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
“沒錯,他能幫助我們最終找到木家寶物的持有者,不管那件寶物落到誰的手裡,他都會找到它。”葉昆說著臉色一沉,“我親自在追查他的行跡,已經漸漸有了眉目,很快就要追蹤到他,沒想到……”
葉婉清預感到了什麼,急忙問,“沒想到什麼?”
“他被人殺了。”
“什麼?!”葉婉清大驚失色。
“死在曠野裡,不知道是死於誰手。但我知道他正在追中木家寶物的持有者,那個人是在趕往柳煙城的路上,可能……就在城中。”
“父親為何如此肯定?”
“曠野駐紮,應該是獨來獨往的人。我找到了一堆燒盡的殘灰,蕭震的屍體據此只有十幾米遠。不會錯的,這個人帶著木家的寶物,不過……我怎麼也想不通蕭震是怎麼死的,在曠野生火的人不是他,他是作為襲擊者出現,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草率出手。”
“如果是一對一的話……”葉婉清跟著點頭,“恐怕找遍柳煙城的周邊,也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吧。”
“雲步禪是被誰所殺,到現在還是個謎。你說,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如果詢問周叔,他一定能給出一個合理的回答。”葉婉清想了想又說,“在沙口鎮上動手殺死秦參以及隨行百十個人,這個人手裡有一柄可怕的刀,據說封印著魂獸。”
“世上還有這樣的刀?”葉昆驚愕,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聞。
“我也不太相信,但周叔說得十分肯定,他還勸我放棄不要再打木家家寶的注意,我一時衝動說了氣話把他趕走了……”
“我也想撒手不管,可我們都已經走到現在這一步。”雲昆虛握雙拳,“我曾經敗給過木家的家主,輸的徹徹底底,從那一刻起我就發過誓,一定要毀掉銀松山莊。得到了木家傳世的寶物,我們葉家在柳煙城的地位將無可取代,即便我死後也可以把這件東西傳下去留給後人,葉這個姓氏在柳煙城永遠都不會消失,不會被別人取代。”
“父親既然都這麼說了,作為您的女兒自然是全力支援了。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雲步禪和我的實力相當,他獨創的碎甲拳在武修造詣上還勝我一籌。連他都被殺了,下手的人如何和我們所找的是同一個人,即便押上葉家全部的籌碼也未必能贏。”
“那又該如何是好?”
“殺人的彷彿有千萬種,可以面對面用武力去解決,也可以用背地裡的手段。”
葉婉清皺了皺眉,葉家是名門,辦事向來直面磊落,不恥的手段是小人和弱者慣用的,而現在他們正處在力弱的一方。
她忍不住了沒有為了臉面回絕,已經接受了殘酷的現實。雲家就是最好的例子,正面對抗最終落得家族敗亡。
“我們要儘快找到這個人,他在城中的可能性極大。那柄封印著魂獸的刀是個威脅,我們可以想辦法偷走它。不要忘了這裡是柳煙城,不論是客棧還是酒館,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我們的人手。他總會有和刀分離的時候。”葉昆繼續說道,“如果不是這個人,可以用毒或是催眠的藥投放到食物裡,一個人的武修修為再高也會乖乖的束手就擒。”
“只是……我們要怎麼判斷這個人便是木家寶物的持有者?”
“按照之前的線索尋找,只要是可疑的人就放手去幹!”
葉婉清示意性地點點頭,“父親,你打算封城到什麼時候?”
“我們只有三天時間。”
“三天?”葉婉清猶豫著,“會不會太少了?不過久不放行也不是辦法,其他家族會出面干涉的。”
“如果三天內還找不到這個人,那就只能放棄了,他已經出城去了吧,光是封閉一座城門有些人是攔不住的,何況是如此不尋常的人。”
“是,我清楚了。”
葉昆飲了口茶,目光緊緊地盯著燭臺上的火光,一字一頓,“這一回就要賭一賭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