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內。
兩個年輕人面對著面沉默著,其實他們的心裡都有些話想要說,卻遲遲也沒有先開口。
“你拜了離翁為師,有沒有把你的刀拿給他看,怎麼說?”殷秋夜對暮炎最為好奇的還是那柄殘破的刀,最初的相逢也正是因為它才對此人記憶深刻。
“師父也解不開這柄刀的祕密,他讓我到島上來找一個人,沒想到在這兒當中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暮炎說著低低地嘆了口氣。
“你怎麼會和城主的妹妹攪在一起?”
“也是在鳳霞鎮無意中碰到的,她正被一群不知來歷的人追蹤,後來被這些人抓走了,這個叫水蓮的女人就在其中。”
“霜小姐是怎麼死的?”
“是為了救我被這個女人的同伴殺死的,都怪我太沒用了……曾答應過師父要保護她的安全,可我……”
“對方人多勢眾,這不是你的錯。還記得在霧林裡的事嗎,你跟著長青無悔,而我則和守墓人多位同伴在一起,怎麼也沒想到青牛是被安插進來的內賊,在泉水便現身的那個人就是你吧?”
“是我。”暮炎點點頭,“我也是在當晚才知道青牛是長青無悔的親生兒子,他離開了你們便跟著我前往你們落腳的營地,我的身份很快就要揭穿所以想了個辦法和青牛分開了,之後我進入了山谷見到了離翁,我和師父初次見面算得上是一見如故吧。”
殷秋夜也回憶著那時的事兒,緩緩說道:“營地裡過夜的同伴們全被殺了,只有一個領路的人活了下來,我一直都懷疑內賊是他,可沒有想到長青無悔隨後出現了,利用青牛將頭領造成了重傷。後來我將刀中的魂獸喚醒失去了心智,好在運氣好醒了過來,長青無悔中了毒蛾的攻擊被迫退走了,我們才僥倖活了下來。”
“剛才那位長者說你是守墓人的新首領,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姜大哥心裡的一大願望吧,他不希望這個抱火取暖的組織就這麼垮掉、消失,所以才將我推上這個位置。”殷秋夜目光透著堅定,“他失去了一條手臂,很多事都不能親自去完成了,我想幫他實現這些心願!”
“你為什麼如此敬重這個人呢?”
“我敬佩他的為人,他辦事的冷靜,頭腦縝密總是能想到很多的好辦法。同時他也很有抱負,想要用自己的雙手去達成,起初我只是單純地想利用他報仇,可後來慢慢地發現心裡的恨已經放下了,我在山谷裡生活了十幾年,從他口中聽說外面的世界總是那般新奇,強者輩出,心裡就渴望著能和他一起到更遠的地方去看一看。”
暮炎沉默了片刻,又說:“師父經常提起你,他一點也不怪你,在你離開山谷之後就常常自省。”
“我知道。”
“我還沒有到島上,就從船商口中聽到你的事情,雨雪兩家盯上你是為了奪走水雉刀,今後你可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