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閣內,慕容軒居住的主院。
“屬下璟見過王爺!”璟立在書房外,璟恭敬的說道。
“說吧,都查到了些什麼?”慕容軒毫無感情的話幽幽傳出,璟一個閃身,便進入了書房,立在桌案前,道:“據屬下所查到的資料來看,王府中的這為王妃,沒有什麼問題,至於為什麼和之前調查出來的資料不符,怕是因為……”璟頓了頓,抬起頭,悄悄的看了眼主位上的那位爺,考慮著要不要說出實話來。
“怎麼不說了?難不成被皇上掉包了?”慕容軒等了片刻,不見璟繼續說道,便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是,府上的這位王妃的的確確是貨真價實的納蘭大人的二女兒,至於她的性情會大變,怕是與玲妃她有關!”
“與玲妃有關?”微閉的雙眼,頓時透出一絲精光。
“王妃和玲妃之前起了衝突,之後,玲妃失手將王妃打傷,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王妃才恢復,但是,醒來之後的王妃,便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記憶,故而導致了性情大變。”
“什麼時候的事情,本王怎麼不知道?”
“大婚之夜,王爺您當時也在場。”璟不怕死的說道。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能得以成為慕容軒的貼身侍衛吧!
慕容軒聽罷,細細回想,似乎是有這麼回事,當時,自己很氣憤皇上的賜婚,故而不願意搭理她,豈料會出現這種事情?
“好了,本王知道了。最近,皇兄可有什麼行動?”頃刻,慕容軒便恢復了平時的冷淡與鎮靜。
“回王爺,最近皇上三番兩次召見兵部尚書唐大人,似乎在商量著什麼,而且,最近皇宮的守衛也加強了不少,屬下只能遠遠的看著,卻是始終都無法近看,故而並不知曉他們在商量著什麼。屬下無能!”說著,璟跪倒了地上。
慕容軒若有所思的聽著,擺擺手,道:“下去吧,在給本王仔細的盯著!一旦知道了,立刻前來告訴本王!”
“是!屬下告退!”又是一個閃神的時間,璟便消失在了書房,讓書房再次陷入沉寂。
“看來,皇上他是要對你下手了啊!”十足的幸災樂禍的語氣在黑暗的角落忽然響起,片刻,便突然隱現出一個人來,白色的衣袍,隨著人影晃動,手中依舊握著一把摺扇,瞧準了一個位置,翩然落座。
“看來,最近怕是不太平了!”慕容軒無所謂的答道,之後,手一揚,遠處茶几上的水杯便安然的落在了白衣男子的面前。
“呵呵,我說不至於吧,你這麼大的一個王府,就請我喝這麼一杯辦冷不熱的茶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愛酒啊,不是茶!”說完,頭一仰,將杯中的茶水喝個精幹!“說吧,準備怎麼接招呢?”
“在等待,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的。”慕容軒看著男子,有些許的黯然。
“行,那我就先走了!”說完,便消失在了椅子上,除了旁邊的那個水杯可以證明當時那有人動過,其他的便在也尋不到一點氣息。
九月十五,玉軒國一年一度的繡女節,如期拉開序幕。
夕顏小院內,納蘭夕顏指揮著小荷將自己想要的東西全部收入囊中,而自己也接過管家手中的衣物換上。一套淡粉色束腰抹胸宮裝,露出白淨迷人的香肩,腰間繫著淡粉色的錦帶,寬袖長袍,雪白的長裙託在身後,精巧的剪裁存托出她姣好的身材。而小荷則幫著她梳出一個簡單的髮髻,在額前巧妙的留下幾縷,既不會覺得多餘,又可以很巧妙的遮去額前的傷,此刻,頭上除了那一隻為了固定髮式的翠玉簪子外,別無他無。做慣了現代人,對於古代的這些東西,都會覺得是累贅啊!對著鏡子,略施粉黛,納蘭夕顏瞧了瞧,甚是滿意,露出一個標準的國際微笑,便和小荷出來小院的門。
遠遠,納蘭夕顏便瞧見了立在馬車旁的慕容軒,一身黑色長袍,袖口領口皆用銀線繡著浮雲朵朵,簡單卻不是大氣。只是,一張俊臉繃拉著,活像被人欠了他幾百萬似地。納蘭夕顏心下暗歎,白白浪費了那麼一張俊臉啊!
而在納蘭夕顏打量著慕容軒的時候,他也不露痕跡的將她打量了一番,慕容軒最後總結出來的便是:自己的眼觀看來還是不錯的,瞧瞧這身衣裳,多適合她啊!尤其是搭上她那一頭簡單的髮式,簡直就像是遺落人間的仙子。
納蘭夕顏加快腳步,來到慕容軒的面前,看都不看他一眼便直接上得馬車去。慕容軒憤怒的對著納蘭夕顏的背影,轉身,騎著自己的赤練揚長而去。僕人見慕容軒離去,立刻駕著馬車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