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絕地相逢滅世叉
金槍恍然大悟,他不知道會不會又粗又壯,但如果不煉體肯定出不去。
他只是直覺到這個朔風洞能出去,卻沒有什麼理由,也不好現在就告訴二女,略一沉吟,便說道:
“我估計不會又粗又壯,我們先煉幾天試試,如果真的變難看了,你們就停下來。”
兩女對視一眼,一起點頭。
“還有,我們明天就搬到那個地方去住,省得來回走路太麻煩。尤其是煉體之後會很餓,這樣可以早點吃東西。”金槍又繼續說道。
兩女一聽更加沒意見。金槍隨即添了些材,便躺下休息。
一夜太平。
第二天早上,三人早早地吃過了唯一的早餐,便開始收拾東西。
金槍收起陣盤,一堆鱷肉拎著,領著兩女向朔風洞走去。
“哥哥,你昨天穿的衣服,是煉體的時候弄壞了嗎?”
“嗯,你們去了就知道,那地方穿普通的衣服,一會兒就撕裂了。”
“那我們穿什麼進去?”李佳寧瞪大了眼睛。她也穿著內甲,可內甲只有上半身。
“放心,我給你們每人做一條蟒皮圍裙。”金槍若無其事。
走了半個時辰,金槍停了下來。
前面就是朔風洞,他們沒必要緊靠洞口布陣,眼前這個地方比較平坦,是個好地方。
金槍放下鱷魚肉,重新埋設陣盤。
轉眼之間,三人已經重新置身於大陣的保護中。
金槍找來了昨天遺留的蟒皮,裁剪妥當,用靈刀當針,在邊緣紮了一排孔洞,然後穿上細藤,再搓成幾根粗繩,一個圍裙便做好了。
連續做了兩個,然後把自己的內甲脫下來,一起遞給兩女:
“都穿上,我們去煉體。”
說完,他自己先出去等著了。
兩女在陣中從容脫了衣服,羅詩心穿上金槍的內甲和圍裙,李佳寧原來有內甲,只是穿一個圍裙便可以。
兩人互相看看,臉頰微微羞紅,內甲露著胳膊,圍裙露著腿,感覺離‘全露的那一天’越來越近了。
走出大陣,來到金槍面前,李佳寧還轉了一圈:“哥哥,真好看,我還要一件。”
“哈哈哈。”金槍大笑,“確實很好看,但卻是圍裙以下好看。”
李佳寧臉頰又紅了,卻心中暗喜,你喜歡就好。
金槍拿出萬年石筍髓,每人喝了一滴,然後三人向這朔風洞走去。
喝了萬年石筍髓之後,兩女默默地感受著這些能量被肌肉骨骼吸收,都有力量大增的感覺。
但這朔風洞的寒冷仍不是她們能承受的,金槍也知道第一天就領她們進洞,恐怕操之過急,反而有害。
所以,他握住了二女的手,走到距離洞口一丈遠的地方,便停了下來。
這個地方的朔風強度,應該比較適合兩女,但對金槍來說,幾乎沒什麼感覺。
強勁的朔風,將三人的頭髮吹得筆直,那種強勁的推力,如果不是金槍拉著,兩女早已經被吹飛。
金槍仔細觀察著兩女,小心地判斷是否到極限。
半個時辰之後,金槍知道該撤了。
雖然沒有進洞,但兩人的承受力仍然讓金槍驚訝,看來兩人都非常適合煉體,至少是適合眼前這種煉體方式。
慢慢領著兩人撤回陣法之內,兩女幾乎凍僵的身體,立刻便恢復過來,渾身似火爐一般灼熱,過了好一陣才恢復正常。
三人都感覺有些餓,金槍立刻出去砍柴,兩女則開始準備烤肉。
時間不大,熊熊的火焰升起……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轉眼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變化是巨大的,三人已經可以在洞內呆上一天都不會凍僵。
李佳寧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煉體,再沒有第一天的羞澀和忐忑,甚至晚上睡覺也不再纏著羅詩心,而是直接躺在金槍的身邊,兩女總是一左一右地依偎著他睡。
三人的身體強度,已經到了刀劍難傷的程度,以咒血靈刀的鋒利,割在身上只留下一道白印,當然,這是在沒有真元加持的情況下。
金槍的力量,現在也大的驚人。
最後一次捕食鱷魚,他根本沒有動用靈刀,只是徒手一拳轟出,便將巨鱷頜骨打碎,真是像他原來預計的那樣,成了這棄絕之地的霸主……
……
“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金槍看著水潭中嬉戲的兩女,輕輕地自語。
兩女現在已經不需要他守衛,沒有任何一條鱷魚敢進這個水潭。
他開始做最後一件事,就是找到自己感應到的寶貝。
或許是煉體的原因,他重新有了一絲感應。
他轉頭凝望著那個從未去過的方向。
他知道,那是野人的老巢。
一個時辰之後。
金槍在一個巨大的山洞前,再次被包圍,足有四十餘個野人。
但他連刀都沒拔。
這些野人看他的目光,也似乎少了一些敵意。
金槍赤著上身,肌肉虯結,長髮如草,唯一和他們不一樣的地方,就是腰間圍了一個蟒皮圍裙。
他們或許在遲疑,這個是否可以算同類?
“讓開。”金槍淡淡地道。
這些人舉起了刀,目透凶光,殺氣驟起。
“我只要洞中的一件東西,拿了就走。”
金槍感覺這些野人生存不易,不想趕盡殺絕,最後說了一句。
“嗷——”
這些野人一聲狂吼,不知道怎麼這麼齊,齊齊衝了上來。
金槍目光驟冷,不等這些人合圍,身形如鬼魅衝出,這速度快得,已經讓野人看不清,刀光吞吐閃爍,刀刀見血,人頭蓬蓬滾落,呼吸之間,連斬八人!
其餘衝過來的野人,猛地止步,好似凝固了一息,隨即發了一聲喊,全體四散而逃。
金槍將靈刀掛在腰間,從容走向山洞。
這裡比那個礦洞小不了多少,裡面乾草成堆,顯然是睡覺用的,只是洞裡騷氣嗆鼻,顯然是這些野人都不怎麼洗澡。
他一步步地走向山洞深處。
山洞越來越黑暗,那感應越來越清晰。
金槍越來越激動。
山洞的盡頭,盤坐著一個白髮垂腰的野人,面板如樹皮乾枯,臉上泥垢如土。不知道坐了多少年,肌肉已經萎縮。眼睛翻白,顯然雙目已盲,只是側耳傾聽。
而在這老野人的手中,正拄著一根三齒魚叉,叉尖朝上,泛著黝黑瘮人的金屬光澤。
這個老野人,或許是這群野人的首領,咦——
這老野人的身上沒有長毛。
“你是什麼人?”老野人忽然開口,竟然說的是人話。
“戰神金槍。”金槍肅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