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心梅趁著漆黑的夜色返回到居所,她一夜沒睡心裡面還在想臨走前斷崖所說的那句話。她是被霜沐隱一手訓練出的殺手,曾擊殺過多位強敵,所面對的人一個比一個難以應付,可這次面對的目標有些不同,少女天真的摸樣,幸福的笑容,對她的關心一幕幕地浮現在腦海裡,能夠想到,當二小姐知道了背後所有的事情之後,會受到巨大的打擊,整個人可能會性情大變,失去身邊重要的人那種滋味自己是最懂的,可能是在少女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影子,這兒讓蘭心梅對於將進行的事兒不禁開始猶豫起來。
白寂足足等了兩天,蘭心梅像是突然失蹤了一樣全無訊息,洛子煙已經派人安排好了船隻,對於要不要走對方還沒有明確的表態,少女也說過不需要她急於答覆,只要想走向她的侍從通報一聲就行。這段時間都悶在家裡,她是在是悶壞了想出門轉轉。
當然,身邊的兩位侍從受到哥哥的命令,不准她出門亂跑,想要出去需要找一個適當的理由。
“蘭姐姐怎麼不來看我了?她走之前可是答應我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在飯後散步的時候,她這樣對沙桑說了一句。
“誰知道,二小姐再耐心等等,她來不來又有什麼關係,找個陪說話的人還不容易。”
“有些話,只能和女人說,蘭姐姐只比我大三歲,看起來多成熟,我可不想總這樣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沙桑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二小姐現在這樣有什麼不好的,天真爛漫,一個人經歷的越多內心就越複雜,醜惡看得太多,有可能會深受影響。”
“那你的意思要我每天都這麼笑呵呵的,什麼人情世故都不懂才好是嗎?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以前你們不想讓我知道是怕我承受不了,可我現在都長大了。”
“在我眼裡,二小姐還是那個淘氣的小丫頭。”
“暮炎就承受過很多苦難,經歷的事情多,所以才顯得理智成熟,正因為這一點才深深滴迷住了我。我現在這樣在他眼裡看來是無知,你懂嗎?”
“他到底哪一點好了,不過是個小白臉,模樣生的比我強許多之外,別的地方都不如我。”
“算了吧。”這句話把少女逗樂了,“男人之間最簡單的就是比強弱,你不是他的對手,在我看來你就是嫉妒人家,模樣比你好,實力也高你一頭,反正方方面面都比你強。”
“我嫉妒他?”沙桑不知是生氣還是窘迫臉頰漲的通紅,仰頭哈哈大笑,“他和城主比起來不知道要遜色多少,主上我都不嫉妒,何況是他這個無名之輩。”
“你還真能給自己找開脫的理由,算了不和你多說了,我現在要出門。”
“去哪兒?”沙桑聽到這兩個字立即板起了臉。
“幹嘛啊,這幅表情是什麼意思?我不是出去玩,是去看望蘭姐姐,你知道她的住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