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那就是宿命了。”殷秋夜坦然而答,“宿命的意思是說躲不開也無法和解的事兒,那就順其自然吧。”
“我懂你的意思了。”少女轉身而去,“開始佈置防禦吧,你很快就能知道結果了。”
殷秋夜在少女走後,將眾人召集在了一起。他並沒有講明釋放惡魔的事兒,只是說亡者們有可能會失控一段時間,人們也都察覺到了首領沒有帶著那柄飄忽鬼魅的大劍,同時穿著蝮蛇之擁黑色大氅的貌美少女住進古殿裡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他們也都預感到了有某件事正在悄悄地發生著,同時有股道不明的危險也在逼近。
他們遵從首領的吩咐,五人一組各自劃分了把守的區域,內部混入敵人的訊息也已經傳播開,每個人都很警惕,神經緊繃,從遺蹟的外牆直到古殿門口布防的密不透風,殷秋夜親自督戰,最後一個守在殿門前,眺望著前方,彷彿黑暗中正有一支看不見的軍隊在奔襲而至。
沒有人看開口講話,人們靜靜地等待著,也不知道究竟在等待著什麼。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殷秋夜低聲問身前的一位侍從。
“屍武士在四處遊蕩著,沒有任何異常情況。屬下有一點不明。”
“說吧。”
“首領既然擔心亡者們會失控,轉而攻擊我們,為什麼不調離的遠一點,這樣防守起來也能贏得時間。而且他們是群體行動,逐個分散開,應該更有效果。”
“我也想過要這麼做,我不隱瞞你,幽冥殘影劍不在我手上,我也能隱約感覺到劍的力量在一點點地減弱。這些亡者們已經感覺到了,他們在一點點接近外城牆,和我所擔心的情形一樣。”
“首領到底在計劃什麼?底下眾人都想不明白,不是說要衝出去嗎?”
“我要做的就是這件事。你應該也知道,崖頂上層的高臺有一道大門阻擋著,雖然我能飛到上面去卻無法將門開啟,恐怕其他人也不行,唯一能夠摧毀的它的就是那柄劍。”
“所以首領是要……”
“現在還不能說的太詳細,我也只能信任朋友了,除此之外,我必須要做到她交代給我的事情——就是守住這扇門不準任何人進去。”
“朋友?那個蝮蛇之擁裡的女人?”
“沒錯。”
侍從猶豫了一下,“恕屬下多嘴,她很可能是被特意派來的,血玫瑰是個詭計多端的人,她知道了下面的情況深知利害,所以才……”
殷秋夜豎起一隻手打斷了他的話,“她的確是很可疑,因為她是血玫瑰的徒弟,不過我和她相識已久,而且……我殺死了她哥哥才能活了下來,她和她哥哥一樣都是很重情義的人,放心吧。”
“那她會成功麼?”
“不清楚,我們唯有等待了。”
人們微微**了起來。
殷秋夜目光一閃,遠處一個人影風一般地奔來,人們有的站在斷牆上,有的藏在牆壁後面,中間空出來一條過道。來者很快逼近到了殷秋夜的面前,喘息了幾口說道:“亡者們有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