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秋夜急忙掀起另一張草蓆,看到分為兩段的身體又蓋上了,好在被冰塊凍住了看起來不那麼血淋淋,不然他一定會嘔吐出來。看
“而後呢?發生了什麼事?”
“此人殺掉了水鬼打算徑直從前方逃走,沒想到角落裡還站著一個人,急時地走出來攔在了道路中央。”
“你們有看清這個人的樣貌嗎?”
“沒有,當時霧氣很重,而且我們多半的注意都在這個白麵的男人身上。對了,那位擋路者穿著一件大袍,頭上罩著兜帽。”
“你繼續說。”
“白麵男人向他發起了攻擊,所使用的招數還是風刀,只是……”
殷秋夜等不及了,忙問:“只是什麼?”
“那短短的幾秒鐘裡我們都沒有看清是怎麼一回事,白麵男人的動作突然凝固住了,對方瞬時逼近,以同樣的招式回擊在心口處留下了一道致命傷。”
姜寒笙側著頭看著席子上躺著的屍首,他的全身都完好無壎,唯獨心臟部位有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我們都想不明白進攻的一方為什麼突然停下了,一瞬間沒有了任何的防備,雖未謀面過看他殺死水鬼的手法,一定殺死過很多人,經驗豐富,應該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你是說秋子虛突然收住了攻勢,即便是攻擊被阻擋住了也應該繼續進攻或是後退躲避才對,而他卻愣在了原地,是這樣麼?”
“沒錯,他和對手只有兩三步的距離,也正是因為兩人貼的太近了,發生了什麼事我們無法看清楚。”
姜寒笙想了一會,按照之前提供的一點訊息和剛才這番談論判斷,心裡隱隱約約已經有了答案。
“之後殺死秋子虛的這個人就消失了,他似乎並不在你們的隊伍裡,也許有人和秋子虛有私仇也說不定,守墓人都有祕密不願講,故意隱瞞不說也不奇怪。你還記得那個失蹤者的聲音嗎?他開口過吧?”
“只說過一句。”男人點點頭,“不過他的聲音很獨特,聽起來有些低沉,頗有威嚴。”
“威嚴……”姜寒笙沉默了一會,笑了,“我也早想到會是他,也只有他的機智和實力能輕易地辦成這件事。那麼前幾天突如其來的大霧就不奇怪了,真是精妙的計劃。”
殷秋夜聽得一愣,茫然不解地眨了眨眼,“你知道殺死秋子虛的人是誰了?究竟是誰?”
“還會有誰呢,我之前就說過的他一定會到這裡來的,搞這麼一手不知道是不是在向我□□呢?”
姜寒笙嘴邊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他轉身朝著休憩的小屋走去,忽然想到了什麼腳步一頓,“把這個白麵的男人埋了,妥善安葬,至於被分屍的同伴,你們想棄之不顧還是一同埋了都隨心意,秋子虛是個可敬的對手,沒能和他對決一場也算是不小的遺憾。”
殷秋夜和他的關係最近,和周圍這些人都不熟忙跟了上去,青牛和半瞎子主動負責起了安葬的任務,其餘人彼此顯得都有些生疏,一個個看著另一張席子裡裹著的屍首,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