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非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成全你。不過得知了我的計劃之後,我可能會隨時動手殺了你。”
“好啊,把你心裡的事都告訴我,就算我死了也死的明白。”斷崖竟然欣喜地笑了笑,“你應該瞭解我的為人,不管是什麼祕密我都會守口如瓶的,我的身邊沒有朋友也無從洩密,現在我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
“我當然瞭解。所以才會打算將我的計劃說出來,因為在這兒其中有用得著你的地方。”
“那你快說!”
“那就先從十七年前說起,我一手將白斬推上了城主的位置,我的名字也很快就傳遍了整座島嶼。這件事幾乎成了一段佳話,人們都稱讚我慧眼識英雄,其實那時候我的心裡很煩躁,整日把自己關在房裡,眼看城主之位據我只有一步之遙,一個錯誤的決定卻讓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
“我瞭解白斬的為人,他並不渴望權力、名望地位,他的心裡似乎只有妹妹一個人,只想在島上安家落戶,安安靜靜地過日子。是我的一個請求成就了他,不如說是一句話。”
斷崖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我那時候對他說,寒牙雪都是個靠力量說話的地方,如果你想要留在城中就要展露於人。想要保護你妹妹就要站得高,那樣人們才會畏懼你,敬重你,不敢傷害你身邊最親的人,默默無名之輩是沒有資格保護身邊人的。”
“那時候白斬還太年輕,不過是個熱血執拗的年輕人,他聽了我的一席話之後,答應了我的請求。就是後來人們都知道的事情,在我的大力相助之下白家取代了被滅族的風家,成為了城中的四大家族之一。”
“他的橫空出世幫我掃除了眼前的威脅,後來我深入簡出不再關注城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在一次無意中和雪家家主結識成了朋友,他是位煉器大師,一直都在煉製一件魂器——是有關於熔岩坑洞中的火獸。”
“焚鳥?”斷崖一挑眉毛。
“沒錯,他獨自一個人探索過多次,採掘了坑洞深處常年受到火焰所影響而化成的結晶石,想以此為煉器的材質在不斷地進行著試驗,幾年的時間都一無所獲,但他仍舊沒有死心,直到有一天——”
“有一天,怎樣?”斷崖急聲問道。
“我還記得那是個雨夜,他忽然上門找上了我,興致勃勃地拿出了一件東西給我看,說這枚‘榴石光鏡’能夠幫助他找到魂獸的巢穴。”
“我們當晚頂著大雨動身,我陪他探訪過熔岩坑洞多次,在他煉器的過程中也給予了很多有用的意見,那些年我們只為這一件事操忙,他是想親眼見到傳說中的火鳥,而我則是想得到魂獸的力量,說我利用了他也不為過。不然我也不會花那麼長的時間去做一件並不感興趣的事兒。”
“一旦我得到了魂獸的力量,到那時候白斬也不在話下,所以那天晚上我的心裡異常激動。我們很快就趕往了熔岩坑洞,裡面的洞穴很多道路複雜,不過這枚‘榴石光鏡’能夠感應到結晶石內蘊含的熱量,焚鳥是火屬性的生物,她所過之處連岩石都會被熱量侵蝕,所以結晶石越厚面積越大的地方就越容易找到它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