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們快看,她的頭髮變顏色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只看到那婉月的頭髮,正從枯黃,向翠綠轉變。
“去!”當婉月的頭髮在短短的十幾秒的時間,全部轉化成翠綠色的時候,婉月再次一聲嬌叱,她那滿頭的翠綠色頭髮頓時化為漫天的綠色絲線如同群魔亂舞一般向那些人籠罩過去。
無數的綠色越來越多,互相穿cha盤結,最終形成一個球形的空間,將婉月和這裡的所有人全部都籠罩其中。
“這……這是什麼鬼招式?”不管是什麼人,對於未知的東西總會本能的充滿恐懼。 尤其是婉月的這一招很明顯,既不是鬥氣,也不是魔法。
“你不要輕舉妄動,你趕快放我們出去,否則的話,我就殺了她。 ”這時候,那個男人頓時想到了一個計策,馬上上前兩步,將因為看到婉月的神奇手段,而震驚的目瞪口呆的思琪劫持在手裡,曲手成爪,抓住思琪的咽喉,對婉月威脅道。
“你……只有這點兒手段嗎?”婉月的聲音異常的冰冷,滿是不屑的對那男子說道。
“你信不信我真的殺了她?”那個男人手上用力,思琪的臉上頓時lou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不過,她卻剋制著不讓自己出聲。
“你可以試試,從來沒有人可以在我的領域裡,不經過我的同意而殺人。 即使是神都不行,你就更不行了。 你地手在威脅我。 那你的手,便可以廢去了。 ”婉月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剛說完,那個男人只感到自己的手腕一涼,緊接著直入心扉的痛苦,傳來,他愕然的往手腕上看去,只看到自己的手已經莫名其妙地被割斷了。 他的手正掛在思琪地咽喉上。
“啊——”在巨大的痛苦和恐懼雙重作用下,那男人頓時極度驚恐的大叫起來。 整個身體也最終躺在地上。 直打滾。
“告訴你一聲,我的這些情絲之中有深淵之痛的神力,你現在承受的只不過是最基礎的疼痛,不過,只痛2個小時,便可以停止了,只不過。 每天,它都要發作一次,每次地痛苦都會加一倍,直到你痛死為止。 而這期間,如果你萌生自殺的念頭,則會懲罰性的多疼一次,而且,是正常懲罰的三倍時間。 而當然了。 這期間,如果誰殺死你,想要幫你解拖的話,這深淵之痛神力便會轉移到殺死你的人身上。 ”婉月對地上翻滾的男人毫無憐憫的說道。
“你們……自裁吧!”婉月處理完了那個罪魁禍首,以她認為仁慈地方式對那些爪牙們說道。
聽到婉月這極為囂張的話,在看到地上的老闆生不如死的表現。 尤其是他們剛才都沒有看到老闆的手,是如何被斬掉的,這讓他們知道,今天他們踢上鐵板了。 如果,婉月讓他們自斷一手,或者是留下一條手臂,甚至只自挖一隻眼睛,就可以離開,也許都會有狠絕之人會那麼做。 可讓婉月讓他們自裁,這實在是超過了他們能接受地底限。 所以。 不但沒有讓他們自裁。 還激發了他們同仇敵愾之心。
“兄弟們拼了!”這些平時就夠狠辣的爪牙,如今既然生了拼命之心。 凶狠的氣勢頓時大盛,一個個以極為刁鑽的角度,以極快的速度向婉月撲殺過去。
看到這些人在心生拼命的情況下,竟然能發揮出這樣的戰鬥力,婉月不禁也是暗自心驚,因為,如果,不是她先一步施展出這不完全狀態的神之領域的話,以他現在緊緊是非主戰系女神九星級的實力,恐怕還會栽在這些人地手裡,不過,如今,她地情絲領域已經展開,這些人即使再厲害十倍,在她主宰的空間裡,也是沒有什麼作為地。
“千絲萬縷,無限分割!”婉月嘴角微抿,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的神光。
思琪看到那些極為厲害的爪牙們一起撲向婉月,頓時心都提了起來。 她想提醒婉月小心,可事實上,那些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她根本來不及。 可隨著婉月的一聲斷喝,她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劃空而過的青光。
那凌厲的青光過處,那些爪牙們彷彿遇到了極為可怕的事情,一個個都以極為狼狽的姿勢,強行躲閃起來。 而且,這時候,明顯的看出來,這些爪牙們都是存了私心的,他們都想讓別人當炮灰,為自己爭取到逃命的時間。 可事實上,沒有人是傻子,所以,當婉月的攻擊發起的時候,他們剛才那凌厲的攻勢,頓時徹底瓦解。
“這就是人心嗎?果然都是這麼自私的。 ”婉月看著這似是熟悉的一幕,頓時更加的不屑,表情也更加的陰冷,如果不是有些混蛋當年都如此這般的話,她也不用落到被封印的悲慘結局,這轉眼都這麼多年了,她的實力卻完全沒有恢復,還落到被一個凡人玷汙了身體的悽慘局面。 想到當年的往事,她的雙眼之中,頓時燃燒著熊熊的怒意。
“都去死吧!無限分割!”滿腔怒火的婉月雙手猛的揮舞,她的滿頭青絲頓時化為無數的觸手,進行著凌厲的分割。
而這些青絲看起來似乎是實質的,可事實上,它們無論怎麼交錯盤結,也不會打結,互相相遇,只不過是交錯而過。 很明顯,這些都是能量的性質。
看似柔弱的青絲過處,無論是衣服、布料、血肉、骨骼、甚至鎧甲和武器,全部如同豆腐一般不堪一擊,全部被毫無阻礙的切割,
身體被切割,血肉橫飛,可青絲越來越密集,以至於那些血肉再次被分割,再次被分割,甚至血滴都來不及落地,便會面對緊接而來的十次百次分割,身體肢塊被分割成肉末,血液也被分割成血汙,這分割的頻率之高可見一斑。
思琪看著眼前這人間地域一般的場面,不禁嚇得閉上眼睛再也不敢看,異常驚恐的感受著不斷落在頭髮上的肉末和粘在臉上的血汙。 她從來沒有想到,以前一直表現的很天真的小小,竟然會如此的恐怖。
“那麼乖巧的小小如今變成這個樣子,都是為了我啊,都是為了我啊,我不該怪她。 ”思琪閉著眼睛,在為婉月開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