它的人都會聯想到龍~~!
胡茂才都嚇呆了,他甚至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曾升起,腦海裡反反覆覆的都是一句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再大的蛇我也不怕呀,有什麼事您就說吧!”
他母親的,說大話果然會遭到報應,要是早知道會碰到這種東西,就算打死他他都不會說那種大話的,不過這時候就算再後悔也沒用了。就在他萬念俱灰的時候,突然聽到電話裡響起微弱的聲音,下意識的湊到耳邊一聽,立刻聽到了張亞博略帶搞怪的壞笑聲
“怎麼樣?對於我送你的坐騎還算喜歡嗎?”
“……蛇蛇……蛇……”胡茂才嚇得嘴巴都打結了,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下意識的憑藉自己的本能說出自己所看到的東西,估計他此時都把這話當成自己的最後遺言了。偏偏張亞博還在那邊煞有其事的回道:“沒錯呀,是蛇呀!你不是說不怕蛇嗎,所以我就送給你一個特別的坐騎,怎麼樣,夠拉風吧?”
“……”
“沒事,你不用害怕,你現在已經是他的主人了,你可以讓它幫你做任何事,不信你可以試試!”
這時說別的話胡茂才可能聽不進去,但是這兩句話他絕對是聽進去了,他現在就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讓這個怪物從自己眼前消失。說來也怪,心中才剛一生出這個念頭,眼前的巨蛇就掉頭遊入江水裡。
一陣微風吹過,胡茂才只覺得後背冰涼冰涼的,原來不知何時自己以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管怎麼說,那條恐怖的巨蛇消失就好,胡茂才是再也不敢在這裡站著了,轉過身拔腿就要跑,偏偏這時電話裡再次傳來張亞博的聲音。
“還在嗎??”
“……我還在……!”胡茂才本不想回答,他真的想一走了之,可剛剛才慷慨激昂說完死都行,這轉頭就跑了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
張亞博可不知道胡茂才經歷了怎樣一番心裡掙扎,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呵呵~~那就好,看來你和蛇母感情聯絡得很成功嗎!”胡茂才都快哭了,聯絡個屁的感情呀,差點沒被嚇死倒是真的。不過從恩人的話外音裡不難聽出另一層含義,那就是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會碰見那條巨蛇,難道說……他說的是真的,自己真的可以控制這條巨蛇?
儘管心中也覺得很扯蛋但是胡茂才還是對張亞博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回答他的自然是張亞博充滿自信的話語:“究竟能不能命令它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是呀,檢驗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也許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那?想到即做,不過胡茂才可比張亞博保守多了,他可不敢將這種龐然大物一下就叫到自己眼前,剛剛那種驚嚇一次就夠了,他先是試著讓那條巨蛇在水裡『露』出個頭。
這個想法剛一升起,不遠處的水面上就再次升起兩盞巨大的白『色』燈籠,胡茂才知道那是兩隻巨大的蛇眼,沒想到這條巨蛇一直都未曾遠離自己,而且就潛伏在不遠處的江水裡,這種刺激不可謂不深,只把他嚇得趕忙用意識命令這條巨蛇沉入江水裡。說來也怪,腦海中剛剛轉過這個念頭,巨大的蛇頭就再次如他期望般沉入江水裡,為了害怕這是巧合,胡茂才一連試了幾次皆是如此。
此時若是說自己和這條從所未見的巨蛇一點關係都沒有,恐怕胡茂才自己都不相信了,這也太聽話了,簡直就是如臂指使,甚至都不用說話,腦中一想它就會按照自己腦海中的命令列事。
此時胡茂才是真的震驚了,這條巨蛇還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匪夷所思的事情,簡直就是非人力所能及,簡直就是神蹟~~而更不可思議的就是自己恩人說過的那幾句話,他說這條巨蛇是他送給自己的坐騎,他說自己是這條巨蛇的主人,這都一一兌現了,自己的恩人究竟是什麼人?他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能力?
此時的胡茂才突然有一種很強烈的衝動,他的直覺告訴他無論如何都要緊跟恩人的腳步,這可能是徹底改變自己命運的唯一契機!他先是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才深吸一口氣對電話另一邊的張亞博說道:“恩人,您還在嗎?”
“在!實驗的結果怎麼樣?相信蛇母沒有讓你失望是嗎!”
“……它的名字叫蛇母嗎?”
“沒錯,從今天起你就是蛇母的主人了,我希望你可以善待它!好了,我們說說正事吧,我想你對我的能力多少有點了解了,現在我要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真的願意為我做事?”
“願意!”胡茂才回答的沒有任何猶豫,而且無比堅定!
