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稱為呂清寒的人,說過他的目標是瞳術的使用者,連你也包括在內,他到冰牙島上來是為了城主和他的妹妹,他是這樣說的沒錯吧?”姜寒笙幾人在各大街巷穿梭,沒有找到任何可追蹤的線索,偶爾還會遇到其他尋人的隊伍。
暮炎連連點頭,“他還有一位同伴在城中,他是個處事冷靜,見識頗深的人,似乎來自於一個不知名的組織,就像守墓人這樣。”
“組織?”姜寒笙皺了皺眉,“聞所未聞,方圓幾十裡也沒有這樣強大的人,他應該是從海上來的,從很遠的地方來。”
雪傾城心裡有些急躁,“現在該怎麼辦?像這樣毫無目的地找下去只是浪費時間,我們不如到城門口堵截,一般的人攔不住的,說不定他們已經突破了城門……”
“應該還沒有。”姜寒笙肯定地說,“他們還在城內,他們抓走了二小姐之後,殺出一條血路出城根本是輕而易舉,他們沒有走……是還有別的目的。”
“他們想要做什麼?”水蓮心裡一慌。
“不好!”姜寒笙忽然大叫起來,腳步急停了下來,身旁的四個人也都停下了。
“姜大哥想得了什麼?”暮炎急聲音問。
“我知道他們沒有出城的用意了……他們是在等白斬!他現在有危險!”
“城主現在人在哪裡?”
“不知道……”
“找到他!說不定雙方已經相遇了……”姜寒笙說到最後話音不由得抖了一下。
月亮破雲而出,狹窄的街道也漸漸亮起來,穿著相同裝扮的兩個人並肩而立,黑色大氅上是波浪形狀的紋路,繪製著兩條纏繞相擁的蛇,蛇頭交錯越在胸口中央的位置,冷風吹過微微揚起遮蓋到脣邊的青紗,隔得很近依然看不見對方的樣貌。
二小姐被呂清寒從肩頭上放下來,推到了牆角上,這兩個來歷不明的人,故意露面將白斬和身邊跟隨的兩位侍從引到了城北來,這裡距離北門很近,周圍較為荒僻,是一條陳舊的街道,通向一處殘破的住宅地,住在那裡的人大半都搬走了,房屋已經坍塌的不成樣子。
說是住地不如說是一片廢墟,成為人們傾倒垃圾的垃圾場,這麼晚了絕不會有人來。
“為什麼抓走我妹妹,你們是誰?奉了誰的命令?”白斬眼中的怒氣含而不發,話音也出奇地平靜。
“似乎見到我們的第一句話都是這些內容,你應該也知道,奉命辦事的人不會輕易說出為其效力的人的名字。”
“沒關係,我會讓你心甘情願說出來的,並且後悔做了不可挽回的錯事。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別擔心。”呂清寒笑了一聲,“她身上的冰凍已經被我解除了,只是暫時昏迷,過一個時辰之後就會自動醒來。”
“快點把二小姐放了,要不然——”沙桑狠狠地咬著牙。
洛子煙把手用力地壓在他的肩膀上,止住了他後面的話,同時也在提醒這位做事莽撞的同伴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