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猴子都覺得自己是個很有思想覺悟和行為天賦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一來都市就學會了專業術語,就比如說現在,猴子和髮廊裡的一名水靈姑娘擺了個經典的姿勢,然後這貨卻提槍不動,憋著一張悶騷到了極點的臉頰,very騷包道:“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老樹盤根,沒玩過吧你……”
聽到這話,水靈姑娘額頭冒出一條黑線,心情不止是有一點小憋悶,還有一點小無奈:“沒……沒玩過。”
“我就知道,像這麼有水準的姿勢,你怎麼可能玩過呢。”
猴子感嘆了一句之後,憋紅著臉,忍住一股難言的衝動,準備提槍上馬,可無奈這貨出於第一次的緣故,找了半天,卻找不到桃源洞口,這種扯淡的情況致使猴子的心理出現一種很尷尬、很丟臉的情節,這貨即便就是再傻叉,當然也不會去問姑娘洞口在哪,於是猴子擺出一股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架勢,拼了命的往裡鑽,左拐右拐,頂了半天,把水靈姑娘頂了個驚聲尖叫也沒弄出個所以然來。
“你往哪弄呢!”
**一緊,水靈姑娘不幹了,真要讓猴子這麼胡亂頂下去,那她還不得滿門開花啊。什麼樣的客人沒見過,就是沒見過這樣的,於是這姑娘當場就鬱悶了:“你妹的,連老樹盤根這麼牛叉的姿勢都擺出來了,你不會說你不知道往哪弄吧?處男?”
眾所周知,猴子是個very騷包的人,一般這種人,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會承認自己是處男的,既然猴子是這種騷包的人,那他當然也不會承認:“誰……誰他媽是處男了,老子想調戲下你不行?”
說完這句話,猴子的臉有點發燙,以他自己估摸著,肯定是臉紅了。
“哥們,你是**的,你是無敵的,你要記住,在這種事情上,千萬不能丟臉,要打倒一切敵人!”心裡默默唸了一遍,猴子覺得自己不應該臉紅,也不應該尷尬,老子是piao客啊,老子怕誰?
水靈姑娘一笑:“別裝了,老孃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猴子臉更紅了:“誰他媽裝了,難道你覺得連老樹盤根都能玩出來,這都叫處男?”
水靈姑娘笑的更歡了:“看的出來,你肯定又是島國**看多了,還裝……處男又不丟人,怕什麼……”
猴子的聲音開始憋悶:“真不是處男,我可是很專業的。”
“那你為什麼不進去,老頂我**幹什麼……”
“我故意的,難道你沒快感嗎?”
“好吧,你繼續**……”
五分鐘,水靈姑娘雙眼瞪著天花板足足看了五分鐘,任由猴子在那裡左右搗鼓,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水靈姑娘實在有點抗不住了,這要是擱任何一個姑娘,誰都得崩盤,於是她好心提醒道:“你這樣真進不去的……”
“……”猴子的表情很難看,也很尷尬。
“喲,還臉紅了?”看著猴子的表情,水靈姑娘敢拿自己的貞操保證,猴子百分之百是個處男,於是這姑娘嬌笑道:“小處男,我看還是姐姐幫你吧……”
於是,在水靈姑娘的輔導下,猴子終於上了馬,也提了槍,在連續的啊啊啊吼聲中,姑娘問道:“就這麼完了?”
誰都知道,以猴子這麼**的為人,是不會去和一個小姐生氣的,先前也說過,一直以來,在猴子心中,都覺得自己是個很有行為天賦的人,又比方說現在,猴子的表情雖然很享受,但他的心情卻很糾結,因為猴子在想一個問題,一個很複雜也很有深度的問題:“梅開二度必須的,要想硬,以島國**裡的套路來講,那就必須得**……”
猴子做事,向來說幹就幹,一想到這裡,這貨立馬就翻身從水靈姑娘身上下馬,然後換了個姿勢仰躺在**,很有老闆範兒道:“來吧,你懂的……”
“什麼意思?”
“別裝了,你懂的……”
“你都完事了,趕緊付了錢走人,難不成還要姐姐給你貼個紅包不成?”
“貼你妹的紅包啊,來咬……”
“……”水靈姑娘有點納悶,覺得現在的處男都很不可思議,前段時間碰到的一個猥瑣大學生也是,雖然動作很僵硬,很沒快感,但卻啥都懂得,又比方說現在,眼前這個一臉青春豆,一看就是十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死賤人,不但會玩老樹盤根,竟然還要**,看樣子,是準備來第二局了。
“那……這樣可是要加錢的額……”
雖然很不情願,但水靈姑娘自認為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於是在猴子很老闆的範兒中,水靈姑娘把腦袋埋了下去。
梅開二度之後,猴子的心情變的更加嗨皮,覺得世界格外美好,花兒在笑,鳥兒在叫,床也在搖……
眾所周知,猴子是個很喜歡考慮問題的人,而他一般考慮的問題都比較複雜,也很有深度,眼下,這貨又得出了一套結論,他自己覺得,這個結論很符合邏輯,也很科學。
“所謂美女,大都是化裝品的奴隸。”
不得不說,猴子這個人確實是比較騷包的,一般這種人都不是一般人,當然,猴子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般人,要不然他也不會搞出“床動,女人動,我自抽菸巍然不動”這麼牛逼烘烘的句子了。
小學生造句也得造出點水準來,猴子覺得自己造的句子都很有水準,有段時間,他就尋思著,啥時候是不是把自己的所有結論都給請書法大師寫出來,再裝裱一下掛在牆上,往後也好讓兒子啊孫子什麼的瞻仰一下。
就神人而言,不過猴子而已……
若論騷包,誰能抵他一二……
眼下,猴子心裡在考慮很有深度的問題,但還有另外一個很複雜的問題他卻沒有考慮到,那就是……
找了小姐沒錢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