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媽,這就是你們的發現?你們發現了你們是盒子中的人,創造生命的你們其實也是別人所創造?那麼你們所處的盒子是屬於哪一類呢?”楚修源壓下心中驚訝問道。
小保姆語氣中帶著悲涼:“是的,我們也是出於別人的盒子裡,而且很可悲的是,我們所處的盒子屬於最黑暗的哪一類——某個人的思維想象!可能是一本書,也可能是其他……所謂的黑手就是整個人的思緒!經過我們這些真神的研究討論,發現整個世界是‘黑手‘的腦海意識,每一個跟我們一個層面的人其實相當於那人的一個idea,我們這些真神只是他腦海中比較活躍擁有比較多能量的idea。而憑空產生的那個新真神,就好比是就是那個人突然獲得的強大靈感。我們這些真神都是‘黑手’的一些思緒,如果我們之中有人突破桎梏,衝倒更高的層面,那麼會有幾種情況。第一個情況,就是突破的人成功戰勝了那個‘黑手’,那麼就相當於修真小說裡面的奪舍,也就是原本的那個人被自己的一個想法迷失了心智,真正的他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突破出來的新生命;如果突破桎梏的人與那個他勢均力敵,和平共處,或者是逃開了那個他的監視,在一個角落悄然成長,那麼就相當於一個人人格分裂時的情況,各自有各自控制身體的時候,有的是互相知道彼此存在,有的是主人格不知道新產生人格的存在;如果突破桎梏的人被他發現,在鬥爭中又失敗了,那對於他來說,也許就是一夜的惡夢罷了,夢醒之後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原來如此!那麼姆媽你們的宿命還是可以改變,並不會輕易被那個人殺死,對嗎?”楚修源問道。
“可是就算逃出去也未必真的是海闊天空,盒子之外真的就沒有盒子了嗎?黑手所生存的世界又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呢?”小保姆忽然憑空幻化出一個魚缸,裡面強壯的魚兒在嬉戲,“你看這魚缸中的魚,它們都想跳出去。當這個魚缸放在某個人家裡的時候,跳出去對於他們意味著死亡,就好比如果我搶奪了黑手的意識,成為黑手那個生命體,有可能就面臨著被當做神經病處理或者因為奪舍被修道之人擊殺;當這個魚缸放在江河湖海旁邊的時候,跳出去意味著他們重歸自由,如果黑手所處的空間是盒子的頂層,那麼這的確回事最好的結果;當這個魚缸處於更神奇的環境,也許跳出去就意味著魚躍龍門,從此再無束縛,這種情況我沒有遇到過,但不是不可能。”
“其實整個被創造的世界就像這個不透明的玻璃魚缸,真神就像在裡面生存的魚,都向往著外面的世界。可是誰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也許是隻有勇於跳出玻璃魚缸的魚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絕境還是希望。空間神和幻神首先邁出了這一步,跟他們一起行動的還有你!那場行動中,活著回來的只有最強大的你,還有你的神寵鐵線蛇和鳳凰。”小保姆又跑出一個重磅炸彈。
楚修源驚訝道:“我?怎麼可能?為什麼我沒有任何記憶?”
“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你雖然逃回來了,可是卻也失去了記憶。對於一個健全的人來說,你完全封閉了與外界的聯絡,只有自己腦海中的一片黑暗,自己一個人覺得世界沒有任何光明,一片混沌。”小保姆素手一揮,一道光芒飄入楚修源腦海。
楚修源忽然覺得腦海中許多迷霧被撥開,整個世界的真相展現在他眼前。
是的,楚修源想到了當初他對外界沒有任何感覺,沒有聽覺、視覺、觸覺等等……除了自己混沌的思緒沒有任何其他感覺,混沌中的楚修源體內依然有一股龐大的力量,僅僅憑藉念力,他就開創了一個宇宙,只不過對於這個宇宙來說,這個創世神同樣是屬於無知的人,一個封閉在自我世界中的人。
感覺到無聊的楚修源,剝離了自己的影子,讓他成為獨立的生命,一個叫做神影的新生命。……又過了許久,一個叫做劉雲川的人叢他創造出的世界中衝破桎梏來到他的面前,把楚修源打敗了,並且封印起來,投入楚修源自己創造的宇宙中的地球生活。楚修源隱約記得,那個人自稱歸元劍帝!(關於創世神和劉雲川的恩怨,請見新書《劍傲三界》)
一切的謎團隨著記憶的恢復而解開,楚修源忽然對於打敗他的劉雲川充滿了感激,因為正是他讓自己擁有了人類的情感,讓楚修源能夠擁有蘭若雅這樣的紅顏知己。
“小修源,你明白了吧?你看到的小保姆,是我親自在已經被劉雲川控制的你的肉體上傳遞進去的精神影像。在你所創造的那個世界裡,出現了我的投影,當然,那個投影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不具備我的力量罷了。”小保姆略微有些愧疚,因為楚修源人生的大方向一直是她在安排,等於說她在無形間逼迫楚修源走上了一條他並不願意走的道路。
“姆媽,我不怪你。是你們讓我擁有了真正的人生。我也知道你們喚醒我的目的,是想讓你、我還有劉雲川他們一起合力,打破黑手的控制。可是……我並不想這麼做。”楚修源毫不遲疑道。
“為什麼?”小保姆無法理解楚修源的想法,“難道你想永遠活在別人的操控之中?”
楚修源搖頭道:“一山還有一山高,姆媽怎麼知道盒子外面就不是盒子?當姆媽一次又一次的努力,超脫了一個又一個盒子,卻發現永無止境,這樣的生活又是多麼的疲憊無趣?還不如就與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別忘了,快樂的一刻,勝過永恆的難過。”
“那如果其他真神要毀滅這個神紀星宇宙呢?如果黑手要我們都死呢?”小保姆急問道。
“放心……不管任何人,觸及到我幸福的生活,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恢復記憶的我,有實力挑戰任何威脅!”在如神仙般淡然的聲音中,他已經飄然遠去,只留下思緒複雜的小保姆在思考以前所做的一切,是不是真的都是鏡花水月呢?
(全書完——不管何種宗教,何種科學,解釋到世界的盡頭都會出現死角,僅以此文獻給茫然的大眾。不管宇宙如何,不論真相怎樣,我們活著就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