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陽東昇,將陽光肆意揮灑在覃昀市的土地上,在九焰荒漠泛起了土黃色的光。
九焰荒漠某處,數十位飛仙在虛空中站著。倒著。坐著。各種姿態,不一而足。
每位飛仙之後都或多或少的跟著一些人,他們有的英俊瀟灑, 有的滄桑凶厲,有的嫵媚動人,有的英姿颯爽,這些都是將要進入祕境的人們。
祕境之說由來已久,每一次出來的人最差的也是進入了飛仙境界,成就數千年的壽元,所以一般之下,他們對於自己帶來的人都不會太過忽視的,說不準進去之後有所奇遇,出來之後就比自己還要強上幾分呢。
飛仙們面帶溫和的回答者身後的人們的問題,提醒著他們進入祕境之後所要注意的事項,交代了許多之後,還給予了不少珍貴的法器符篆作為保命之物交給了那些人。
血楓、青雲二人結伴而行,他們身邊還有著數個修為深厚的少年、中年,但是因為不甚熟悉,所以就沒有套近乎,畢竟祕境中利益更為動人心。
不知根究底,如今怎麼結交,到了祕境之中也是難以相信的,索性就不費那個時間與功夫了,或許那幾個人也是這般思考,所以也沒有跟血楓套近乎,哪怕血楓如今被封為了覃昀市蛻凡境界仙境之下第一人。
領隊的是一個妖嬈女子,行走之間,柳腰輕搖,火辣的身材引得許多人注目,正是紫菁仙子。
紫菁凌空虛渡,就像是腳下有著一道道肉眼無法看到的階梯一樣,踩在上面緩緩上行,慢慢的與那些飛仙持平。
似乎紫菁的名號十分響亮,也可能是飛仙境界的人們都互相熟知,紫菁到來之後,數十位飛仙都是點頭示意,一副十分親近的樣子,有的已經近乎諂媚之色了。
血楓在下方將那些飛仙的嘴臉都是收在了眼中,也是暗暗咂舌,也不知這紫菁仙子的後臺到底有多深厚,居然能讓這些飛仙如此,不過說回來,單論紫菁仙子的天賦潛力來說的話,這些飛仙的表現倒也不是很誇張了。
血楓感覺天地之間的元氣開始有些紊亂了,似乎所謂的祕境將要出來了,這天地元氣的變動異象應該就是出世的一個訊號吧。
果然數十位飛仙齊齊站起,目光變得嚴肅認真而又凝重,他們身後的那些子弟也收到了這個訊號,滿眼興奮好奇,各種神態都有,目光急切的四處打量著。
寶光乍現,霞光四射。
虛空中似乎綻放開了一朵金色的蓮花,十二蓮瓣一一展開,全部展開之後,蓮花之中的蓮心陡然爆出一團熾烈的光芒,刺眼地讓所有人都閉上了雙眼。
再睜開眼的時候,一道門已經出現在虛空中了,門之後似乎藏著什麼,一眼望去,每一瞬息都有著數十種景色閃爍變化,彷彿其中有著萬千世界。
飛仙們有些面帶羨慕的看著這些將要進去的人,他們有的是上一次開始的時候沒足夠資格獲得名額,這一次已經成為了飛仙;有的是根本就沒有勇氣去面對其中的挑戰,所以他們十分羨慕這些有名額的人們的福緣,但是也只是羨慕而已。
“現在,可以進入祕境了,你們都是人族的天才,希望你們可以互相幫助,保全自己的生命,更好地為人族做貢獻。”紫菁看著那扇門,淡淡的對著所有人說道。
那些年輕人們有的對著紫菁的背影嚥著吐沫。心中有著一些齷齪的無良想法,臉上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樣。
紫菁話落之後,便有幾道身影化作一道道流光遁入了門內,進入祕境之中,他們想得很簡單,進入的越早,越早可以獲得力量,變得強大。
而還有許多等著最後進入,他們的想法則是,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了,雖然進去晚了,但是到時候直接就搶好了。
而血楓以及青雲就是很冷靜以及溫和的,他們只是不著急,所以他們是第二梯隊進入祕境的。
血楓一步踏進門內,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感襲來,等到血楓強壓下這種不舒適的感覺之後,他已經出現在了一處叢林的上方。
強提一口元力,腳下連踏,藉著強大的身體力量在空氣中連連踩出音爆聲,強行的止住了急速下降的身形,然後腳下血光一閃,到了一顆茂密的大樹樹冠上。
血楓透過茂密的樹葉朝著四處打量著,隱藏著自己的氣息,看到自己所在的樹下便有著一箇中年漢子。
這漢子打著赤膊,渾身肌肉發達,一看就是那種力量型的修者。
一陣風吹過灌木叢,灌木叢中一陣抖動,中年漢子警惕的望去,有所發覺,眉宇間籠罩了一層陰霾。
緩緩地走向那個方向,他的雙手中各出現了一個銀白色的環,這種環名為子母環,適合力量型的修者使用。
灌木叢中一道烏光直奔向了漢子的面門,漢子冷哼一聲,雙手一環合起,一道光幕出現,將烏光阻擋在外,露出了他的樣子。
竟然是一條烏黑色的蛇,蛇嘴大張,一股腐蝕性的毒水噴射出來,將光幕腐蝕,漢子腳下一踏,速度十分快的躲開了殘餘的毒液。
灌木叢中抖動了一下,走出了一個渾身黑衣的少年,少年的眉宇間洋溢著一股陰鬱的邪氣,狹長的雙眼中精光不時閃過,看上去就不是好相與的角色。
少年微微一笑,雙手一展,灌木叢中竄出了一隻只毒物,朝著漢子像是看到食物一般的衝了上去。
漢子雙手子母環舞的密不透風,將許許多多的毒物撞飛了出去,渾身真力激發,一道道灼熱的真力噴射,將不少毒物焚燒成了灰燼。
少年的雙手十指一陣抖動,那些毒物開始有了進攻的規律性和紀律性,三條細窄的烏黑毒蛇從刁鑽的角度竄進了子母環之中,落到了漢子的身上。
這三條毒蛇迫不及待的張開自己的嘴咬向了狩獵成功的獵物,一個咬向了鼻子,一個咬向了耳朵,一個咬向了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