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過釋放禁術‘屍鬼附身’才得到了這具身體,今後都不能再替換新的身體,所以十分愛惜這具屍偶,任何部分的損傷都是對自身的重創。他已經沉不住氣了,進攻被封住,若是被蟲子吃掉了半條腿,那今後只能拄著柺杖走路了。
“算你狠!”他咬了咬牙將刺出的手臂用力地抽著,對方的力量大得驚人,竟然掙脫不開。
迴流再次將聚攏在腳下的蟲群消滅,黑色的大氅墜到腳邊的部分已經被蟲子吃掉了大半,九尾刃急躁地皺起了眉,不得不揮動左臂進攻。
左臂隨即也被握住了。他將目光鎖定在對方的眉心上,獰笑起來,“這樣以來,你的雙手也不能動的,我還可以用眼睛攻擊。”
“冰蛇亂舞!”
殷秋夜背後的骨翼速度地收縮彎成了弧形,將躍起撲擊過來的冰蛇一一斬斷。
蟲子從土壤裡鑽出來,發動了第二輪的進攻。迴流經過連續的使用,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把我逼迫到這個地步。”九尾刃冷著臉說,“你很好。”
殷秋夜吃了一驚,被死死攥住的手指自然而然地脫落了,一節一節地落到地上。對手趁著他錯愕的間隙,將夾住的左臂及時地抽了回來。他退了兩步掀開身上所披的黑色大氅隨手丟進夜風裡,目光靜的生寒。
新的骨指從骨頭裡生長出來,他彎曲了幾下儘快讓新生的手指能夠應用自如。
他緩緩地抬起了右臂,“這隻手為了練就‘幽冥離火’甘願承受力量的反噬,自殘一臂才終有所成。一般情況下我是絕對不會使出來的,幽冥離火是世界最陰寒的火焰,是毀滅之火,也是意念之火。它每燃燒一次都會將手骨燒斷一截,我還不想失去這隻手臂,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出這一招。”
“你的廢話還真多,為什麼還不攻過來?”
“別急。幽冥離火一旦引燃到你的身上就不會再熄滅,魂獸的力量救不了你,世上應該還沒有一種東西能夠撲滅這團仇恨之火。”九尾刃凝視著骨指,一團蒼紫色的火焰燃燒起來,和白斬瞳術釋放出來的紫火有很大的不同,火焰像是靜止的,像是手握著一團光,火光被壓在焰心中並不擴散。
土壤裡的蟲子忽然**起來,瘋狂地鑽回了土中,殷秋夜能感覺得出來,這些嗜血蟲子的恐懼,它們害怕那團火焰,甚至害怕它放射出來並不明亮的光芒。
九尾刃奔跑起來,手臂張開紫色的火焰在手骨上燃燒起來,劃出一道豔麗的軌跡。
殷秋夜心裡有所忌憚,不敢硬碰只能向一側避退。
他在退避當中忽地聽到了身後的風聲,腳步急停,身後的雙翼捲曲起來結成了一面盾牌,碰的一聲撞擊響了起來。
偷襲的人是龍挽,殷秋夜猛地轉身,飛起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肩膀上,龍挽手裡的尖刺武器脫手,斜飛出去,身體在風中迅速地化成了一團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