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炎無法接近院舍,兩人的交談也只聽到了隻言片語。葉家家主此次前來並非只有大女兒一人陪同著,他還請了兩個幫手藏身在院落外沒有露面,葉家的離去讓他深感意外,既然是來爭搶木家的家寶雙方便是死敵,除非——
暮炎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木秋風如果在姓蕭的男人手裡那葉家此次前來定然會把人和寶物搶走,然而雙方並沒有發生爭鬥只是靠言語交談就化解了危機,結果只有一個——他不在屋中,難道逃走了?
暮炎也說不清楚這種感覺是憂是喜,他當時從密道逃脫是最為明智的選擇,然而他沒有這樣做表示他不會離開山莊。那他就一定逃不掉,會不會是那個姓蕭的男人使用了什麼詭計,葉家才如此輕易地退去?
暮炎下定決心要潛入到那件屋子查清楚,那個人如此垂涎木家的寶物絕不會輕易和木秋風分開,如果要找關押的地方也只有那間院舍。今晚不宜行動,他必須要找一個恰當的時機,暮炎想著小心翼翼地撤退,他也隱約感覺到了山莊內很快就會有大事發生。
葉家不動聲色地派出大批的人手尋找木家的後人,首要的入手點自然選在周邊各大村鎮的酒館、旅店,那些流浪武者聚集的地方。路護這個職業沒有任何組織多為無家可歸的流浪人,這類人很好辨識從穿著打扮上就可以區分,路護裡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為了招攬生意他們會在腰帶上繫上一塊白布,據說是擦去臉上血跡時用的。
路護雖然身份並不高,但有錢的富甲大戶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們受僱除了認路之外還要替僱主解決麻煩,自然免不了殺人,很多浪跡落魄的武者都是亡命之徒。
“不明白,為什麼父親如此輕易就相信了那個人的話。”葉婉清輕蹙著細眉,黃昏已過天不久就會黑下來,找了一天下人已經來通報過了,沒有任何發現。
“家主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那個叫蕭震的人很棘手,我們的勝算並不大。”
“你怎麼也說這麼喪氣的話?”葉婉清轉頭去看立在窗邊遠眺的高瘦身影,“你不是自誇在柳煙城論實力可以排進前十位嗎?只見了那個人一面,你就畏縮了?”
“我和你父親是多年的朋友了,我會幫這個忙,但我說的確是實話。”
“那個叫蕭震的人……比你如何?”
“就如同你和我的差距。”
葉婉清呆住了,她年紀尚輕悟性很高已經達到金身之境的第四重,沒人知道力量的許可權是多少,人總是在不斷地突破,據她所知的最強者是上一代木家的家主,據稱是金身八重,身體的強化已經到了極限,當年父親前去挑戰丟盡了顏面,身受重傷在□□休養了近半年之久,而對手卻是毫髮無損。
金身可以讓身體硬化如鐵,但速度會隨之下降。但上一代的木家家主就克服了這個缺陷,力量和速度並存堪稱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