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牧飛煙的殺手鐗
“危紫雨。”佟萬鵬毫不遲疑地開口了:“我們雙方各出三名弟子,比試三場。每場贏的一方,就獲得十個名額。你看如何?”
危紫雨眼珠一轉,掃了一遍靈鶴劍派的弟子,不由得心中冷笑,就這實力,還敢賭三場?
他根本沒往勾陳宮這面看,心中就決定賭了。
在他看來,勾陳宮一群女子,根本就不堪一擊。只是他還要象徵性地問問身後兩人的意見。
“兩位以為如何?”危紫雨回頭問道。
那兩個開天卻想都不想,同聲道:“全憑危兄做主。”
這世界就是這樣,有多少實力,就有多少話語權。
那兩個開天知道自己的實力在危紫雨的眼中,就是一個渣。
對付碎空巔峰倒是綽綽有餘,但對上危紫雨,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好。我們賭了!”危紫雨說罷哈哈大笑,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在他看來,佟萬通這是無奈之舉,就是找個藉口給他們送名額而已。
佟萬鵬掃了一遍自己身邊的弟子,最後定在那個身高近丈,好似荒古巨獸般的大漢身上,道:“石一川,你上擂臺吧。”
石一川立刻興奮地說道:“是,宗主。”
他的聲音哪怕壓的很低,都有一種咆哮的感覺,能讓宗主信任,他心中無比激動。
他飛快地上了擂臺,那古銅色的肌膚,粗大的手腳,塊塊隆起的肌肉,舉手投足之間一股狂野的氣息充斥著四周,就像是一頭可怕之極的猛獸。
他雕像一般站在擂臺的中央,下定決心一定要贏了這場比試。
危紫雨卻在看到金萬鵬的人選之後,才轉過身來,掃了一遍自己身後的十個人。
然後對一個瘦弱不堪的猥瑣漢子說道:“皮海舟,你去。”
這猥瑣漢子立刻兩眼放光,躬身道:“弟子遵命。”
說罷身形一閃,已經站上擂臺,與石一川相距二十丈,搖搖對峙。
“嗖!”皮海舟的手微微一動,一條三丈長鞭登時出現在他的手上,渾厚的真元瘋狂湧入長鞭之中,整條長鞭捲起道道龍捲風,帶著嗚咽的異響,直直朝著石一川轟過去。
“來的好!”石一川爆喝一聲,真元化成一道十丈烏劍,挾著隱隱的雷鳴之聲,迎了上去。
“轟隆!”
烏劍和龍捲風在虛空中相遇,登時轟然炸開,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石一川一聲大笑,喝道:“好厲害的鞭法,再接我一擊!”
話音未落,虛空中的那柄真元巨劍,陡然化成了千千萬萬柄小劍,挾著凌厲的呼嘯之聲,朝著皮海舟刺過來。
皮海舟嘿嘿一笑,說道:“你這些劍,是無法奈何我的。”
說話之間,密密麻麻的龍捲風朝著短劍迎去,一陣噼噼啪啪的先天真元交擊聲中,石一川幻化出來的短劍統統被龍捲風消滅。
皮海舟手掌朝著前方一推,喝道:“你也接我一擊!”
長鞭挾著萬千雷霆,閃電般攻了過去,密密麻麻的龍捲風突然匯合在一起,化成了一個數十丈高的巨大龍捲風,直直朝著石一川罩下去。
“咄!”
石一川感覺到龍捲風裡面蘊含的龐大吞噬之力,爆喝一聲,心頭卻震撼至極:
“這個皮海舟的龍捲風,竟然與空間風暴有三四分相似了!以我的血肉之軀,捲入空間風暴之中,哪還有命在?”
吃驚之下,石一川腳下跨出一步,一道雄渾的劍罡沖天而起,直直地刺入到龍捲風中間去。龍捲風被這道龐大劍罡一割,登時減緩了旋轉,在虛空之中轟然炸開,化作漫天的金光散去。
石一川身子微微的顫抖著。
剛才的隔空交鋒,看起來是不相下,但石一川心裡卻是明白,這種劍罡他只能發出一次。
“停手!”
