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條街,還是那家髮廊,還是那個小姐,還是那張床……
梅開二度之後,猴子的問題很純潔:“你叫什麼名字?”
猴子之所以有興致問出這樣的問題,關鍵是在於**過後,這貨潛意識裡就想起了自己的初戀情人,初戀情人誰都有,像猴子這麼猥瑣的人自然也不例外,曾幾何時,猴子跟自己的初戀很純潔的想牽牽小手、親親小嘴,甚至連求合體的想法都沒有,可無奈人家姑娘根本就不甩他,以至於讓單相思的猴子心理留下了不少陰影,時常想起那姑娘的一眸一笑,或者說想起那姑娘當時對他說的話:“你給我死開點,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後面還省略了不少字。
不知道多少回了,或者說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夢裡了,猴子把初戀搞的死去活來,連連求饒,當然、是在**,就比方說現在,猴子心裡就在想,自己雖說還算不上**高手,但好歹現在也有點水準了,如果現在碰到初戀,老子非斬她於**不可。
“春燕啊,你在哪裡……”
猴子自認為自己的問題很純潔,那是他的看法,可別人卻不這麼想,比方說現在在他身邊的水靈姑娘,對於猴子的這個問題表現的很抑鬱,覺得猴子可能是三流電影的白痴情節看多了,以至於能問出這麼傻叉到了極點的問題。
於是這姑娘很明智的岔開話題道:“玩也玩過了,你出錢,我出身子,大家不過是在做一場交易,知道名字有你妹的用啊,哦對了,你怎麼還不給錢走人啊,老孃可沒工夫在這兒陪你聊天,要聊天也行,加錢……”
曾幾何時,猴子也曾很純潔的想過,小姐雖然流落風塵,但大多數應該還是都很講感情的,不過現在,猴子否定了自己以前那種純潔的想法,化悲傷為憤怒道:“我說小姐,別動不動就提錢的好不好,多俗啊,咱倆雖然沒啥感情,但好歹剛才也合體了不是,怎麼的也有上的聯絡吧,知道你名字也沒啥錯吧,再者說了,知道你名字了,哥們下回也好再找你咬(你們懂的)啊。”
“我勒個去。”聽著猴子的長篇大論,水靈姑娘無奈了,只好說出了自己的妓名:“小梅。”
大凡出來混的都有另外一個名,明星們那叫藝名,什麼周小傑啊,劉的華啊,小姐們當然也不例外,叫妓名,比方說小梅、小美、小水、小藍,又比方說,春燕……
“小梅,這名字好啊,容易記不說,還挺押韻。”猴子感嘆了一句,接著再次很純潔的問:“你多大了?”
“……”小梅感覺有點抗不住了,張了張嘴道:“你……”
誰曾想還沒等她把話說出來,猴子就連珠帶炮道:“20?22?還是23?你這是什麼表情?難不成你才18?我不相信……”
“……”小梅額頭的冷汗越流越多,出於職業道德的關係,這姑娘強忍住要發彪的衝動,暗道一聲衝動是罪惡的源泉,衝動是魔鬼之後,小梅很無奈道:“我說哥哥,你到底有完沒完啊,這他媽都什麼時候了,你自己看看時間,我倆進來都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了,除去合體的十來分鐘,你自己算算,老孃要損失多少個客人……”
大家都知道,猴子是個很喜歡追根究底的人,一般問題不明白他就會死磕,於是猴子只當沒聽見小梅的話,再次說道:“說真的,你到底多大年紀?”
小梅實在抗不住了,有種崩盤的感覺,瞪著眼睛道:“叉你個妹,你到底想怎麼樣!?見過變態的,就是沒見過你這麼變態的。”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猴子反而更加來勁了,換了姿勢坐在**,表情very嗨皮道:“你倒是說給我聽聽,我哪點就變態了我,不就是他媽的讓你給我咬了一次嘛,梅開二度怎麼了,很符合邏輯也很科學啊,再說了,哥又不是沒錢給你。”
水靈姑娘乾脆不說話了,或者說對於猴子這樣騷包的人,她已經無話可說了。
見姑娘不說話,猴子有點納悶,想了想,這貨很白痴道:“我今年剛好23,怎麼樣,你年紀有沒有我大?”
“我草……”
我草了半天,小梅又把到了嘴邊的髒話收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氣,無可奈何道:“哥,我求你了,你趕緊給了錢走人吧,老孃被你打敗了還不行嘛……”
興許是聽出了小梅話裡的不耐煩,猴子終於聰明瞭一次,有點不甘心道:“那好吧,不聊了我就走人了。”
“你在墨跡半天,有這時間,老孃指不定又能接好幾個客人了,不過算了,你給二百五就行了。”猴子終於肯走人了,水靈姑娘直呼阿彌陀佛,差點就說了句善哉善哉。
“很便宜嘛,才二百五,我以為最起碼要六七百呢。”猴子的表情很輕鬆:“不過……”
對於找小姐賒帳,猴子表示毫無鴨梨,所以當水靈姑娘提醒要猴子付帳走人的時候,這貨表現的相當淡定:“身上暫時沒錢,能不能先欠著,待會保證給你。”
見過嫖J不給錢的,就是沒見過嫖J賒帳的,小梅現在的心情很沉痛,也很憤怒,簡直就到了一種無以復加的程度,沒有快要,已經崩盤了。
“我叉你個妹,你這樣的人都有,我看你還不知道規矩是吧,要死要活?……”
聽到這話,猴子的表情很震驚,也很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