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夜,京城就進行了宵禁,街道上也沒有多少穿巡的禁衛軍,方清河不知是出於何種心態,竟沒有再大動干戈了。 不過,也許是無以為繼吧,京城近二十萬戶的人家,京城長駐軍不過五萬的樣子,主要兵力都放在瞭望烽口,搜尋這麼大的京城,確實太過費力。 京城大多百姓都已知京城的動亂,不少宵小之徒趁機而起,也夠方清河忙的了。
夜色籠罩間,抱著雲梓兒,舒楚在各屋脊上起落著,夜風吹來,讓他感覺到陣陣涼意,真氣運轉,將雲梓兒包裹在其中,如果讓他著涼了,也是一件麻煩事。 對於雲梓兒,舒楚倒不認為他是個累贅,畢竟,是雲梓萱託付的,怎麼著也該盡心盡力。
想起梓萱,舒楚又嘆了口氣,不過,只要自己留在京城,終歸能找到他的吧!
綠柳巷已經不遠,舒楚輕呼一口氣,停了下來。
衣袂破空聲傳入耳中,轉頭看去,一道窈窕的身影在灰黑色的蒼穹下破空而來,帶些須寂寥蕭索。
定神看去,是一個身材極好的女子,長髮隨意地飄展在腦後,在夜風中飄揚,離此大概還有三十餘丈的距離,直奔自己而來,很明顯是發現了自己。 舒楚倒也不急,抱著沉睡中的梓兒,等待著來客。
隔著一條街,兩人對望。
“楚天舒還是舒楚?”來人的聲音極為動人,就是聽慣了風嚀梓萱她們地美妙聲音。 舒楚也覺得沒此刻這女子的聲音好聽,帶著一種媚態在裡邊,有酥癢的感覺直入人心,舒楚不自覺地朝那長髮遮住的面上看去,單是這美妙的聲音,已有讓人一窺究竟的衝動,卻不知這迷離夜色中。 飄渺不定的長髮下,藏著怎樣地廬山真面?
可是舒楚只看到了一雙帶著妖異。 讓人忍不住不肯挪開半分的眸子,還有長髮縫隙中有如凝玉地肌膚。
掩藏得恰倒好處,讓人心癢難耐,極欲一睹全容。
“舒楚!”心頭暗驚,此女的媚惑妖異自己都忍不住心動,她究竟是誰?
“呵呵!”女子的笑聲更是讓人心旌搖動,還在笑著。 人已騰出,雙手齊出,指拈蘭花,朝舒楚撲來,出手毫無徵兆,轉瞬間已至身前,張開的十指上流轉著淡淡紫氣,氣機迫體而來。
以舒楚的反應。 尚且慢了一線,躲閃得有些狼狽,錯步滑開雙爪,帶起的勁風讓舒楚呼吸為之一窒。
一擊不中,變招沒有半點遲疑,芊芊十指如風。 驀然轉了方向,帶起的勁風讓舒楚沒有絲毫懷疑哪怕自己地護體真氣提到極至,也無法硬接下這一招。
而且舒楚還抱著梓兒,影響了閃避,畢竟,怎麼著也不能讓梓兒受到半點傷害不是?
屋脊上難以騰挪閃避,舒楚並指如刀,切向了這女子的芊芊素指。 與此同時,一腳踢出,正朝剛剛落在了屋脊上的女子的小腹踢去。 這招數可不正大光明。 不過既然是敵人,還留什麼情面?
女子冷哼一聲。 對舒楚的卑鄙表示了抗議,這一下若被踢實了,只怕夠喝一壺的了。 只見他一手按下,一手略換角度,正中舒楚的手刀上,兩人手一接觸,又同時變招,竟是同時變為了抓手,然後,交錯著,竟成了互相握手了。
那女子的另一手按在了舒楚地腳尖,化解了舒楚這一腳之力,並借力飛起。
她的原意是一手借舒楚腳上之力閃身,一手扣住舒楚的手,讓舒楚失去平衡,不想舒楚與他一般也扣住了她的手,一個不防之下竟被舒楚給拉了過去,朝舒楚撞去。
女子雖驚,但不見慌亂,隔了三尺,長髮向兩肩滑開,lou出了一張精緻雕琢的臉,絕美的面容,流盼生波,泛著紫色妖異地眸子,夜色下有著驚人的媚惑之力,舒楚都忍不住暗自讚歎上天的偏心,這樣的美貌,並不比風嚀,梓萱來得稍遜。
不過感嘆歸感嘆,舒楚手上可不停,握著盈盈不堪一握的手,舒楚朝她的肩上穴道襲去。
卻在此時,這女子眼中的紫氣忽然大盛,一種嬌媚到骨子裡的聲音從他的檀口中悠悠傳出:“冤家,你好狠的心!”
