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又是這個樣子?難道我就得不到我想要的愛情麼?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這樣的對我?”納蘭夕顏哭喊著,在夢裡,她悲傷著,看著離去的慕容軒和慕容律,心中久久的不願意相信,自己曾經那麼愛的人,都這樣毫無預兆的便要離開自己,她不相信,自己的命運是那麼的差,總是遇人不淑。她不是那種沒有愛情就活不下去的人,可是,三番四次的遇到這樣的男人,她真的寒心了,真的不願意在相信男人了。
“孩子,不要哭也不要放棄,記得小老兒當時和你說的那些話嗎?‘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搶也搶不到。現在,你要打起精神來,要記得,你的腹中可是有了一個四個月大的孩子了,若是你一直這樣消沉下去的話,小老兒想,這孩子怕是都要離你而去了。”見納蘭夕顏哭喊不止,那個曾經離開的老人忽而出現在她的夢裡,心疼的看著她,寬慰的說著。本來,若不是自己那時候的執著,或許,這個孩子現在在那個時代應該是過得好好的,想到這個,老人露出一臉哀嘆的表情。這是他最後一次來見納蘭夕顏,因為因果早已註定,他只是不想看到她這麼的悲傷,這才用盡最後一絲力量,跑到納蘭夕顏的夢中,只為告訴她,讓她看在自己腹中孩子的份上,好好的善待自己。
“老人家,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離開了嗎?”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納蘭夕顏擦乾淚水,淚眼汪汪的看著老人。
“孩子,這隻能說是命,今天小老兒能出現在你的夢中,自是有小老兒的辦法,現在,小老兒只是要告訴你,莫要如此消沉下去,不為別的,就為你腹中的孩子,你也要好好的生活下去,知道嗎?”老人心疼的說著。
“我現在還能不能回去?我不要待在這兒了……”納蘭夕顏哭著說道,“老人家,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對不起,當日小老兒已經和你說過,這是命。”老人琢磨了片刻,又道:“若是你真的想要離開的話,辦法是有的,只是,有舍才有得。”老人憂慮的看著她的肚子,沒有在說下去。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這麼做。
“有舍才有得?那舍的是什麼?得的又是什麼?”納蘭夕顏問道。她不懂的是,若是真的有辦法離開的話,為什麼當日老人沒有告訴自己?
“若是你想要離開的話,必須捨去你腹中的孩子,你可願意?而且,小老兒要告訴你的是,你腹中的孩子已經有四個月了,若是此時捨去,對你的危害到也不是很大,只是,這也是……”
“不要!”納蘭夕顏還未等老人將話說完便堅決的答道。不為別的,只是為了自己的享樂而捨棄腹中的孩子,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那這樣的話,孩子,你想怎麼選擇,是要孩子還是離開?”
“我……”納蘭夕顏手輕撫自己的小腹,那裡,已經有一個四個月大的孩子,她想,此時的孩子,應該有人形了吧,想想,不覺微微一笑,“老人家,你說的,這是我的命,那麼,我就接受命運的考驗吧。留在這裡,或許我不會很快樂,可是,有這個孩子,我想,我可以接受得了所有的考驗的。”
“對不起,當初是小老兒將你弄到這個時代的莫要錯,或許,是命運如此,小老兒現在能告訴你的是,無論前路多難走,你都要堅強的活下去,就當是為你腹中的孩兒一個機會吧。好了,小老兒要走了,今天以後,小老兒不會再出現在你的身邊了,我還有其他的使命要去完成,所以,孩子,好好的保重自己。切莫放棄,知道嗎?”聽著納蘭夕顏這樣說,老人稍有寬慰的一笑,而後,便化作一圈光圈消失子啊了納蘭夕顏的面前。
“老人家……”納蘭夕顏喊著,手覆上自己的小腹,思想在這一刻是矛盾的,她想離開,可是,這個孩子也是不想失去的。看著消失的光影,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我也不知道讓你出生對不對,可是,孩子,我不想失去你。”
“咦,紫竹姐姐,你快來看,娘娘是不是醒了?”小荷一直守在床前,一刻不停的盯著**人的動靜,就在剛剛,她清楚的看到納蘭夕顏的手微微的動了下,似乎想要覆上自己的小腹一般,看得小荷一陣驚喜,衝著屏風外連連喊道。
“是嗎?娘娘醒來了嗎?”聞言,紫竹丟下手中的活計,一溜煙的便跑進了內室,仔細的盯著**的人兒,只見納蘭夕顏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高興的紫竹連忙跪倒地上,嘴中不停的說道:“謝謝蒼天,娘娘可算醒了。哦,對了,找宇文公子!”說完,便道:“小荷,你先準備些吃食,我立刻去找宇文公子來瞧瞧娘娘。”
當納蘭夕顏睜開雙眼的時候,便瞧見了小荷和紫竹兩個人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那副樣子,說有多悽慘就有多悽慘。她虛弱的說道:“我說你們不用這樣吧,我還沒有死呢,不用這麼早就給我哭喪。”
“娘娘……”話還沒有說完,小荷又開始哭了起來。
“你還說?知不知道你昨夜是有多危險?差點就丟了小命?現在還怪這兩個丫頭在這兒哭?”宇文徹剛剛替她把過脈,確定此時人已經沒有任何危險了,便也放下心來,淡淡的說道。
聞言,納蘭夕顏側頭,便看到坐在桌子旁的宇文徹,淡然一笑,道:“看來,我這小命還是你救回來的咯?”
宇文徹投了一個“你明知故問”的表情過去。這期間他也從紫竹的口中得知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琢磨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只道:“你先好好休息,要說,你這孩子的命還真是夠有福氣的啊。好了,我今天就先走了,記得好好照顧你自己,有什麼事情,找我便是了。”說罷,宇文徹站起身來,踱步到納蘭夕顏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沒有好擔心我的,我和慕容軒那小子是鐵打的哥們。現在慕容軒那小子會這樣做,興許是被人矇蔽的雙眼,這才做出著混賬的事情來。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的安胎,到時候生出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出來。”
納蘭夕顏只是點著頭,什麼都沒有說。她很清楚,宇文徹即使和慕容軒的關係再好,可是,終究是君臣有別,慕容軒已經明令禁止自己出鳳儀宮了,那麼,宇文徹就更不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自己的鳳儀宮,否則即使是鐵打的哥們也有翻臉的時候。
宇文徹舉步向殿外走去,還不忘回頭瞧瞧,弄得納蘭夕顏微笑的說道:“宇文徹,你若是在不走的話,到時候慕容軒那傢伙在給我蓋個紅杏出牆的話,我拿你試問!”而後,便見宇文徹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幾步便消失了蹤影。其實,納蘭夕顏看的出來,宇文徹是喜歡自己的,可是,他們之間隔得東西太多,多得讓人跨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