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道路十分的繁華,不是一般的道路,只見這裡的道路都是用青金鍛造的,強大的修士也很難留下分毫的痕跡,在陽光下泛著青霞,閃爍著,顯得十分的夢幻。
血楓邁入其中,這家店鋪中有著無數的奇珍異寶,在那分類排放的櫥櫃之中閃爍著奇妙的光澤。
這些天,金鑾城之中一天比一天的熱鬧,人們都是蜂擁而至,為的都是這一次的祕境。
人多了,交易東西的自然就多了,所以各家店鋪都調來了無數的奇珍異寶,打算這一次開張掙上個盆缽皆滿的。
“這些人都是不弱啊,看上去都是強大的修士啊!”
“很多人都是不遠萬里,甚至是跨州而來的,就為了這一次的百鍊山祕境啊!”
“說起來這百鍊山祕境真的有說的那麼好嗎?”
“大陸七大人皇,六位都進入過百鍊山祕境,除了最頂尖的那位,其餘的可都是在這裡面收穫良多啊!”
“怪不得這麼多人都來了呢,看來這次客棧的生意也極為火爆啊。”
“……”
無數人都交談著。
城中車水馬龍的,街道兩旁的一些攤位叫賣之聲不絕於耳,很多看上去珍貴的東西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打算好好的坑人一把。
血楓在店鋪之中週轉了一會兒,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於是就轉身走出了店鋪。
迎面一個身形消瘦的小廝撞到了血楓的懷中,一隻白皙的手探入了血楓的懷中。
血楓失笑,身子一轉,一抖,就將小廝抖出了店鋪,摔倒在地。
那小廝也是靈敏,一個鷂子翻身,迅速的混入了人群中,消失在了血楓的視野之中。
血楓聞著一股小廝留下的清香的味道,不覺有些好笑。
不遠處,一輛輦車從旁邊的一棟獨門院落之中駛了出來,以幾頭可怕的凶獸拉車,那車伕也似乎是一個強者,身上的氣勢極為雄厚,前後還跟隨著幾位護衛。
輦車的簾子是玉石所串成的,透過這簾子就能看得到其中有著一位刁蠻的古靈精怪的少女在裡面坐著,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看著四周。
血楓靠在一旁的牆上,看著這輛輦車,心裡暗道,這次強者還是不少的,這位少女就給了他一種很古怪的感覺,似乎有著莫名的危險。
來來往往的輦車很多,車上大多都是貴胄子弟,有著極高的身份,實力也是十分的驚人。
血楓找了一家店鋪略作休息之後,第二天就是那百鍊山祕境開啟的時刻了。
百鍊山祕境位於城外的一處山峰之上。
山峰上密密麻麻的無數人擁擠著,而最靠前的位置則是大家族的貴胄子弟們的位置,他們的身周有著強者護衛著,沒有其他的人可以靠近他們。
“這些貴族子弟實在是太可惡了!”
“噤言,小心禍從口出!”
“本來就是啊,這明明是大家的機緣,各憑本事,憑什麼他們可以站在最前面!”
一道長鞭穿透虛空,轉眼就抽在了一個身穿青布麻衫的平民子弟身上。
長鞭威力奇高,一鞭子就將這子弟抽的四分五裂,身邊的人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濺了一身的血漿。
高高在上的貴族子弟身邊的一個老嫗收回了自己的長鞭,沙啞難聽的嗓音緩緩的說道:“祕境,各憑機緣,早入晚入區別不大,如果還有嚼舌根的,老婦的鞭子不長眼啊!”
一眾發著牢騷的人都閉上了嘴,雖有怨恨但是牢牢地埋在了心中。
血楓吊在最後面的位置,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看著那些人,嘴裡嚼著從城裡買了的很多的水果。
“有動靜了,祕境門要開了!”
有人驚呼道。
只見天地動搖,日月變色,風雲變幻之間,莫大的神威壓迫著所有人後退了好幾步。
一道門在空氣中緩緩張開,其中蘊藏著無數的神光,在人們的眼中顯得極為的耀眼。
百鍊祕境對於人的年齡有著嚴格的要求,不得超過三十歲,所以那些年老的貴族子弟的供奉都是進不去的。
那些貴胄子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腳下一踏,將山體踏的有些搖晃,然後盡數沒入其中。
貴胄子弟們一離開,其餘的人的束縛也被那些供奉解開了,於是都是一個個的踏著山體,貫入其中。
到血楓的時候,山體已經幾乎崩潰了,血楓腳下一踏,重重的一踏,地動山搖,本來就已經有了不少裂縫的山崩塌了。
血楓炮彈般的衝進了祕境大門之中。
進入之後,就落在了地上。
水汽濛濛,霞光點點,在這裡照耀著,看上去很是神祕。
這裡似乎是很偏僻的地方,沒有什麼生命的蹤跡,有著死寂的氣氛。
細雨濛濛,霧霾繚繞,血楓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靈氣充足,血楓戮戰決自發的執行著,將周圍的靈氣都是吸引過來,然後灌入到自己的體內,化作自己的力量。
身上泛著寶光,血楓的軀體已經像是寶器一般了,有著無窮的力量,這就是戰而勝之,破而立之的戮戰決的絕世威力。
深入了數十里之後,只見前面有著霧氣濛濛的一片沼澤,沼澤周圍有著一塊塊湖泊還有著諸多河流,這裡就像是澤國一般。
大河之中沉浮著諸多生物,中間的沼澤之中更是有著一道龐大的身影蟄伏著。
血楓繞過這裡,想要走,結果霧霾之中卻是激盪出來幾束光華。
血楓揮手間,將這些力量泯滅在空氣中,但是卻被接下來出現的幾道蟒蛇般的虛影給擊退了幾步。
血楓身上血光流轉,冥日劍一躍而出,落入了他的手中,鷹一般銳利的目光掃視周圍,長劍指向了周圍的人。
這些是人,不是沼澤生物,這些都是大陸的獸魂,還是一脈相承的貓科動物,虎。
白虎,黃虎,斑馬虎……
獸魂沉浮在空氣之中,這些獸魂的擁有者則是一個接一個的走出來,一個個手中都有著泛著寶光的武器、器具,顯然是一個有組織,有計劃的坑害來此得到人的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