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衍生陣的外陣,為二十四山劫煞陣,這點已經不需要質疑。
確定了方向,寶船一路東行,乘風破浪,白雲飛也走進了船艙,開始推演後面可能發生的事,這隻能算是破了第一陣,後面還有其他的辦法。
衍生陣之所以如此,就是因為陣中有陣,陣外有陣,誰都不知道這裡面到底藏了多少陣法,可能是一個,可能是幾個,幾十個,甚至上千個。
一個自成世界的風水陣,想象就知道有多麻煩,更關鍵的是佈置者,根本不按照常理處理,一處山陣愣是丟盡了水裡,而且聚集怎麼多水,天曉得後面是否還有更為離奇的事情要發生。
“到底這陣中藏了什麼祕密,為什麼要動用如此多的力量來保護,這明顯不是一個封印陣,應該是為了守護什麼!”白雲飛不知道以前進入空天山的人,是否經歷過這裡,但他可以肯定一點,佈置著陣法的人,絕對是了保護某樣東西。
寶船上,盛宴剛剛結束,冷風與楊軍站在甲板上,雙手乘著欄杆,看著燃燒的大海,相互討論著什麼。
“楊軍,我不相信你什麼都不知道,能告訴我,你藏了什麼嗎?”冷風看著楊軍的臉,語氣顯得有些陰冷。
“冷風,不該你知道的東西,你最好別問。你應該明白,我沒害人的心!”楊軍仰著頭,感受迎面吹來的海風,不將虛火當回事,連點溫度都感受不到。楊軍很喜歡這種感覺。
“要知道,懷疑你的人,並非我一個。風雲的風水造詣不錯,但這畢竟是一座衍生陣,後面的路越來越難走,如果真的因為這點疙瘩而鬧出矛盾,你應該是不想見到的吧!”冷風冷淡,但他的心思也是最敏銳的一個。
“我身上有三個精囊,是出發時,人慾戰皇交給我。讓我在最危險,自覺沒有任何生機的時候開啟!”楊軍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我本來以為,進入衍生陣就是危機最大的時候,不過風雲站了出來,所以我就沒開啟!”
三個精緻的精囊,一次排開,紫藍色的布袋,很薄很輕,看樣子真的是裝了東西,上面有人慾戰皇的封印。
點了點頭,冷風笑道,“我相信你的!走吧,別再這裡吹風了,按照雲飛的話,等到了陣法的東頭,我們還有事要做!”
“你就不想開啟一個看看嗎?”楊軍問道。
“你都沒開啟過,我也就不打開了,不過我覺得,在如今的情況下,這三個精囊的事,還是告訴大家比較好,讓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底,不是我們不信任風雲,實在是我們彼此之間認識的時間太短,風雲的真實身份我們也不清楚!容易造成麻煩!”冷風笑著,走下樓梯。
“哎!”
楊軍將精囊重新收起,臉上的笑容越勝,“希望,這些精囊沒有開啟的一天!”
……
衍生陣自成一界,內部世界大到無邊,寶船走了七日,都沒有抵達盡頭,反倒是遇到越來越多的屍體,這些屍體全部從海的盡頭飄出去,與海水中上下沉浮,這些屍體有些古老無比,有些剛剛死去,唯一的特點就是年輕,看樣子,都是曾今死去的各族天才,沉浮與海水中,與洋
流的推動下環形,有固定的活動規律,看的人心驚膽戰,覺得自己即將可能成為他們的一份子。
本身還打算捕撈點血肉寶藥,但或許是看了太多屍體後,不少人都以反胃為理由拒絕繼續享用,如此一來,反倒是便宜了白雲飛和冷風,他們才不管什麼呢,只要不是古屍,新鮮的血藥寶藥,來多少吃多少,吃完了就修行,擁有充盈的血氣,白雲飛也敢於做出嘗試,一次次溝通元神與肉身,也不知道是心境的問題,還是這些血肉寶藥的威力,白雲飛倒真是溝通成功了,元神與肉身之間產生心的聯絡,並且緊密的聯絡在一起,令人難以想象。
又過了十天,白雲飛凝聚出一道特殊的符文,透過這道符文,血肉與元神之間可以進行逆向交換,不再是肉身補給元神,而是元神回饋肉身,雖說回饋的很少,甚至浪費的更多,但這是一個開始,更加堅定白雲飛的路。
“幸好,是在這裡,又如此充足的血肉寶藥供我使用,要是換做外界,非死即殘!”白雲飛苦笑,他很清楚自己這段時間敗壞了多少血氣。
“十七天了,日行五千裡,也有七萬裡,差不多到了盡頭!”
白雲飛起身,重新登上甲板,眺望四方,看著一具具從海水中飄過去的古屍,白雲飛臉上的笑容越發從容,這是正常的現象,沒有這個反倒詭異,這條詭異的軌跡,代表了風水陣中的死氣,只有不斷的囚禁這些死氣,釋放這些死氣,一個陣法才牢靠,不然遲早崩潰點,這一點可不是鬧著玩的。
“風雲,怎麼了?”
