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兩個人的關係來看,即便他知道也不會說出來。不過我想他也不是很清楚,他答應幫助九尾刃的忙,自然是等於和同伴分開了,他們辦完了各自的事情會單獨返回來。”
女人酌著酒,忽地說道:“你覺得呂清寒有沒有可能死了?”
暮凌蕭一怔,搖搖頭,“我想不會。他的身手可能算不上很強,但他的頭腦在組織的這些人當中排的上名。何況他主動約見暮眼,再被其所殺,是不是太滑稽可笑了?”
男人說著看向對面的少女,“我問你,你的這位朋友實力如何?”
“他和呂清寒交過一次手,敗了。”
“可我不這麼覺得,我親自走到橋上檢視過,總覺得有個人順著那個缺口掉下去了……”
“就算有人掉下去,也不該是他。”
“最近,暮家可否有大的動作?”
“如果沒有虎豹團的威脅,我想暮家早已經成為了這片大陸之主。暮家若不是十幾年前有過一次大的變動,虎豹團可能已經被消滅了。當年灼日同盟建立的國家,你父親還是同盟中的一位首領,後來國家遭到了眾勢力的圍攻,號召摧毀同盟勢力的發起者其中之一就是暮家的首領,正因為他打贏了這一戰才重振了暮家的威名。虎豹團的首領是另外一位號召者,不過後來他的**膨脹也試圖建立自己的帝國,再次被群起而攻,不得不帶著忠於他的幾百個部下逃到了大陸的最南邊。”
“你剛才說暮家在十幾年前發生過一次重大的變故,指的是什麼事情?”女人不禁好奇起來,暮凌蕭是分家的人,十幾年前他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孩子,自然也經歷過那次大的變動。
“據說是失去了一樣東西,和兩個重要的人。”
‘能不能說的再明白點?“
暮凌蕭搖了搖頭,“我也是從父親口中聽來的,主家得到了武皇留下的另一半宗卷,上面記錄著一支太古魂獸的大體位置,當年武皇把力量一分為四分給了所收的四位弟子,其中一位女弟子繼承了駕馭魂獸的所有能力,後來這位女弟子看到師兄自相殘殺,想要把世界的掌握權緊握在自己的掌心中,心灰意冷便隱居了起來。宗捲上記載她結了婚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不過她的力量被遺傳了下來,後代子孫中都繼承了駕馭魂獸的能力,不過其中有一個人是最強大的,等於是這位傳奇之人的轉世,每一代人中都有一位女子被冠以‘天聖女’之名。”
“說是宗卷,其實是武皇死前所寫的日記,他感悟到了空間的奧祕創造了天崩之境之後,想要參透時間世界的奧祕——時間,讓時間倒流,讓死去的人復活,武皇在參悟當中有了一些收穫,所以寫下了一些對未來世界的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