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把命丟在路上已經算是很幸運了,九尾刃都被除掉了,何況是他。”
“那個會變身成為魔人形態的小子乾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女人聳了聳肩,“這個人是越戰越強,面對的對手越厲害,潛力的發揮就越大。我十分好奇,他的潛能能挖掘到何種程度。”
“那這麼說……九尾刃和龍挽是走在一起的了?”
“九尾刃接到的任務要去除掉一個人,有些棘手,所以找到了龍挽來幫忙。可笑的是——他連要殺的人連面都沒有見到,就被一個無名之輩幹掉了。”
“那呂清寒呢?他去了哪裡?”
“還是讓我這個好徒兒來說吧。”女人輕輕一拍少女的肩膀。
白寂哆嗦了一下,男人的目光投過來像是兩柄刺出的刀鋒。
“你是不是覺得我徒弟漂亮,喜歡多看幾眼啊?”
暮凌蕭眉頭皺了一下,把頭轉開了。
少女小聲說:“呂清寒抓走了我哥哥,之後就和同伴分開了,他去了哀鳴橋和一個人約好了在此碰面。”
“哀鳴橋?”
“是的。他有沒有去那裡我就不知道了。”
“他去見什麼人?”
“去見、是去見……是……”
“快說!”
“是去見我的一個朋友,叫、叫暮炎。”
暮凌蕭臉上有了細微的變化,帶些吃驚有帶著幾分疑惑,暮這個姓氏在這片冰雪大陸是極有名望的,旁支只有寥寥的幾家,大陸以外的其他地域應該不存在擁有這個姓氏的人。
女人看著男人的眼睛,“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畢竟你也姓暮,而且還是來自分家最大的一支。”
“從未聽說。呂清寒為何要單獨面見這個人?暮炎和暮家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少女用力搖頭,“暮炎是從南方來的,沒有來過這片冰雪大陸,和暮家應該沒有任何關係。”
“這件事要不要稟告給首領?”女人說。
“我看有這個必要,首領也許還會見見你的徒弟,詢問一些事情。這個人倒是微不足道,只是他的姓氏有很大的嫌疑。如果呂清寒和暮家的人暗中往來洩露組織內的情報祕密,我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那這件事我去說。”女人點了點頭,“我親自去過哀鳴橋,橋上有發生過打鬥的痕跡,斷了幾根鎖鏈,護欄也碎掉了一塊,呂清寒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的確有些問題。”
“龍挽知道他去了哪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