佟萬鵬開口了。
作為開天修士,兩人的狀態絲毫都瞞不過他。他心中明白,再打下去,石一川肯定要輸,甚至喪命在擂臺上。所以他及時地阻止了比鬥。
“這一場我們認輸。”佟萬鵬看著危紫雨,淡淡地說道。
“哈哈,還是佟宗主爽快啊。那就開始第二場比試吧。”危紫雨臉上的橫肉都放出光來,得意地說道。
臺上的皮海舟意猶未盡地看了看石一川,便迅速飛下了擂臺。
石一川則慚愧地回到了隊伍中,低著頭一語不發,他那高大的身軀彷彿都矮小了許多。
“佟宗主。”月映竹及時開口了,她怕佟萬鵬再派一個靈鶴劍派的弟子上去,最終還是輸,所以搶先說道:“最後這兩場比試,就讓我勾陳宮的弟子上場吧。”
月映竹本來以為佟萬鵬會反對,沒想到佟萬鵬早接到了金槍的傳音,根本想都沒想,便道:
“好。勾陳宮萬年底蘊,想必是還有未露的鋒芒,那就由月宮主安排吧。”
這一下不但月映竹感到意外,對面的危紫雨也皺起了眉頭,他的目光在勾陳宮的十名弟子身上掃過,發現竟然還有一名嬰神初期。
不過既然能夠入選十大弟子,實力也定是不弱於嬰神巔峰了,但危紫雨卻並未發現出奇之處。
“牧飛煙,你去比這第二場。”月映竹看著牧飛煙,輕輕吩咐道。
“是,宮主。”牧飛煙躬身一禮,便蓮步輕移,緩緩飛上了擂臺。
危紫雨沒想到上場的竟真是這個修為最差的女弟子,心中反倒謹慎起來。
他看出牧飛煙是純火靈根,想必是在火系功法上有獨到的造詣,甚至很可能有極厲害的火系法寶。
“計飛揚,你去吧。”危紫雨頭也不回地說道。
“弟子遵命。”一個宛若玉樹臨風般瀟灑飄逸的青年,飛身上了擂臺。
計飛揚上下打量了牧飛煙一眼,微笑著說道:“牧師妹想必不是勾陳宮的人吧?不如改投我們火神門如何?我們這可都是男人,牧師妹肯定會喜歡的。”
牧飛煙聽了這話絲毫沒有動氣,只是靜靜地看著計飛揚。
臺下那八名勾陳宮弟子,卻打了寒顫,她們想起了樂靜楓昨天也是這麼侮辱牧飛煙,而牧飛煙也是像現在這般平靜,然後一招殺了樂靜楓。
現在,舊事就要重演了嗎?
“師兄小心,如果不敵,你要儘早認輸,以免送了性命。”牧飛煙輕輕說道。
計飛揚的眼皮豁地一跳,他本想激怒牧飛煙,好一招取勝。沒想到的是,牧飛煙根本沒有生氣,只是露出了鋒利的殺機。
“哼!”
計飛揚一聲冷笑,手中忽然多了一柄黑刀。真元灌注之下,黑刀散發出一片森寒的濃霧,眨眼之間,便籠罩了擂臺。這一刻,兩人的身影已經不見,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冰寒濃霧。
“刷!”
黑刀驟然劈出!這一刀凝聚了他的全部的精氣神,刀在嗚嗚的怪響聲之中,拖曳著十丈長的黑色刀芒,挾著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撕破了虛空。
這一擊,乃是計飛揚的全力一擊,絲毫不留後手。
他敏銳地感覺到了牧飛煙的危險,他有種直覺,如果自己不能一刀殺死牧飛煙,那麼死的就是自己。所以,他拼盡全力劈出了這一刀,這一刀發出之後,不是牧飛煙死,就是他自己死!
“呼!”
迷霧中彷彿有一股灼人的熱浪溢位,和那刺骨的森寒撞擊在一起。
“啊——”一聲尖厲的慘叫,迷霧隨後消失,擂臺上的計飛揚已經不見了,只留下滿臺的炙熱殘留在空中,還有那好似動也沒動過的——牧飛煙。
所有嬰神期弟子都驚呆了,計飛揚竟然屍骨無存,就這麼消失了,像空氣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牧飛菸絲毫不理會眾人震撼的表情,飛身回到了金槍身邊站好,閉目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