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主子……”
“已經知道了我的所在,派去的人正在趕來,可能很快就會到達這裡。”
斷崖吸了口氣,很快鎮定了下來,“所以你必須趕快找到一個新的身體,這樣追蹤者就無法發現你了。”
“這一劫怕是很難躲過去了。”男人搖了搖頭,“附生之術需要消耗極大的力量,至少我要用三個月或是更久的時間來控制屍偶,掌控他的力量,這段時間太長了力量又處在衰弱期,章紋不會消失會在新的屍偶身上啟用。”
“那、那你打算怎麼辦?”斷崖感覺得到這些趕來的追蹤者實力都非常強,他們手上這些可以呼叫的人根本不是對手,城中的四大家族也不會伸以援手,兩人已經站在了懸崖的邊上。
“原本是想奪取白斬妹妹的瞳力,只是事情沒有預想的那樣順利,我已經選好了能夠成為新容器的人。當務之急是先講這兩人殺掉把屍體帶回來。”
“是誰?”
“有兩個人選,說真的這具屍偶腐爛的時候,我選好的容器並非是這兩個人,他們也是最近才冒出來的。”
“最近……”斷崖想到了什麼,“難不成是……”
“對。一個擁有著封印魂獸的強大武器,另一個是罕見的血元魔境的掌握者,據水蓮所說此人還具有瞳術的力量,不管是哪一個都太吸引人了。”
“他們可不好對付。這個和守墓人牽扯到關係的年輕人叫殷秋夜,雪雨兩家都在緊盯著他,沒有太好的時機下手。而且這個組織會把矛頭指向我們,這樣的話我們會暴露的,所有的佈局和計劃都會功虧一簣。”
“你說的對。”男人點點頭,“這兩個人中有必要要有個取捨,守墓人這股勢力不容小視,最重要的就是殷秋夜這個人太惹人注意了。暮炎和他比起來沒有外人的支援,雖然和白家的二小姐有著扯不斷的聯絡,你的建議是如何的?”
“暮炎這個人更好對付一點,他的身邊沒有同伴,向來獨來獨往。這就給了我們下手的機會,等他被幾大家族盯上了再動手就太遲了。”
“他會一路跟著白家的二小姐入城,身旁可不是一個人,要如何下手?”
斷崖沉思了片刻,“這次任務水蓮是關鍵。”
“說說你大體的計劃。”
“很簡單,暮炎認得她,和他在一起的一名同伴就是死在她的手裡,我想對方一定很想查出奉命的主子是誰。選在一天夜裡利用她將此人引出來,最好不要讓二小姐以及跟隨的侍從知道,千影和萬愁來負責擊殺,考慮到這個人十分棘手,可以再增加三位執行者。”
“人太多並不是好事,不過這樣的安排還是有必要的,這個人決不能輕視了,在我看來他要比擁有邪刀的殷秋夜還要強。”
“孤掌難鳴,再強的人也敵不過群狼圍殺,地點我已經選好了,就在城南距離較遠的海牙鎮。”
“為什麼選在這個地方?”
“暮炎陪同二小姐從渡口登岸會經過此地,就算是乘坐黑船也會選在鎮子上私設的岸口停泊,很多走黑船的人都出自這個鎮子。我們無法預知他們會從哪一個地點上島,在什麼時候,這個地方的機率是最高的,如果暮炎順利地入城了,他的血元之力很快會引起幾大家族的關注,甚至會將其看作是前代城主的後人,他的生死就不是我們能掌握的了。”
“我的附生之術必須要在一個人死後的五分鐘內施展,延誤了就會失效,他被幾大家族所殺倒是件好事,不過到那時無法及時地得到他的屍體,或是身體被摧毀的過於嚴重,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我的時間不多,必須要找一個更強一些的屍偶才能進行後面的計劃,同時避開追蹤者的追殺。”
“你不是說力量一時半會兒無法恢復,至少要幾個月的時間……”
“是這樣的沒錯,不過血元之力是非常獨特的,他的力量存在於血液裡,我可以透過這股力量來補充之前所流失的鬼玄之力,換做是其他元力是無法辦到的。”
“今晚我就會派人前往海牙鎮,水蓮這次回來心境有一點變化,我擔心她不會像之前那樣好掌控。”
“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個女人。當我得到了新的身體,她的生死會握在你的手心裡,不過我也要提醒你的是——你最好不要有背叛我的念頭,不然我會用你的身體作為我的容器。”
“你在懷疑我嗎?”
“我只是把話先講明白,我給予你信任和權利,但我可以同時讓你失去一切。”
“你是擔心我會乘你最為虛弱的時候起殺念,就像你當年對這位家主所做的那樣取代你所有的東西,對不對?”
“**是誰都有的,只是強弱而已,我知道你是個很有野心的人,這種人最是危險。”
“那你為什麼還把這一切都告訴我呢?水蓮也是你的左右手,她的為人應該更讓你放心不是嗎?”
“因為她的能力不及你,這是個很大的棋局,我需要一個絕對聰明並很有野心的同伴,我們所要的東西不同,你是個出色的陰謀家,我們所做的也都是並不光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