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暮炎也大感吃驚,離翁還是欺瞞了真相,霜凌月的父親並不是被他所害,這件事至少該講出來的。可他卻沒說把罪責都釦子自己頭上,可能是對當年的事兒感到罪孽深重不想要再去辯解什麼。
暮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忙問:“既然那塊石盤是失敗品,為什麼你還那麼想要得到它?”
“這件事說起來就有趣了,離翁用魂獸的血煉製出了這塊石盤,取名叫做血輪。回到家族之後,有些人得知了他尋找到魂獸的傳聞並帶回來一柄從未見過的刀,紛紛前來拜會,他不願給家族引來災難便一走了之,突然間失去了所有訊息。在離開之前他突然發現了這塊石盤裡的一個驚天祕密,它原本只是個失敗的作品毫無用處,但在某種契機下就會大有可為。”
“姜寒笙也知道這些麼?”
“當然清楚,他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蒐集這些情報應該也費了很久的時間。”
暮炎不善酒力,只喝了兩杯就停口了,略微不解地問道:“你既然是為了那塊石盤而來,在這裡又積攢下一定的實力,為什麼還不出手呢?”
“你沒有見識過離翁的力量吧,他的元力很稀有——霧元九重的境界,即便能穿過虛明燈設下的幻境也無法跨過重重的霧障,那是離翁一手設下的陷阱,只有同樣通曉霧元之力的人才能破解。”
“霧元……”暮炎忍不住念道著,想不通大霧怎麼也會成為一種存在的力量。
“霧元之力不能用於攻擊也不能防禦,它的用處在於束縛和製造假象迷惑對方。我去過兩次,歷經萬難才走入霧障裡,用了將近十天的時間才走出來差一點被困死在裡面。那裡的霧和前面一段路飄起的霧完全不同,沉重黏稠,霧氣不是向上揚而是向下沉,人一旦走進去就成了瞎子。”
“可我也不知道破解之法,又能幫到你什麼?”暮炎記起霜凌月之前所說的話來,現在也不必欺瞞下去。
“有沒有想過你是怎麼成功跨過霧瘴離開山谷的?”長青無悔神色絲毫不亂,平靜地反問道。
暮炎也暗暗一驚,殷秋夜偷走了水雉刀離翁不會任其離去,霧障不會被解除顯然他是直接穿過去的,而且耽擱的時間很短不然一定會被捉拿。
“沒有想過吧,其實我也沒有料到。魂獸可以感受到霧元之力的流動,力量最為薄弱的地方就是出口的所在。”
暮炎點了點頭,恍然大悟。
“說了這麼多,不知道對於我的信任有沒有增加幾分?”
“你是要我幫你跨過那重霧瘴,是這樣麼?”
“沒錯,之後還要拜託閣下一件事。”
暮炎覺得他的語氣和平時不同了,目光似乎也銳利起來,“什麼事?”
“說實話,面對離翁我的勝算不到四成。以你現在的實力,不論怎麼努力都報不了殺父之仇,我要暫時借用一下這柄刀,仰仗魂獸的力量才能擊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