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神師手中真•神器級別的拳套閃爍著幽光,警惕的看著忽然出現的倩影,充滿了不甘的表情。
來人沒有迴應,優雅輕柔的歌聲繼續清唱著,讓輕快柔和的旋律飄蕩在空氣中。
楚修源忽然覺得周圍的干擾都消除了,全身沒有任何束縛的暢快令楚修源忍不住暢快一嘯,感激的看向聲音的來源,楚修源頓時呆住了。
那是一個經常出現在楚修源夢中的身影,淡淡的倩影伴隨楚修源渡過了孤單的童年;那是時常在耳邊縈繞的聲音,如母愛般的歌聲撫平了楚修源多少心驚;那是精神的安寧,比鎮定劑更讓人安寧,無論怎麼樣的險境,只要這聲音出現,楚修源就會拋開一切煩惱,睡得很安穩。
那個能夠長處這首歌的人,那個唯一不懼怕楚修源天煞孤星的人,那個楚修源心中最柔軟容易受傷的人,那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神紀星的人——小保姆!
在楚修源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小保姆的身影是那麼的清晰,那單薄卻又偉大的身軀又一次像小時候那樣,保護了危險中的他。
“姆媽……”楚修源的目光溼潤了,最不可思議的人在最不可思議的時候救了他,偏偏這一切卻顯得這樣的必然。
清新淡雅的小保姆依舊是那麼年輕可人,小保姆雨燕對楚修源甜甜一笑:“小修源,你長大了哦!”
“姆媽!”楚修源滿臉驚喜,千言萬語在心中卻說不出一句話,當然,楚修源心中還有疑惑,為什麼小保姆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足以跟神師抗衡的真神。
“神師濤.蒲,你還是放不下嗎?既然你要反抗命運為什麼不跟我們合作呢?”雨燕真誠的輕笑著。
神師已經恢復鎮定,平靜卻又不容置疑道:“雖然我們要反抗的人物一致,都是那幕後的黑手,可是我絕對不會與你們同路!對於你們來說,我就是一顆超越控制的棋子,我代表的是神紀星的利益,我不會跟你們這些殘忍的實驗者做一丘之貉。命運真神,楚修源,今天我們就此別過,當我再次與你們會面的時候,必將無比華麗,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吧!哈哈哈……”
“別走……”雨燕出言挽留,卻只見神師一抹淡淡虛影消失在空氣中。
楚修源看到小保姆失望的神情,不由道:“姆媽,你要找神師不是很簡單嗎?一個瞬間移動就可以找到他了。”
雨燕搖了搖頭,一臉失落:“我和他實力相差無幾,他存心避開我,我也找不到他。算了,不管他怎麼樣,小修源你沒事就好。”
看著雨燕臉上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楚修源神情有些恍惚,彷彿回到了小時候,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姆媽,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呢?你怎麼會是神紀星的真神?”
“小修源你很覺得奇怪是嗎?正如神師所說,我是神紀星的命運真神。也就是小修源你口中經常說的命運女神哦!”小保姆忽然笑得有些狡黠。
楚修源頓時滿臉通紅,尷尬的撓了撓頭,他以前可沒說要OOXX命運女神的話……沒想到命運女神居然會是他尊敬的小保姆,更沒有想到小保姆居然聽到了這些話。
小保姆雨燕展顏一笑:“咯咯,小修源啊,你還是像小時候一樣,被姆媽我吃的死死的噢!好了,不逗你了。先問你幾個問題,我再告訴你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
楚修源點了點頭,別說幾個問題了,小保姆問多少問題他也願意回答。
“你有沒有想過,真神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小保姆,不應該是說命運女神眨巴著眼睛,滿臉天真的表情問道。
“有過一些猜測,也許真神是這個世界構成的一部分,也許真神是創造這個世界的高階生物,也許真神只是超越神的強者罷了。”楚修源最近接觸這類的資訊也不少,脫口而出道。
小保姆眨眨眼道:“你說得對,也不對!準確的說是不全對!要解釋真神是什麼首先就要說到空間神和幻神的消失。”
楚修源皺眉:“幻神和空間神的消失?”源於幻神一脈的楚修源總是習慣將幻神說在前面,在他心中,幻神遠遠比空間神值得尊敬:“幻神和空間神的消失我也一直存在許多疑惑,為什麼他們會突然消失並且導致這些力量的永久消失,聽姆媽的意思這裡有許多隱情?”
“對,這說起來可能有些長,你先耐心聽著,不要打斷哦。這個神紀星所處的宇宙是由我和其他十三個真神創造,每人負責一部分規則的創造和維持。說起來這個世界原本只是為了做實驗而創造,到了後來,我們卻從這個實驗中反應過來,我們很可能也是盒子中的人!”
“盒子中的人?”楚修源疑惑道。
“小修源,你先聽我說。盒子其實也就是說一個層次的世界,當一個世界巢狀一個世界,就像一個盒子關著另一個盒子一樣。其實,創造世界的方式數不勝數,但歸納起來也就只有三類:第一類,依靠自身超強的實力,開天闢地,創造新的空間,完整的世界,比如說這神紀星所處的宇宙,生活在這類世界的人最幸福,因為一切都是屬於他們自己的,他們可以決定自己的未來,我們這些真神頂多干涉大規則,不會左右每一個人的命運;第二類,依靠自己的想象力構建虛擬的世界,包括小說,電影,人大腦的幻想等等,生活在這類世界裡的人是悲劇,他們沒有自己的未來,他們所謂的任何改變其實都是作者早就安排好的變化,身在局中的他們永遠無法破局(真的是這樣嗎?也有例外吧!楚修源暗想);第三類,科學實驗形,依靠自身或外界條件,搭建的一個實驗田,就好像人類用培養皿做細菌,病毒實驗那樣,又或者是電腦模擬世界執行,這類世界介乎第一類和第二類之間,自由也不自由,隨時都有被毀滅的可能,作為被研究的物件,他們擁有的同樣是可悲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