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十月,桂花飄香,又是一年秋意在。
宇文徹快馬加鞭,受急昭奉命回京都城,至於什麼事情,傳旨的人並沒有說清楚,只說宮中有急事,慕容軒讓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於是,宇文徹於當日早上的樣子接到的口諭,在當日太陽還未完全落下之時便已趕到了京都城,都還沒有來得及換身衣裳便直奔皇宮而去。他想,既然慕容軒這般的著急,那定是不一般的事情,因此,也不在多做耽擱。
御書房內,慕容軒正在批閱奏章,而納蘭夕顏則一臉氣憤的坐在一旁,看著自己杯子中的水冷了又換了,糾結的要死。是什麼事情,慕容軒就死活不願意說出來,無論納蘭夕顏怎麼鬧騰,慕容軒都神祕的笑著,淡淡的說著“等宇文來了你就知道了。”於是,她一時看著慕容軒,一時看向門,直到後來索性也懶得動了。
“啟稟皇上,宇文公子已經到殿外候著了。是不是現在就傳進來?”徐公公附在慕容軒的耳邊,小心的問著。
“快喧啊,徐公公。”納蘭夕顏一聽宇文徹來了,立馬興奮起來,看不出來,這小子還是挺有速度的嘛,不過,還是讓自己等了一天了啊。
“這……”徐公公為難的看著慕容軒,真的不知道要不要傳這個話啊!
“去吧,朕也等著見他呢!”慕容軒淡淡的笑著說道。徐公公得令,立馬屁顛屁顛的走了出去。現在奴才難當啊!
一進御書房,看到納蘭夕顏和慕容軒兩個人像沒事人一樣的坐在那裡,宇文徹頓時有種被耍得感覺。看著兩個人的深情,那裡是出了大事的樣子?
“慕容兄,不知道這麼急著找我回來是有什麼事?”宇文徹微微嚮慕容軒施禮,問道。而後,也不等慕容軒說什麼,便直接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去,繼續說道:“我瞧著兩位的樣子,這般的悠閒,也不想是有事的樣子啊!”
“呵呵,要是你要這麼想的話,那也就是沒有事,不過,這是可大可小,就是不知道你要不要聽呢?”慕容軒放下手中的奏摺,走到納蘭夕顏的身邊,伸手一帶,便將納蘭夕顏拉出位置,而後,自己則坐了上去,接著,硬是將納蘭夕顏按下,坐在自己的腿上。
“慕容軒,你毛病啊,那麼多的位置不坐,非得和我搶?放開!”納蘭夕顏低低的說著,扭捏著身子,不願意坐在他的腿上,拜託,你兄弟還在好不好?給我點面子吧?納蘭夕顏心下腹誹,不帶這樣在別人面前秀甜蜜的!
“不放!”慕容軒笑著說道,反而將雙手箍的更緊。
“好啊,你不放行啊,那晚上你就別想……”納蘭夕顏附在慕容軒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聞言,慕容軒臉色一邊,立馬乖乖的放開了手,內力一提,將一旁的一張雕花木椅給搬到了自己的身邊,愣是將納蘭夕顏按著坐了下去,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納蘭夕顏無奈,見著宇文徹臉色微變,也不在多做推辭,翻著白眼,很不屑的看著慕容軒。
“我說,兩位,這位置可是坐好了?要不要你們在討論討論?順便我也可以吃點東西?”宇文徹說著作勢要走,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吃多了還是昨夜睡少了,居然一大早接到他的口諭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丟下碗筷就跟著過來了,本來嘛,還可以勸勸慕容律他們兩個人,看看什麼時候能喝上喜酒的。哎,悲劇,不僅飯沒有吃完,還連著餓了整整一天?
“別介啊。”納蘭夕顏說著便伸手拉著了宇文徹,“你坐著,我讓徐公公去傳個話,讓紫竹準備些小菜,一會兒就送過來。真是的,沒有吃飯你不知道早些說啊?沒有見過你這麼笨得人!”說完,便讓徐公公道鳳儀宮去傳話了。
“呵,還是我的不對了?是誰說,務必於接到口諭當天趕回,否則後果自負的?”宇文徹不滿的說道。
“他下的口諭!”
“她讓我做的!”納蘭夕顏和慕容軒兩個人難得如此心有靈犀啊,一聽完宇文徹說完,立馬指著對方說道。
“慕容軒,不帶你這樣誣衊人的?”說著,很不服氣的插著自己的腰,像一個潑婦似地,續道:“還有,說出去誰信啊?你才是這一國之君,你才是九五至尊啊!”說完,很挑釁的看著慕容軒,像是在說,你要是在說,我就不理你了!
