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雷點頭：“那是！應該的，應該的！不過還請夫子手下留情，我這個妹妹失散多年，最近剛剛相認，她多年流落在外，受了不少苦。”
他話裡的意思是說：夫子啊，我這個妹妹在外面吃苦，可沒讀什麼書，您要考考她也可以，但是別太難了。
葛夫子識趣的點點頭。
不看卓王府的面子，他也要看卓雷的面子，何況這個亭亭玉立的卓妃嫣也讓他頗為滿意呢
。
他沉吟了片刻，出了個淺顯的題目：“古有《玉經》，今盛《斷修》，卓家小姐便說說兩者的比較。”
《玉經》《斷修》都是這個世界比較基本的文學論著，相當於21世紀的《詩經》和《離騷》，前者是古體詩歌，後者是新體詩，只是風格和形式上有所區別而已。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識，葛夫子問這樣簡單的問題，顯然是有意放水了。
妃嫣聽了直搖頭。
葛夫子臉色一陰：“卓家小姐你沒學過嗎？”
妃嫣道：“月經我就聽說過，每個月來一次。斷袖也聽過，兩個男人玩背背就叫斷袖。”
葛夫子氣得臉色發青：“胡言亂語！”
卓雷趕緊道：“夫子別動怒！”
葛夫子看了一眼卓雷，揮揮手從桌上拿過一本書遞過去：“也罷！你抄錄幾段文章，讓本夫子看看你的字如何！”
卓雷喜道：“這個好！簡單！女孩子家不會文章，能練一手好的書法也不錯。妃嫣，你隨便抄幾段給夫子瞧瞧！”
妃嫣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四哥。我不認字。”
葛夫子臉色當即黑了。
卓雷氣得幾乎昏厥……
……
從國子監書院回來，一路上卓雷都鐵青著臉！
妃嫣安慰的說：“四哥，你別難過了。”
卓雷無奈的道：“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呢？”
妃嫣道：“四哥，我知道你盡力了，放心吧，我不會怪你的！”
卓雷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