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年輕人容貌有幾分俊秀,像是全然也沒有看到對面男人臉上的怒氣,目光斜瞥著一側,神色冷漠。
西武幾乎是吼出來的,“你既然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還不知死活地闖進來做什麼?”
“我聽說斬安的性格就是暴戾嗜殺,你有幾分像他。”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直呼城主的大名!”西武忽然動了,他體型魁梧但動作極其靈敏,手彎成爪死死地鎖住了對手的小臂,正要催動土元之力卻感到掌心火燒般的炙熱,像是有團烈焰燒了起來。
“不錯,和青牛同樣的元力,但領悟的手法卻大有差別。”姜寒笙淡淡一笑,“你應該算是斬安手下中很強的了。”
“不可能!”西武在心裡大聲說著,他的慣用招式‘石凝’可以把一切物質化為石頭,哪怕是火焰,可他不管如何釋放元力卻無法施加到對方的小臂上,而手掌的熱度在不斷升高,他幾乎是忍著疼痛沒有鬆開手。
這是火元之力的力量,火在諸多屬性中意義非凡,象徵著毀滅,單是從元力上區分火元絕對是略強一籌。
“西武,既然是貴客上門不得無禮。”瘦削的男人沒有聽到慘叫聲忍不住好奇也跟了下來,從眼前的局勢來看他的同伴已經敗下陣來。
西武幾乎使出了全力,他是個愛面子的人,不會故意保留實力。而這個來者領悟的是元力裡威力極強的元火,參透火元之力的人少之又少,和此人隨行的同伴看起來也不是尋常的角色。
西武狠狠地一咬牙撤回了手掌,面色隨之和緩了些,對於強者他也只能收起平時一副凶惡的嘴臉,雖然只是短暫交手心裡隱約覺得,這個人如果和城主交手也未必會輸。
“不知兩位前來是為了……”
“前來拜訪,仰慕你家主人已久。”
這不過是一句客套話,瘦削男人打了個請的手勢,“我們邊喝酒邊談,城主向來不喜歡見生人,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你?”殷秋夜看也不看他一眼,“和你說有什麼用,把斬安叫來。”
“你!”西武被他輕視的態度激怒了,幾乎要撲上去。
瘦削男人按住了他的肩膀,目光轉向帶著斗笠的男人,“我知道兩位大有來頭,能跑來齒骨城一趟定是有事要辦。但兩位也不要忘了,這裡是我家主人的地盤,兩位實力再強也難敵群狼,說話還是該謹慎一些。”
“我的這位同伴性子急沒有惡意,到了齒骨城就要守這兒的規矩,這個我懂。”
瘦削男人對同伴使了個眼色,西武沒有跟上樓快步走出了門。
殷夜秋手裡提著一支長木箱,像是此次拜訪所帶的禮物,實則裡面裝著一柄刀。這還是姜寒笙的主意,不希望這次入城太多引人注目。
他從瘦削男人的目光中感覺到了危險,急忙看向身旁的同伴。
姜寒笙全然也不在意,一步步登上樓梯。他能感覺得到那個魁梧的男人是去求援,這裡很快就會被人團團包圍。斬安如果不接受互利的好意絕不會輕易讓他們出城,這是一個大膽的賭博,只是不知道這個聰明的同伴是否真的胸有成竹。
殷秋夜打心底裡信任他,但仍免不了會有所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