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可沒有這個意思,但他確實是認得虎豹團的首領,當晚他們交手的時候碰面感覺並不陌生似乎還說了很多的話。”
老者翻了翻眼睛。
“您就沒有從您的徒弟口中聽到什麼?”
“聽什麼?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和心情陪他胡扯。”老者再次抓起丟在桌上已經快要冷掉的半根羊腿,大嚼起來。
“那有件事您更不知道了吧,蝮蛇之擁的十尾刃中有一個就來自虎豹團,手上握著一柄很有名的武器,是叫‘怒蒼龍鱗’。”
“哦,是怒蒼龍鱗刀啊,那柄刀的封具製作和封印魂獸的所有過程都是我一手完成的,怒蒼龍和血鱗蟲一同封印在同一件封具中,原本是無法成功的,煉器的手藝結合咒印的力量,總算沒白忙活一場最終還是成功了。”老者說的漫不經心,“這兩種魂獸原本是天敵的,我在煉製當中將它們隔絕開了,所以那柄刀有兩面的鋒刃,其實等於是把兩把刀合併在一起。”
“難以想象一柄刀中封印兩個相互排斥的魂魄,成功的機率該有多小啊。”
“不到百分之三吧,我一共做出了十一柄刀,封印魂獸的過程封具總是難以承受力量的對沖而毀壞,我也是反覆做了很多次,我很少會有那麼大的耐心。”
“那您一定認得使用這柄刀的主人吧?即便煉製成功,能夠駕馭這柄刀的人恐怕世上都找不到幾位。”
“我只是送給了那個小子,本來是他要用的,聽說又送給了別人,把刀給誰我才懶得管,我當時幫這個忙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暮淵話鋒陡然一轉,“不知道在您看來,誰最終能夠成為這片冰雪大陸的主宰者?是我暮家,還是蝮蛇之擁的首領,還是虎豹團?”
斑卜懶洋洋地撓著頭髮稀鬆的頭頂,“你是不是想問誰能夠成為新任的武皇——世界的救世主啊?”
“您這樣理解也未嘗不可。”暮淵朝他敬酒。
“你希望我該我怎麼回答呢,我遇到那個小子的時候,以為他會成為這片大陸的主人,之後又遇到了你,覺得你也有希望。那些‘毒蛇’建立起的組織,他們在不同的時代只是掀起一陣陣的浪花,終究不能改變什麼,而現在不同了,這一任的首領志向遠大,手段幹練,說心裡話我還真有點看好他。”
“您有沒有聽說過武皇留下的宗卷?”
“宗卷?”老者眼睛亮了一下,“我倒是有所而聞,宗卷其實是武皇留下的日記和對弟子們的囑託和安排,據說這份宗卷被其中一位女弟子保留著。武皇的四位弟子得到了師父的力量之後,彼此的關係逐漸冷淡、敵對,你的先祖暮清揚獲得了狂血的力量,這股血脈原本就是邪惡的源體,想要繼承師父的意志成為主宰世界的神。而他的師弟,也就是那個小子的先祖葉風塵繼承了雄健的體魄,一攻一防,兩人的鬥爭持續了將近七百多年,直到兩人各自衰老死去,建立的家族、後人繼承祖先的意志繼續廝殺、交手勢必要分出一個輸贏。另兩位女弟子,一個隱居起來了行蹤絕影,另一個建立了蝮蛇之擁,不斷地調解師哥之間的矛盾和仇恨,如果沒有她,沒有這個組織,當時的北方大陸將是一片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