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魂獸喚醒,全力一搏也沒有勝算麼?”
“恐怕很小。他的武修天賦不高,連金身之境都無法達到,完全地去依賴這把刀是不行的。喚醒魂獸之後人的身體便成了天然的封具,境界越高激發魂獸的力量就越大,那一晚你所見的是他所能承載的最大極限,只有水元兩重的程度,幾乎和我持平。”
“要如何才能達到你現在的境界?”暮炎覺得自己的天賦和殷秋夜一樣都不算出眾,他在適應金身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只是把持續的時間提高了五分鐘,進境的速度過於緩慢,可能是契機還未出現,也可能是過於依賴水玲瓏的緣故。
“每個人參悟到的元力都不相同,有的參悟水元,有的參悟火元,混元之境中的力量有很多種。也有人能同時間感悟兩種元力,我也只是聽離翁說過,這樣的人在世上本就不多。”
“要如何才能做到?”
“武學修行本就是門很深的學問,沒有捷徑可走。你的氣息感覺起來很微弱,但又有點不同尋常……”
“什麼意思?”暮炎不解。
“我也說不上來,元力是能感覺出來的,就好比蒙上眼睛將手伸到火中和冰洞裡,冷熱不需要靠的太近就能感覺到。也許你還沒有參透混元之境的力量吧,氣息微弱若有若無,連我都很難捕捉到。”
“他們打算怎麼對付離翁?”
霜凌月搖了搖頭,“通向山谷深處的唯一一條通道要越過霧瘴,霧氣濃重勉強只能看清幾步內的景物,眼中所見的只有樹林,如果不知道方法不論朝哪個方向走都會回到原地。”
“殷秋夜知道的吧,他在山谷生活了這麼多年,而且還是離翁的愛徒。”
“他並不知曉,霧瘴是去向山谷深處的最後一道屏障。他只知道前一半的路該怎麼走,可以破除用虛明燈展開的幻境,但後半截路也不清楚要怎麼穿越。”
霜凌月說完又跟了一句,“連我也不清楚,離翁就是靠著霧瘴把谷內所有人困在裡面,他並不太關注下人,即便有人私自出谷也毫不所知,所以他設下這道關卡阻擋外面的人拜會,同時也防止內部的人叛逃。”
暮炎很在意這句話最後面的兩個字,面露不解。
“離翁是個性情古怪的人,下人裡有很多人被殺,或是成了殘廢,有時是因為做錯了事兒遭受到懲罰,有時則是毫無原因。”
“怎麼可以這樣……”
“在我眼裡離翁是個和藹可親的人,但在下人們眼中卻是個魔鬼,他們其實早就想離開清幽山谷,只是別無選擇只能忍受苦難折磨。離翁是要他們世世代代都留在這裡,下人們中有些人被強行撮合在一起結為了夫妻,他們心裡都很恨他吧,只是表面順從,也許正是因為這樣離翁的性情才會變得如此古怪……”
霜凌月重重地嘆了口氣,“如果我接替了谷主的位子,不知道會不會也這麼做。離翁總是反覆告訴我要有防人之心,特別是身邊的人,不要輕易相信更不要親近,所以從小到大我連一個朋友都沒有……直到遇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