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下午,護衛們便搬到了院落外側的屋舍內,這個計劃木秋風沒有對任何人講,庭院中真的就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然而奇怪的是,一連過去了四天,任何異樣都沒有發生,他的心裡不再那麼恐慌反而盼望著襲擊者的出現。
直到到了第五天,大雨傾盆。
木秋風坐在小桌邊盯著燭火發愣,他在等待也在沉思,他能將自己置身在危險當中一方面是出於蕭叔的建議,其中也有自己的私心。護衛撤走了沒有人在周圍走動,他有足夠的時間來研究水玲瓏的祕密,到了深夜熄滅燭火之後來鑽研這件東西,木秋風足夠小心謹慎,他不確定黑暗中是否藏著人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已經切實地感受到它的強大力量了,一旦解開了寶物的祕密,就不需要再仰仗這些人也無懼任何對手。
可他對此毫無進展,仔仔細細回想過當晚發動水玲瓏所做出的每一個動作,他甚至反反覆覆重複了多次,也根據父親遺言裡的資訊用水浸泡都沒反映,這顆剔透的晶珠依舊是冰冷刺骨。
直覺告訴他也許是父親錯了,操縱水玲瓏的辦法其實和水沒有多大關係。他記得很清楚,擋開葉霜紅利刃的時候,手腕上傳來的觸感不再冰寒,晶珠像是被烈火瞬間融化了。
有人走進了院子裡,來者的步調急促而沉重。
“來了嗎?”木秋風自問,不過如果是襲擊者,應該會放輕腳步這樣做等同於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是我。”雨聲中有人說
“蕭叔。”木秋風快步走到門口,門緊緊掩著,來者並沒有踏入。
“發生什麼事了?”
“跟我走!”
木秋風很少聽到這個悠哉的男人如此嚴肅的音調,他冒雨而來腳步急促讓人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姓蕭的男人看到他出來了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朝著院外走。
兩人來到了涼亭下,男人目光警惕地瞥著四周,這才回過頭看他。
“蕭叔……”
“護衛裡有一個人失蹤了。”
“失蹤?”木秋風心頭一跳。
“對。他不可能被人殺了,另兩個人和他形影不離,葉家如果動手應該會把三人都除掉。所以只能是他找機會逃走的,他才是內奸!”
“我沒有把我們的計劃洩露出去,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葉家一直沒有采取行動,一定是內奸在暗中通風報信,我和你父親來往甚密,對手已經知道了這個重要的訊息,更不會輕舉妄動了。”
“那該怎麼辦?”
“松林遍佈山莊四周,要找到幾個人難度太大了,我們很難掌握主動。葉家首要除去的目標如今不會是你,而是我。”
木秋風說不出話來,一臉無措。
姓蕭的男人冷冷地笑了,“為了得到木家的家寶會用盡手段,說心裡話我真想知道他們會用什麼辦法來除掉我。”
“蕭叔,你還是搬到院子裡住下吧。我知道您毫無所懼,但葉家也不容小視,葉家家主論實力不輸於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