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步禪也……”暮炎驚叫道。看
老頭站起身佝僂著背慢慢走出了店門,“我也要走了,反正也剩不下幾年的活頭,命如殘燭,風來歸兮。”
暮炎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裡湧起一絲酸楚。雲家的滅亡對他而言應該算是件好事,只是覺得對方也並非是大惡之人,譬如秦參、陸之洲這兩位忠心不二的部下,如果不是為爭奪木家家寶而相遇可能會成為朋友。
難怪這條街會如此冷清,很快就有崛起的家族將其取代,葉家封城是為了什麼呢?又為什麼要如此竭力地封鎖住訊息?
暮炎一邊想著一邊朝裡面走去,客棧如今無人管理,住客都投到了別家,這裡倒不失為一個絕好的住處。
雲步禪因為兒子的死悲痛欲絕,誓言要尋到真凶報仇雪恨,隨即調動了雲家所有能動用的人力去尋找,想必是如願地找到了,只是很可惜,他非但報不了仇還搭上了自己的命。
無需判斷,暮炎也猜得出來雲步禪的死和殷秋夜有關,即便不是他,也會是和他隨行的人。
這件事可能就發生在最近兩天,不會太久,那也就是說——殷秋夜還沒有走出柳煙城,雲步禪能如此快地尋找到他的行蹤便是最好的說明。
暮炎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按照推斷來說他和同伴應該渡河走遠了不可能被追蹤到,這當中一定發生了不為所知的事兒。
葉家大院內,葉婉清焦急萬分地在步道上踱步,她在等父親回來,身邊沒有一個能出主意的人,周慕已經不再插手此事,據說離家雲遊去了。
葉婉清是從侍奉的丫鬟口中聽來的訊息,不管雲遊是不是推脫的藉口,他的態度很明確只談生意上的事兒不談其他。
葉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露面了,上一次歸家又和她正巧錯過。葉婉清天黑前才從送信的人口中得到情報——有關於雲步禪的死,這件事如果傳開足能讓整座城震動起來。
父親在她之前已經得知了此事,讓她暫時封閉城東的大門回來之後有要事商談,她已經等了兩個多時辰,心裡越發地煩躁不安。
“多事之秋,我們現在做事要萬般小心,不然下場可能會和雲家一樣。”葉昆疾步而入,揹著雙手繃著臉孔。
葉婉清知道父親有煩心事,而且煩心的事不止一件。
“父親,你總算回來了,不然我只能厚著臉皮去請周叔。”
“周慕是個極其謹慎的人,他罷手不管對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會有很大的影響。我帶回來一個更重要的情報,也是這些天我在竭力所做的事兒。”
葉婉清朝四周看了一眼,下人管家都被調到了別處,這間房舍四周都不會有人走動,不過她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
“父親,我們進屋說。”
葉昆點點頭,走到屋中在一張小桌上落座,葉婉清忙去泡茶。
“周慕曾對我說過想要將木家家寶得到手,最關鍵在於一個人。”葉昆說,“這個人不是那個來歷不明的路護,也不是之後傳言裡重挫雲家的神祕人,而是在於蕭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