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菱紗快速的遠離了雲天河,雲天河鬱悶的抓了抓頭,夢璃也噗哧一笑,菱紗道:“你走開,我不認識你!”
雲天河道:“我怎麼了?怎麼不認識我了?”
菱紗道:“還好我不會樂器,不然我心中的一點小祕密全部都被你知道了。”
夢璃卻道:“天河,音律方面的事,就麻煩你了!”
說完還一副很期待的樣子,雲天河無奈的點了點頭,對兩女道:“走吧,上樓去休息下,一會還要工作呢。”
雲天河走到掌故面前道:“掌櫃的,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呢?”
掌櫃的點了點頭,雲天河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有說話的地方嗎?”
掌櫃帶著雲天河來到後後面,對雲天河道:“這位公子,有何貴幹?”
雲天河拿出了一瓶自制茅臺,給掌櫃道:“你品嚐一下。”
掌櫃解開蓋子喝了一點,頓時驚訝不已,掌櫃疑惑道:“公子不會就是為了讓我來喝喝酒吧?明人不說假話。”
聽見掌櫃的話,雲天河把計劃完完本本的告訴了掌櫃,掌櫃越聽越驚訝,今天遇見財神爺了,這不是自己多方大廳的做生意的法子嗎,掌櫃客氣的道:“公子您看,這樣,我四你六?如何?還請公子把釀酒方法告知於在下。”
接著雲天河把酒的製作方法告訴了掌櫃,並且交代,自己不要股份,把股份交給外面的穿紅衣服那位姑娘,掌櫃寫了一個‘合同’交給雲天河,然後安排了幾人。
半夜裡菱紗覺得不對,怎麼旁邊多了一個人,還以為是在做夢,而且夢璃也在旁邊,不錯,天河給掌櫃告知了一下,所以就故意說只有一見房間。
9點,雲天河叫醒了菱紗和夢璃,菱紗第一個反映就是差點驚訝的叫了出來,不過被雲天河的嘴巴堵住了,菱紗拍打了一下表示不滿,夢璃也在雲天河的腰間擰了一下道:“天河,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人家可以是青白女子,你這樣算什麼?”
雲天河對菱紗看了一眼道:“某人不想要真操,我還想要童子之身呢。”
菱紗當然知道說的是她,於是小手擰在了雲天河的耳朵上陰笑的問道:“這麼說,你還真打算揹著我再找幾個?要不要我幫你搭線?”
雲天河無意識的點了點頭,菱紗的手擰的更緊了,雲天河求饒道:“哎喲喂!姑奶奶,饒命啊,我錯了!我是說你們長得太好看了,不能就這樣隨便把你還有夢璃給怎麼了,那樣就是壞人,壞人!呵呵!”
菱紗白了雲天河一眼,但心裡甜甜的,雲天河道:“我們走吧,9點了!別讓秦女士等久了。”
菱紗追問道:“9點?哦!我明白了,你要說戌時吧。”
雲天河道:“我把十二個時辰分為二十四小時,一個時辰兩個小時,半個時辰為一小時,一小時等於六十分,一分鐘就是眨眼六十次,眨眼一下為一秒鐘。”
聽見雲天河的說法,夢璃也覺得這個辦法好,於是道:“回去以後我一定要把這個告訴爹孃,沒想到天河你這麼有才,竟然能發明這樣的演算法,從過去到現在都沒個準確的說法,現在有如此準確地說法,相信,爹一定會上報皇上,給你一個好的差事。”
不過雲天河道:“我不用他給我差事,以後我要他的位置,我才是皇帝,他算個屁,我呸!”
幾人穿好衣服以後開始往客棧外面走,本來以為夢璃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誰知道夢璃道:“天河,你這叫謀反,是會株連九族的。”
雲天河道:“我更加堅定了把他踢下去的決心,說一句話就要殺頭,有句話說的好,社稷為大,民次之,君為輕。”
看了兩女不明白,雲天河道:“走吧,邊走邊說!社稷就是國家,我就不說了,你們知道吧?”
兩女點了點頭,雲天河繼續道:“民就是老百姓,也可以叫公民,意思說,除了國家,老百姓最大,天下也就是老百姓說了算,君王帝王算個屁只是老百姓的手而已,不是奴隸主,動不動就要殺來殺去,所以如果皇帝說一句話就要殺頭,那麼這皇帝真的該換一換了。”
夢璃打算繼續講話的時候菱紗插嘴道:“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說完在雲天河的額頭上印了一下,夢璃想了想道:“璃兒也支援你。”
不過夢璃沒有什麼表示,她沒辦法和菱紗相比,畢竟自己是大家閨秀,不是江湖女俠,幾人說話的同時來到了湖心島。
這個時候一個單薄的身影站在了湖心島千佛塔下面一顆樹的旁邊,這個女子正是琴姬,琴姬聽見腳步聲,轉了過來對雲天河等人道:“一切有勞了。”
雲天河道:“沒事!再說我也想看看這上面究竟是什麼,為何戒備如此深嚴。”
菱紗一路東張希望,看了看道:“太奇怪了吧?這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雲天河道:“那些禿驢不在的好,他們不是將就出家人四大皆空嗎?這不正好合了他們的意?”