看到白雲飛在甲板上發呆,清蝶抱著一本書走了上來,“是不是到頭了?”
“還沒,不過也快了,將所有人都交上來!”白雲飛點了點頭,透過再次計算,發現真的快到了。
“好!”
清蝶對於這樣的指使並沒有什麼不滿,畢竟這段時間白雲飛真的付出了很多。
“怎麼了,風雲,是不是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楊軍走上甲板,看了一眼他人笑道。
“不錯,風水陣,連線地氣,溝通陰陽,這是怎麼也逃不掉,是一切風水的根基,無論什麼級別的風水術都無法辦妥。風水衍生陣,汲取的地煞之氣必定雄厚,因此你們身上的東西,得進一步清空,不用的東西通通丟進儲物戒指中,不要拿出來使用。另外,兵器拿出來,我要做風水處理!”白雲飛說道。
“就這些?我還以為有一大通呢!”葛洪將一副重錘向白雲飛一拋,笑道,“我身上沒什麼珍貴的東西,就這一副錘頭,花了我三年時間,近十億靈幣,請了戰兵塔內部的高人打造,你把他給我處理好就行了!”
“真沉!”
抓過重錘,白雲飛明顯感覺身子猛地一沉,之前雖然猜到這錘子不輕,但看葛洪舞的不錯,也就沒放在心上,但如今看樣子這錘子少說有三十萬斤重,就本身重力,就可以砸死一片人,苦著臉白雲飛笑道,“你這玩意得有多少斤?”
“十六萬八千斤一個,一共三十三萬六千斤,你能提起來,已經很不錯,換個人,直接扒地上!我沒看錯你!”葛洪大疙瘩一個,拍了拍厚實的胸
膛,笑聲滾動天地,好似在打雷一般。
“夠了,夠了,我幫你封印,你身上那些骨頭飾品,通通給我下了,別呆在身上,一切死物,都不要帶!”白雲飛指了指,掛在葛洪脖子上的白骨項鍊說道。
“那我這個頭釵可以帶嗎?”曲安安,指著自己的髮卡說道。
“你的頭釵,是玉石做的吧,下了吧,玉石會吸收死氣,對你本身沒什麼,不過會讓一塊寶玉腐化,不值得!”白雲飛一邊封印葛洪的錘子,一邊說道。
“那我還是帶著,我父親說過,這是一塊通靈寶玉,可以吸收方圓十米之內的死氣,不讓死氣近身!”曲安安,將頭釵重新戴上,“能幫到一點就幫到一點,相對於大家,一個頭釵算不了什麼!”
“行,你帶著吧!”白雲飛看了看曲卓卓,“卓卓,將你的酒壺收了,酒乃五穀衰敗之物,五穀得地氣而生,不算太麻煩,我就怕你進去了喝酒,很容易著道,畢竟裡面什麼情況我們都不知道!”
這一刻,白雲飛很小心,真要出問題,就是進入內陣的那一刻,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容不得一點紕漏,因為這畢竟是人命。
“冷風,把你的劍拿過來!”白雲飛封印完錘子,指了指冷風的劍說道。
“怎麼封印,還是你教我吧,我的劍已經祭練過,一切外人觸控,都會引來血災!”冷風淡淡的說道,並沒有將劍給白雲飛。
“劍客,毛病就是多!”曲卓卓,怒了努嘴說道。
“你話也多!”清蝶笑罵道。
……
三日後,大家做足了準備,寶船也航行到一個海眼附近,經過白雲飛的辨認,這個地方就是休門的位置,從這裡進入就可以深入衍生陣的核心地帶。
“入陣!”
白雲飛點了點頭,再次確認了一次羅盤,說道。
寶船緩緩航行,整個寶船的防禦都被啟用,所有人都站在甲板上,看著船隻一步步被大漩渦吞噬掉。
海水瞞過欄杆,瞞過甲板,瞞過一切,寶船化為潛水艇,與無盡的漩渦中打轉,下潛,再下潛,一時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有流水的聲音,所有人都密切的關注四方,時刻準備著……
百米,千米,萬米,整個世界徹底暗下來,海底的世界黑暗一片,出去寶船自身散發出去的光芒,在沒別的閃光點。
漩渦越來越深,當所有人的心降臨到最低潮點的瞬間,四周的景物瞬間變了。
一座高山出現,然後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形成山脈,連綿起伏几千里,翠綠盎然,生機勃勃,整個世界都陷入一種祥和中,安定美好,一隻只猴子在山上打滾,採摘豐收的果實,甚至有猴子拿著水果砸他們,一點都不陌生,女孩子們的愛心被激發起來,曲安安不知怎麼滴,一步步向著猴山走去,各種水果都被撿了起來。
“安安,回來!”
曲卓卓大驚,大聲呼喚自己的妹妹,但安安還是沒回來,一步步向著猴山走去。
“冷風,將東面那座山上的猴子全部給我殺了,要快!”白雲飛拉住曲卓卓,吩咐冷風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