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雖然不大,但是,在寂靜的繡女閣,顯得是那麼的突兀。很快,便引起了慕容律以及在場所有人的側目。自然,慕容軒也注意到了這點,他微微皺眉,心下甚是不悅,就這麼想引起皇兄的注意嗎?
“慕容律?”納蘭夕顏全然忘記了此時此刻的身份立場,更是忘記了此刻所處的地方,乃是皇宮,更是忘記了,在這個君權主義的古代,皇上的名諱是萬萬不可以叫的。可是,她唯一知道的是,眼前的這個男子,竟生生的便是慕容律,那個本該在二十一世紀的男子!
“大膽,納蘭王妃,休得無禮!皇上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得?”一旁的一位大臣,諂媚的說道。他便是玲淑清的爹,玲額圖,本來,在朝中,他就與納蘭宰相是面和心不和的主,在加上這段時間,因為些不清不楚的原因,自己的女兒竟然漸漸失寵了,這叫她怎麼的不氣。所以,當她剛剛弄出的那些動靜時,他便注意到了她,只是他萬萬想不到,這個納蘭夕顏的膽子也忒大了點,竟然敢公然的叫皇上的名諱,這是不是說,老天爺也在幫著自己的女兒出那口惡氣?!
“都是臣弟的不是,沒有教好自己的妃子,望皇兄恕罪!”說完,慕容軒便直直的站在慕容律的面前,以自己高大的身軀,擋在了納蘭夕顏與慕容律之間,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在聽到她那聲“慕容律”之後,自己會那麼氣憤,可是,在氣憤的同時,卻又不能硬著心腸看著皇上處罰她,真是矛盾的心理。
一旁的納蘭夕荷,眼神中閃過幾絲驚訝,什麼時候,這個冷酷的王爺,將人也會懂得保護女子了,而那個女子,竟還生生是自己的妹妹,她是該高興還是該痛苦?自己盼了那麼多年,換來的是他的漠視與皇上的殘酷,可是,自己的妹妹呢?雖沒有得到皇上的憐愛,可是,先如今看來,似乎是得到了這麼王爺的照顧了。
靜。可怕的安靜。
慕容律微微眯起狹長的眼,好一番探究的看著慕容軒,在看著被他擋去大半個身子的納蘭夕顏,只見她雙眼毫無顧忌的看著自己,久久不曾說話。忽而,半句話不說的慕容律便率先離開了繡女閣,而後的李全心領神會,走到慕容軒的身邊,小聲的說了兩句,便追著慕容律的步子離去。慕容軒抬頭看了一眼還處在失神狀態的納蘭夕顏,上前一步,拉著就走,等她反應過來時,人都已都帶到了宣德殿。
留下的一干人等,一臉錯愕。本來以為可以看場好戲的,卻不成想,竟生生的沒有看到,心下那個遺憾啊!見人都走遠了,掌事太監說道:“各位小姐,請繼續!”便領著眾位大臣離開了。
宣德殿內
慕容律坐在主位上,李全上了杯茶水,便識趣的離開了大殿,獨留三位在此。
“皇弟,可是要說什麼?”慕容律淡淡的口氣,緩緩滑進納蘭夕顏的耳中,她再一次震驚到。
“皇兄,今日賤內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確實是臣弟管教不嚴,若皇兄要想治罪,便衝著臣弟來就好。”慕容軒站直身子,說道。納蘭夕顏在聽到慕容軒說這句話的時候,心狠狠的揪了一下,眼前的這個男子,竟藥為自己的過錯去受罪?她上前一步,想要說什麼,卻被慕容軒巧妙的阻止了。
“哦?夫帶妻罪?倒是不錯,可是,皇弟,你莫不是忘記我們玉軒的法令了?自古以來,只有女子帶夫受罪的道理,何曾有過夫帶妻罪的事情?”慕容律依舊說的淡淡的,可是,語氣中的迫人氣勢卻是無法掩蓋的。
“是,臣弟不曾忘記,可是,玉軒法令不是也有這麼一條,若是女子懷有身孕,便可以執行夫帶妻罪這一特玲,不是嗎?”
“有了身孕?”慕容律似乎沒有想到,身子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怎麼,就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