以舒楚地定力,在這悠忽盛起地紫色妖異和嬌嗔的話語中,心裡一酥,竟騰不起出手地念頭,舒楚大驚,眼睜睜地看著這女子掙開了自己的手,飛退而去。
“媚惑大法?”舒楚這才覺得這個女子有些面熟,三十餘歲的年紀,美麗非常,似乎是在哪見過。
“舒統領真是見識非凡!”那女子揉了揉手,似乎被舒楚給握疼了一般,面上帶著**至極的幽怨,道:“冤家,你出手好重呢!”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帶著一種讓人血液沸騰的**力,果是天生尤物。
“你是方家的人吧?”舒楚雖不至沉迷於她的媚態中,但心裡也不禁生出了漪念,若是能將眼前這女人弄到**去,那是什麼樣的滋味?
“奴家叫方青顏!曾見過的。 ”巧笑盼兮,流眸生輝,方青顏笑道:“舒公子奪得統領之職的那天,奴家可在邊上看得清楚分明呢!”她說的話帶著長長的餘韻,每一個顫音都似能讓人全身舒坦不已。
舒楚這才想起那日在方清河邊上的女子,就是眼前之人,不由失笑道:“你是來逮我回去的麼?”說著,朝四處看了看,這城南偏僻地,並沒有人來。
“看公子說得這話,你看奴家是這麼不知死活的人麼?劍神之名,豈有虛致!”方青顏雙眸凝視著舒楚,道:“奴家知道舒公子英雄了得,所以起了心思前來瞧瞧,也好見識一下劍神的風采!”
好厲害,舒楚心中暗歎,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哪受得了一個這樣媚態橫生的女子的讚揚?
舒楚只覺跨下的小dd都有些長大了,心頭一凜,笑道:“那現在見識過了,方小姐請回吧!”
方青顏聞言不由嘟了嘟嘴,明明是三十餘歲的中年女子,此刻卻和一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般的神態,更是誘人到了極至,臉上似乎寫著任君採擷這樣的字眼。 只是,舒楚卻知這奪花絕對是能食人的,所有的神態都只是她媚惑大法中的表現,或許,在自己將戒備全部放鬆的時候,也就是步向死亡之時。
“公子可是不喜歡奴家,這就急著趕奴家走呢?”幽怨的眼神鎖著舒楚,惹人愛憐的臉上寫滿了委屈,惹火的人啊。
“呵!”舒楚收斂了一下心神,笑道:“你就別裝了,媚惑心法差了那麼一層,而且,你身材差了點,胸部小了點,容貌也差了點!”說實話,舒楚可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鳥,只是與梓萱才纏綿不久,現在對方青顏這個絕世大美女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致。
臉色微微一變,一種無與倫比的挫敗感湧上了方青顏的心頭,也不能怪她心志不明,委實是舒楚的話太有殺傷力了,任何一個女人,只要不是和豬一樣醜,都會被舒楚的話給刺到。
“好了,不奉陪了,等你變漂亮了,身材變好了,胸部長大了,再來**我,我說不定考慮考慮!”長笑聲中,舒楚飄然而去,留下方青顏愣愣地站在原處。
半晌之後,寂靜的夜裡,傳來了方青顏的尖叫:“舒楚,你這個殺才,老孃我哪一點差了,你這個天殺的,老孃絕不會就這樣放過你!”可是,舒楚已消失在了交錯的街角。 隔了一條街的對面,一扇窗推開,有人吼道:“大半夜的,號喪啊?”
方青顏怒罵:“關你孃的屁事,再叫一聲老孃宰了你!”
推窗之人打了個寒噤,忙不迭地關窗,只剩下方青顏狠狠盯著舒楚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齒。 最鬱悶的事莫過於此了,拋媚眼拋了一晚上,就算是瞎子也該睜眼了,可舒楚倒好,還說出這樣打擊人的話來。
現在舒楚的心情很好,感應著那方青顏並沒有追過來,長舒了一口氣,說實在的,對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實在是下不了狠心,先前看不見容貌還好點,後來看到方青顏的美貌,再要下重手實在是有些為難。 誰叫自己是個多情的人呢?舒楚覺得自己有些臭屁,但飄飄然地感覺,嗯,似乎還不錯呢,任何一個男人,被一個這樣美的女子施展媚惑大法,沒上鉤,還能調戲上幾句,都會感覺很好的吧!
正在這當兒,卻聽“哇!”的一聲,啼哭聲打破了寧靜,雲梓兒睡眼惺忪,卻淚水長流,舒楚的美妙感覺立時消失不見, 問道:“梓兒,你怎麼了?”
看到舒楚的面容,雲梓兒哭喊道:“我做噩夢了,我夢見爹孃他們死了!”
舒楚頭有些大,看著雲梓兒哭得情哀意切,忙哄了起來,只是,一個頭已有兩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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