琴姬道:“雲少俠,是出家人六根清靜四大皆空,不是四大皆空,無論何時都是空門大開,只不過塔中的聖物實在很重要,寺院才會派人把守。”
夢璃也看了看四周,實在沒發現有什麼入口:“塔門似乎關著,我們要如何進去呢?”
菱紗看了看,終於看見了有一戶窗子:“有了,看那邊!”
雲天河道:“你的意思是?”
夢璃也不解的看著菱紗,琴姬道:“韓姑娘可是想從窗子進去?”
菱紗狡獪的看了雲天河一眼道:“不是,我是說我們飛上去。”
雲天河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這個……這個……呃……”
菱紗的眼睛看了過來,要是不答應,晚上你就睡地板,無奈雲天河道:“好吧,好吧!”
菱紗看雲天河沒有行動,於是道:“怎麼了?”
雲天河道:“我不會法術,唯一一個風系法術,只能給一個人使用。”
說完就用風系法術把琴姬給託了上去,等琴姬上去後,雲天河對菱紗和夢璃道:“你們兩個抓住我。”
接著雲天河用靈力保護了兩女,然後道:“卍解,天鎖斬月。”
只見雲天河穿著藍白色衣服後面呈現鋸齒狀的披風,雲天河抱住兩女將全部的靈壓拿了出來,只聽見雲天河嘴裡道:“呀嗬嗬嗬!”
幾人瞬間來到了千佛塔最後一層,菱紗見到前面有個人,開口道:“這裡有人,不是和尚?”
不錯這個女子正是姜氏,姜氏道:“我知道,終有一天你會來的……雖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我一眼就能認出你……”
琴姬也疑惑的看著姜氏,姜氏道:“想不出來嗎?我確實一眼就認出你來了。”
琴姬道:“……!你是秦毅他、他的。”
姜氏道:“他的妾。”
姜氏繼續道:“直到相公過世,我也做不了他的妻子,你儘可安心,我的名份永遠都只是一個妾。”
琴姬道:“我……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
姜氏道:“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在相公和公公婆婆心裡,我卻勝過你這個妻子百倍千倍若不是相公心腸太好,顧念一點舊情,今天又哪裡輪到你坐正妻之位!”
琴姬也無話可說了,看著姜氏,菱紗打算講話的時候,雲天河阻止道:“這是他們的家事,我們不要插手。”
姜氏道:“無妨,你們也大可說說,評評理。”
菱紗看了雲天河一眼道:“你別這麼尖酸刻薄,人都過世了,還爭這些做什麼?”
姜氏道:“小姑娘,你說的太好了,沒什麼可爭的,畢竟相公生前,是我RR夜夜侍候左右,替他熬藥穿衣,他也待我惜如珍寶,夫妻同心,心意相連,就算……就算他的病再也沒法治了,這短短數月,不也如神仙眷侶一般。”
琴姬不斷的搖頭道:“不、不要說了!”
姜氏道:“怎麼?你不愛聽?不愛聽我和相公如何恩愛?”
雲天河插嘴道:“停停停!”
幾人都看向了雲天河,雲天河插嘴道:“我來說句話,可以嗎?”
琴姬和姜氏點了點頭,雲天河道:“愛是什麼?”
兩女沉默了,雲天河繼續道:“雖然我也不懂愛,但是我只能這樣說,愛他不是表現出來,剛才姜夫人說,你如何如何,但你忘記了一點。”
姜氏道:“什麼?”
雲天河繼續道:“你忘記了,這正的愛,是不需要說出來的,你這樣說出來,不但是虛偽的表現,而且還是對愛的侮辱,每個人都有他/她表達的方式,可是真正的愛不能言語,你張口閉口你的丈夫,你真的為你丈夫想過嗎?你確定這是你丈夫想要的?你丈夫希望的是你們琴姬能夠和睦相處,共同奉養二老,不是在這裡說如何如何愛你們的丈夫。”
說到這裡姜氏道:“這位少俠,你不明白的!你不知道……”
還沒說完雲天河阻止道:“我是不明白,但是你的丈夫也不希望你和琴姬這樣吧?而且你的袖子裡面掉落出來了這個東西,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五毒噬魂散對吧?”
只見雲天河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綠色的小瓷瓶,姜氏摸了摸衣袖裡面,然後道:“把瓶子還給我,那是我的。”
雲天河道:“還給你做傻事?”
雲天河道:“算我拜託你,遇事多冷靜的考慮考慮,假如你是你丈夫,而你丈夫是你,你會怎麼辦?你在下面能安心嗎?你好殘忍,你以為你愛你丈夫,其實你就是十足的騙子!”
姜氏竟然衝到雲天河面前咆哮道:“我沒有,我沒有!你胡說。”
雲天河也道:“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終於許久大家都冷靜了下來,姜氏對琴姬道:“你走吧!小兄弟留下。”
留下來的雲天河問道:“有什麼事?”
姜氏道:“你放心,我不會做傻事,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雲天河點頭道:“可以。”
姜氏道:“哎!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現在經過你的話,我也知道的要求過分,可是我也無奈,我希望能收你為義子,你看可以嗎?”
雲天河道:“這……!”
姜氏道:“你放心,我對你沒有別的意思。”
聽見姜氏的話,雲天河想了想答應了下來,畢竟夙玉和雲天青已經離開了自己,雲天河單膝跪地道:“義母大人。”
姜氏扶起了雲天河,交代了雲天河幾句,雲天河就離開了千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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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