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霧瘴困不住他。哪暱趣事”暮炎搖了搖頭。
“是不能,但他要走出來需要消耗大量的元力。雖然趁人不備是不恥的行徑,但面對強於自己太多的對手,智謀才是取勝的關鍵。”
暮炎明白了他的意思,遲疑了一下問道:“一旦走入霧瘴,他一定會緊盯住我不放,想要脫身談何容易。”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有辦法將他困在原地,雖然只有十幾秒鐘應該已經夠用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長青無悔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明晚我們還會再詳談。”
“再等一等。這個計劃看起來接近完美,實行起來未必會如此順利,況且我還有個極深的顧慮。”
暮炎放下杯子,急忙問道:“你的顧慮是什麼?”
“就是那群不知來歷的人,他們的頭目和長青無悔關係神祕,此人搜尋情報的訊息十分了得,他聚攏的這些人也都不好對付。長青無悔去往清幽山谷這件事一定會傳進他的耳中,他們會有所行動的,這樣我們的後路就被斷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暫時還沒有想好對策,只能靜觀其變。我想長青無悔更是提防著這群人,他在城中不斷地吸收追隨者,一點點積攢實力,我總覺得最終的用場就是對付這些人,他不會讓手下人插手離翁的事兒,更不希望有人知道那件東西落在他的手中。”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之間終有一戰麼?”
“就算不會,我也會幫他這個忙。我必須讓他掃除這個顧慮才能安心地前往山谷。這群人行蹤隱蔽,行動偶爾是幾個人大多隻有一個,一網打盡幾乎不可能,但我有種預感,這群人的頭目也不會草率地去往山谷,他首先要除去的就是長青無悔這個勁敵。”
“他們會入城來吧,總有一方會率先動手,以長青無悔的性格不會輕易走出這座城。”
遠處響起了悶雷,閃電橫貫天空,大雨瓢潑,外面起初還有些人在走動,這時候也看不到了人影。
暮炎作為一名路護習慣這樣的大雨,大風吹著雨點飛灑四散,頂著傘也會被淋透,這種天氣下趕路簡直是寸步難行,低窪不平的路面積滿了水坑,完全像是在河水裡跋涉。
房簷下淌下的水滴很快串成了一條水線,滴滴答答地砸在地面上。白麵的男人也把頭轉向了窗外,目光透過雨幕不知道在看什麼。
“一路上都會有人跟蹤你吧,酒館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長青無悔一定會很在意這件事。如果問起來你會如何回答呢?”
“這個……”
“他不清楚我的來歷,你只要說此人對你手裡的刀感興趣就行,他並不太堤防我,說起來是構不成威脅吧。”
男人說著違莫如深地笑笑,站起身來大步朝著門口走去,“見面的地點就選在這裡吧,既然有人暗中跟著你,到了隱蔽的地方不禁會讓人感到有所圖謀。”
暮炎在對方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問了一句,“我還不知道你是誰。”
“你剛才已經說過我的名字了。”男人大步走進雨幕裡,心情似乎大好,聲音雖然不高但輕易就蓋過了雨聲,“我就是秋子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