“那個,嫂夫人……”宇文徹翹著她那樣,吞吞口水的叫道。
“嗯?”納蘭夕顏不解看著宇文徹,不曉得這小子突然一臉為難的樣子看著自己是什麼意思。
“那個,你說的那個事,我信……”宇文徹弱弱的說道。
“宇文徹!”說完,追著宇文徹滿書房的跑。
“好了,夕顏,不要鬧了,宇文也趕了一天的路了,經不起你這般折騰的,還有,事情還想不想知道了?”慕容軒笑著,也只有這個小妮子敢這麼膽大,在自己的御書房上躥下跳的。
“想!”納蘭夕顏大聲的答道,“宇文徹,這筆賬姑奶奶我先給你記下了,哼!”說完,便奔回了慕容軒的身邊,挨著坐著,一雙眼求知般的看著慕容軒。
“看來,還真的有事?”宇文徹疑惑的問著。
“恩。”慕容軒點著頭,忽而問道:“宇文,你剛從那邊過來,我想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兩個人是否已經痊癒?”
“是啊,剛剛都忘記問了,他們現在都治療好了麼?”剛剛那麼一鬧,都忘記這岔了。
“慕容律的話,在稍加調養的話便沒有什麼問題了,不過……”
“不過什麼?”納蘭夕顏焦急的問道。
“不要打岔。”慕容軒制止。
“納蘭西顏她此次受到重倉,多加調養,也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問題是以後怕是沒有辦法在生育。”宇文徹有些悲傷的說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就是這點,以為用到九珠連環續命,便可以萬無一失的,可是,誰知道……
“不能生育?宇文徹,怎麼會這樣?”納蘭夕顏不解,看著宇文徹,“要是這樣的話,那她……”古代的女子無法生育,這可真的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換在二十一世紀,在一些稍微封建的農村,女子不能生育都有可能被夫家休掉,更何況是在這大男人主義橫行天下的古代!
“她自己知道嗎?”
“知道,我已經告訴她了。我來之前,慕容律有何我說過一些事情,他告訴我他想娶她,可是,她沒有答應,理由是她還是你的妃子。”
“這個好辦,讓慕容軒給一個新的身份給她就好了。”反正這古代又沒有身份證,也沒有人會去調查的。
“我想,這只是一個藉口吧,她真正的是擔心自己嫁給了慕容律而無法生育吧。”慕容軒微微皺起了眉,說道。
聞言,納蘭夕顏陷入沉默中,看著兩個大男人,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什麼。這些事情,若是慕容律不願意,或許還有辦法,可是,若是納蘭西顏不願意的話,就很難說了,畢竟,現在擺在面前的問題,不是一般的問題。
沒過過久,紫竹便在徐公公的帶領下,將自己剛剛做出來的食物送到了御書房,按理說這是不可以的,可是,納蘭夕顏不願意挪動,慕容軒也就隨著她去了。
“怎麼,這些食物不合胃口麼?怎麼都不吃?”慕容軒看著納蘭夕顏拿著筷子不願動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啊,不是,我是在想納蘭的事情。”說著,也隨便塞了一塊蘿蔔糕到嘴裡去。,可是,因為走神,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舌頭咬到了。納蘭夕顏立馬痛苦的叫了起來。
“瞧你,怎麼就那麼不小心?現在都是孩子的娘了,怎麼自己還和小孩子一樣?”慕容軒有些責備的說道,可是,同時又擔心的不得了。
孩子?!對了!
“宇文徹,我問你,慕容律知道納蘭不能生育的事情嗎?”納蘭夕顏問道。
“這個啊,我還沒有和他說呢。怎麼,你是想……”
“是的,若是他都不介意的話,我想納蘭就不會再推辭了的,畢竟,那個時候,我看的出來,他們兩個人是相互愛著的。”納蘭夕顏希冀的說著。是的,只要慕容律不在乎,那麼,所有的一切都將不是問題了。
“行,我一會就趕回去,告訴慕容律,看他是怎麼樣的看法。”說完。宇文徹開始拼命的扒飯。
“你們說的事是什麼?我不是很明白。”慕容軒放下筷子,問到。
“一會你就知道了,現在,你去寫兩道聖旨,一道上面的內容大概的就是,納蘭西顏因病已仙逝,而另一道則是給納蘭西顏一個新的身份,將她賜婚給慕容律。”納蘭夕顏說道,“不過,宇文徹,你要記得,第二道聖旨要你去傳,前提是慕容律得知道納蘭的情況,而且,百分百的保證不會介意的情況下,你才可以宣讀。”
“你確定這樣行嗎?”宇文徹放下碗筷,問道。
“不知道,看情況吧。”納蘭夕顏說著,說實話,她真的沒有把握,畢竟,這件事情,未知的成分很高。“喂,你吃完了沒有?吃了就快點準備去,一會還要上路呢!”
“……”宇文徹糾結,不帶這樣的吧,雖然自己剛剛是說今天要走,可是,用不著這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