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來!”
“離翁既然肯出谷去見他,為什麼不把那塊石盤交給著他呢?”
“也許是不信任吧。”暮炎若有所思地說。
兩人交談中不知不覺已經快走到山頂,山勢並不陡峭有一條較為平整的石路從山頂通到山下。煉爐房就在前面,煉器師的實驗室看起來非常普通是一間簡陋的石屋,門口的橫樑上掛盞燈燭,屋內的光線很暗,空氣也很沉悶。
暮炎站在門口朝裡面望了一眼,難以置信竟然看不到盡頭,而且石屋內沒有擺放任何器物空空如也極為古怪。
“這只是洞穴的入口。”
暮炎愣了一下,“洞穴?”
“沒錯,離翁的煉爐房很大的,這個洞很深很寬,洞連著洞,離翁把每個洞都做了妥善的安排,有的作為吃飯睡覺之用,有的起爐煉火,有的則作為儲藏室,下人們除了大管家其餘人都以為這是間石屋。”
“要不要你先進去通報一聲?”
“不必,離翁既然肯見你,說明願意幫你的忙,不然他會差人通知你離開山谷。”
“我的事兒你已經說了?”暮炎臉上一喜。
“有提到過幾句,離翁很感興趣,不過最近幾天他在煉製一件魂器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在了裡面,我說過的那些話可能已經記不得了。”
暮炎輕輕地拍了拍刀上的布帶,他也很想知道叔叔留給他的這柄刀的祕密,或許會從中發現某些重要的線索。
“走吧。”霜凌月心裡也有一點緊張,離翁性情古怪,難保不會為難暮炎,接下來發生的事兒是吉是凶誰也說不好。
暮炎點點頭,深深地吸了口氣。
進入石屋,沒走多遠頭頂四周便開闊起來,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根蠟燭照明,洞穴裡的空氣不冷,反而帶著一點溫熱。
“是煉器爐的餘火。”霜凌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在一旁有意無意地解釋道,“這個時候來還好,幾天前接近洞口的時候就能感覺到悶熱,在裡面耗上三天三夜煉器師真不是普通人能當的。”
“這次離翁是煉什麼東西?”
“不知道,我也正好奇呢。”霜凌月笑了笑,“這邊走。”
暮炎跟著她轉向了左邊的洞穴,洞穴的盡頭是個凹形的區域,裡面放著桌椅、木櫃,還有一張木板床,上面鋪著厚厚的稻草,一個人正躺在上面面朝著石壁,外衣是件髒兮兮的舊袍,頭髮也亂蓬蓬的披散著顯然有幾日沒有梳洗過了。
“是月兒來了吧。”躺在□□休憩的人說,語調帶著親切和關心。
霜凌月停在了洞口外面,“爺爺,是我。”
“身後怎麼還有一個人,我差點忘記了,今天山谷內來了位客人,不知怎麼稱呼?”
“暮炎。”
“奇怪的姓氏,即便在大城市這個姓也很少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是你的真名嗎?”
“是的。”
暮炎雖然暫時還看不到離翁的相貌,但第一印象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他對後輩非常有禮,語氣和善,心裡的緊張感一下子就消除了。
霜凌月對他急忙使了個眼色,這是個危險的訊號,不知道究竟哪裡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