張亞博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才開口說道:“很好,我要你做的很簡單而且是你最擅長的事情,那就是繼續做你的英雄!先照我的吩咐去做,過幾天你就會明白我這話的真正含義了……”
胡茂才對著電話連連點頭,也不知聽到了什麼,居然興奮得滿臉『潮』紅……
馬盡忠是江城的一名環保工人,一生平淡,為了三餐而在社會底層苦苦掙扎,他的一生都沒有什麼亮點也沒有什麼值得吹噓的地方。今天的他一如往日,天還沒亮就來到自己負責的江邊清理垃圾,清晨的霧氣比較大,隱隱之間他看到江堤下似乎多了點什麼東西,好像是一堵牆,還很長!好奇心驅使馬盡忠走了過去,想要一看究竟,沒等走進先是聞到一陣腥風,隨後真的看到了一堵褐『色』的長牆橫在江岸上……還有一個人拎著一桶油漆站在木頭凳子上正在往牆上刷寫著什麼,順著字跡一看,只見上邊寫了八個足有飯桌大小的漆字
“我有主人,動我者~死!”前七個字都是用白『色』油漆寫的,最後一個字卻是用紅『色』的油漆寫的,在白『色』油漆的反襯下說不出的刺眼!
“嗨~~你是幹什麼的,誰讓你在這裡『亂』寫『亂』畫的?”環衛工人雖然不是城管,可這畢竟是自己負責的地段,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堵牆來,可於情於理都應該問上幾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馬盡忠的話音剛落就覺得眼前這堵牆突然漲了一圈,就在他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的時候,突然看到那個刷油漆的人重重的一巴掌拍在牆上,口中隨之叱喝道:“老實點,別『亂』動!”
老實點?別『亂』動?你小子說誰那,你別『亂』動才是……馬盡忠突然停住了,因為他清楚的看到遠處的濃霧裡有個巨大的黑影擺動了一下,雖然看不清那是什麼,但卻讓馬盡忠莫名的惶恐不安,就好像有什麼恆古的巨獸潛藏在濃霧中一樣。
潛藏的危險讓他一直盯著那片濃霧,片刻也不敢分神,就連胡茂才走到他身邊他也不知道。胡茂才深知蛇母這種巨獸會給人帶來怎樣的驚嚇,自己昨晚就差點沒被嚇死,眼前這老哥怎麼也有五六十歲了,要是再有個心臟病……那可就懸了!想到這裡,胡茂才趕忙拉著對方的肩膀往外走,同時口中不停的安慰道:“沒什麼好看的,沒什麼好看的,就是我養的一條蛇,不傷人!”
“蛇,蛇在那呢?你說清楚一點!”
眼見這位老哥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再說就算現在不說一會也都能知道,所以胡茂才乾脆實話實說道:“老哥,我說出來你別害怕!我先強調一點,這條蛇是我養的,絕不傷人……呃~你剛剛不是看見那條蛇了嗎,我還在蛇身上寫字來的。”
馬盡忠呆呆的看著胡茂才,好一會之後才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似的,長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面帶驚恐的使勁的點著蛇母的方向。
胡茂才重重的點了點頭,同樣一句話也沒說,很有點一切盡在不言中的味道,然後胡茂才就看見對面的老哥華麗的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談談鼻息,沒事,只是暈過去而已。
而這只是個開始,隨著太陽的升起,霧氣越來越稀薄,而蛇母的身影也越加清晰起來。早晨來江邊晨練的人很多,體型龐大的蛇母很快就被人發現……
有人尖叫,有人暈倒,有人直接把車開向防護欄,整個江堤沿岸的公路因為蛇母的出現而徹底癱瘓,看到蛇母的人被嚇得掉頭就跑,看不到的瘋狂的往裡擠,據不完全統計,當天光是引發的交通事故就足有一百多起,近千人因為各種原因而住進醫院,有的是被車撞得,有的是心臟病發,有得是被人踩的,總之『亂』得一塌糊塗!
在『騷』『亂』當中很快就有人注意到蛇母身上的那行字“我有主人,動我者~死!”
我靠~~誰這麼牛『逼』,居然把這種巨蟒當寵物,太他媽的誇張了。
『騷』『亂』隨著人們的互相傳播而越來越大,光是江堤兩岸和江南大橋上就擠了不下十萬人,密密麻麻的人頭讓人看了頭皮都發麻,江南大橋因為載重過量鋼筋一個勁的響。橋上的人大聲阻止別人上來,同時玩命的想要往外擠,可不斷湧上來的人群卻讓他寸步難行。
警察上來疏導,沒用!
武警上來疏導,沒用!
在洶湧的人海面前,這些人就像是浪花裡的一滴水珠,轉瞬既被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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