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細說祕辛殺旱魃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找生機泉,送給我姐姐。”金槍堅定地道。
“哥哥,如果是這樣,不值得的。”雅若認真地道。
金槍淡然一笑。狼族就是狼族,永遠不懂人的感情。
雅若看到金槍的笑,忽然有些生氣了,她大聲道:
“哥哥,你知道雪神殿有多危險嗎?”
“不知道,你給我講講。”金槍依舊雲淡風輕。
“我就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雅若嘆了口氣,講述起來。
——
一千年前,在北殷洲有四位聖主,而狼族就佔了一個。
也就是說,那時候的狼族,是北殷洲四大強族之一。
狼族的這名狼聖,名為門德。
他性情暴烈,但卻很愛他的妻子。
有一回,她妻子開玩笑說,我若喝了生機泉水,不知道能不能恢復到少女時的容貌。
她只是隨口說說而已,門德卻當真了。
他立刻就帶著妻子去了雪域。
據說這雪神殿極難尋找,但對一個聖主來說,卻不是難事。
他沒用多久,就找到了雪神殿。
兩人進入雪神殿之後,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在一天之後,門德的妻子,抱著門德的屍體,走出了雪神殿,回到了狼族。
狼族唯一的一位狼聖死了。
這可是塌天的大事。
幾乎所有的狼皇和狼尊,都聚集在門德的妻子面前,等她解釋這件事。
而門德的妻子,卻呆呆地看著虛空,什麼都不說,也看不到悲傷的表情,彷彿他們原來的恩愛都是假的。
這讓狼族的人摸不著頭腦,然後便有人質問她,是不是她害死了門德。
門德的妻子,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只是喃喃地說著:碎心鈴……碎心鈴……
她越說聲音越小,眾人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她已經自絕身亡。
門德的妻子死後,眾人議論紛紛。
都說她死前念念不忘碎心鈴,很可能是因為,門德是死於碎心鈴之下。
所以,狼族的人最後商議決定,去雪神殿問個明白。
他們不敢說去報仇,因為狼族最高修為的狼聖,都死在雪神殿,他們這些人去了,那不是白給?
最後四名狼尊決定,一同前往雪神殿討個說法。
結果出人意料,他們四個人找了三個月,轉遍了雪神峰,甚至整個雪域,也沒找到雪神殿!
這些狼尊只好打道回府,從那以後,狼族的人再沒有踏足過雪域。
——
“碎心鈴?!”
金槍聽完之後,驚訝至極,他也有一個碎心鈴。
但要說這個碎心鈴能殺掉狼聖,那絕對是開玩笑,而且是在夢中。
“哥哥,你還想去雪神殿嗎?”雅若看著金槍問道。
金槍立刻停了下來,雅若吃了一驚,哥哥不會是想退回去吧?那釀溪洞也出不去啊?
可她立刻就明白,金槍為什麼站住了。
因為前面突然多了一個人。
一個白袍黑臉男子,靜靜地漂浮在那裡。
如果說這種鬼地方,還有人住的話,雅若是不信的。
所以這個人,應該是高階殭屍。
“旱魃?”
金槍回憶了一下高階殭屍的描述。
他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相當於嬰神修為的高階殭屍——旱魃。
只有修行超過千年的殭屍,才有可能晉級到‘魃’,也可以稱為千年屍妖,或者飛僵。
“嘖嘖,好久沒吃人了,還有一頭小母狼,嘖嘖,瞧我這運氣!”
這旱魃說話的時候,嘴脣並不動彈,聲音卻自動從牙縫中蹦出,對照著他的黑黢黢面容,顯得無比詭異陰森。
“雅若退後!”
金槍隨手祭出魚叉,雅若則聽話地退後三十丈。
驀地,這旱魃張開大嘴,熏天臭氣中,一團綠光噴出,閃電般向金槍射來!
金槍雙目一凝,綠色的氣流聞之作嘔,這是屍毒!
左手執叉,右手一揮,混元金缽驟然出手,一片金光宛若幕牆,瞬間撞向屍毒!
與此同時,金槍手中漁叉,也跟著穿過金光,刺向旱魃!
“轟——”
旱魃倒飛十幾丈,然後站穩身形,而他的屍毒也瞬間倒卷而回,被他收入口中。
金槍不由得暗暗吃驚,這旱魃是什麼身體?
比寶器還結實啊,硬受自己一記大屠神,渾身上下連點兒傷都沒有。
“嘎嘎——”
這旱魃忽然發出高亢的叫聲。
金槍頓時明白,這是要召集幫手,他哪還敢再留手,直接一記斷輪迴爆轟而出!
“啊——”
這旱魃一聲慘叫,翻身栽向地面。
全身仍不見任何傷痕,但他的神魂卻已經破碎。
金槍一看頓時大喜,這殭屍雖然身體強悍,但好像無法保護他們的神魂,就像**在外的靈體一樣,直接被斷輪迴剋制!
知道了旱魃的弱點,金槍的信心大增。
如果高階殭屍都是這樣,那麼即便碰到屍王,自己也有一戰之力,而不必總想著逃走。
“雅若,我們走!”
金槍揮手讓雅若跟上,兩人飛快地向前飛去,再也不顧忌殭屍的偷襲。
地面上,仍然是大量的低階殭屍,在漫無目的地遊蕩著,沒有哪個抬頭關心一下,是誰在頭頂飛行。
這次飛了沒有十幾個呼吸,便又遇到一個旱魃。
金槍知道旱魃都是金剛之體,哪還會去和他們硬拼,直接一記斷輪迴。
這個旱魃立刻神魂破碎,屍體一頭栽向地面,轟地一聲巨響,地面絲毫無損,旱魃的頭顱也毫髮無傷。
雅若緊跟著金槍,心中驚訝不已,不明白金槍是怎麼做到的。
剛開始還只能將旱魃轟飛,現在卻能直接秒殺旱魃?
眼看著他們一路殺將過去,只要碰到旱魃,就是一叉秒殺,從無例外,雅若都麻木了。
如果哪一叉沒秒殺,說不定她會感到意外。
就這樣,在這殭屍域裡,在那巨大的通道中,又飛行了一天。
就在雅若以為,就這樣飛出殭屍域的時候——
金槍忽然一擺手,示意雅若停下來。
兩人站定身形,金槍手握著漁叉,面色凝重。
前方三十丈處,突兀地多了一個人,一身藍衫,懸空而立!
讓兩人無比新奇的是,這是一個正常人!
金槍可以肯定這人不是旱魃。
他這一路殺的旱魃,至少有幾十個了,沒有一個不是銅筋鐵骨的樣子。
而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文弱書生。
相貌清秀,舉止優雅,氣色紅潤,非常自然。
讓金槍凜然的是,他看不出來這個青年的修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