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脖子上有條青黑色蠍子紋身,邪火直冒的朱冬陽,女人心裡有些害怕,她怕碰到個粗暴的變態,一般情況下那種男人她還真抗不住,不說身體受到的摧殘,那種心理的男人動不動就喜歡玩幾手島國**裡的變態招數,中原女人,即便是個**,她也放不開身心去玩那些鞭抽,滴蠟。
一雙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的手肆無忌憚的在女人身體上揉捏,老道嫻熟的手法逐漸使心裡恐慌的女人安靜下來,慢慢開始嬌呼喘息,臉色也開始逐漸變的緋紅。
“嘿嘿,我還有點水準吧。”朱冬陽賤笑一聲,和女人來了個法國式長吻,接著便準備脫女人一面衣服。
灣裡區要說誰最會,最會玩女人,老子說第二,還真沒人敢他媽跑出來說第一。這句話是朱冬陽自己說的,經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跟著手下一幫子小弟吹牛打屁的他,玩女人著實有兩手真功夫。
女人小嘴微張,臉色緋紅,被勾起強烈的她雖然很想在這包間裡就地跟朱冬陽來一炮,但終歸沒敢忘記自己的目的,那可是四十五萬人民幣啊!她雖然沒算清楚到底得跟多少男人睡覺才能賺到四十五萬,但想來不是一兩年的事情。女人深呼了口氣,頭腦勉強清晰的她吐氣如蘭道:“哥……別在這裡,我不習慣。”
一個男人馬上就要提槍上馬了,無論女人說什麼狗屁話,我估計都不會鳥她,朱冬陽更加不會例外,壓根就沒打算甩她,依舊低沉的咆哮著想硬生生撕爛女人的衣服。
“誰他媽把牛仔褲做這麼結實的,我操-他妹妹!”朱冬陽喘著粗氣,滿臉漲紅,死命都撕不開牛仔褲的他惱羞成怒的罵道,一臉不爽的表情。
女人在他手下實在有點頂不住了,她怕再過一會自己真的會受不了脫了衣服,一旦讓這男人爽了一次,再想把他勾引到酒店就有點難度了,深詼此道的女人自然知道一箇中年男人一旦高-潮之後便會象死狗一樣趴在女人身上,扭捏著微微掙了掙,道:“哥……在這裡我放不開,沒有半點情緒,待會要是真在這弄的話,我要高-潮不了,可要鄙視你的。”
一句話戳中男人的軟肋,朱冬陽停下動作,深吐了兩口氣平靜邪火之後,道:“你說去哪。”
“隨便去哪家酒店都行,到了酒店我好好伺候你。”女人微微添了添紅脣,著實有點**人。
“好,快點,老子抗不住了。”朱冬陽穿好衣服,催促著女人。
走出酒吧看到朱冬陽的幾個小弟要跟著,演技堪稱一流的女人嫵媚的白了朱冬陽一眼,嗲道:“討厭,你難道還打算讓你兄弟在旁邊看著我們做啊,要不然還準備輪我啊,我可只准你一個人碰我,他們在旁邊不噁心人嗎?”
朱冬陽嘿嘿一笑,捏了捏女人的下巴,衝著幾個小弟煩躁揮手道:“滾蛋,到酒吧去玩去,想喝什麼自己挑,老子今天請你們,別他媽打擾好事。”
“謝謝老大,老大慢慢玩,我們不急。”幾個小混混滿臉堆笑,一副狗腿子模樣。
這時候,是晚上十點左右,街上行人不少。酒吧門外兩百米處的張不凡皺了皺眉毛,低聲衝著身邊的兩個死黨道:“街上人太多了,看來只能在酒店動手了,開房間的錢拿到沒有?”
猴子回道:“拿到了,看他們到哪家酒店去,我們跟上,不要帶女人了,免得節外生枝。”
五分鐘後,酒店裡前臺上望著朱冬陽摟著女人走進電梯的張不凡嘴角勾起一個陰森笑容,拿過服務員給他的房卡,也跟著走進了電梯。
不一會,蘇清風進來跟著開了一間房間,過後,猴子也進來開了間房。
他們之間開房間相隔的時間不長,所以基本隔的不遠,都在一層樓上。最先跟在朱冬陽身後開房間的張不凡進到自己房間,之間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朱冬陽進入的房間,記下門牌號。
隨後猴子走進自己房間,帶了一雙沾滿水分的手套,從兜裡拿出幾個五毛錢一個的泡泡糖嚼爛了放在手裡,然後他開啟房門狀似隨意的走出去,剛好碰到一個收拾房間的服務員,他歉意的笑了笑,一本正經道:“小姐,請問一下酒店前臺的電話是多少,我想訂點夜宵。”
服務員險些被他撞倒,聽完猴子的話她笑了笑表示沒事,禮貌道:“先生,有什麼需要你都可以打內線電話到前臺,電話號碼在房間的電話機旁。”
“謝謝”猴子點了點頭,看似是在和服務員說話,實則他的雙眼不著痕跡的在瞟向頭頂左右的電子眼。
服務員走進電梯,已經算好電子眼各處相對位置的猴子重新回到房間,低頭拿出紙筆畫著圖,等他畫好琢磨了片刻,拿出一顆嚼爛了的泡泡糖走出房間,身體貼在門框裡,他瞥了眼頭頂左上方的電子眼,深吸一口氣,把手裡已經捏成陀螺的泡泡糖彈了出去,準確無誤的粘在了電子眼上。
“哎?這臺電腦怎麼黑了。”保安室裡的聲音,“可能壞了吧,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新來的,這種情況多了去了,先打牌吧。”
這時,朱冬陽的房間裡春光無限,女人趴在**,雙手支撐著身子,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還時不時的左右輕微晃動兩下,頗為誘人。
任他朱冬陽玩的女人無數,也不禁喉結滑動,艱難的吞了口唾液,只覺得口乾舌燥,胡亂的把褲子褪到腳跟處,雙手抱著女人的豐-臀,左右尋找了下位置,猛的腰身一挺……
“啊……”兩人同時輕呼一聲,接著便是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叫-床聲。
最大的一個威脅消除,猴子可以左右走動十步不被電子眼照到,他拿出泡泡糖三下五除二的抹黑全部電子眼,然後快步跑到電梯門前,手指按了下去。
“我草,怎麼十一樓的全部黑了,這事有點不尋常,別打了別打了,快上去看看怎麼回事,別出大事了,他媽的這個好不容易搞來的飯碗別被弄丟了。”保安隊長拿起帽子戴上,一把扔掉撲克牌,三步並兩步的跑出了保安室,按下電梯。
電梯顯示在十八樓,世界上當然沒這麼巧合的事,偏偏停到十一樓之上,這自然是張不凡做的。
待電梯停到十一樓開啟,猴子吐了口氣,幸好現在是大半夜沒什麼人下樓,覺得自己人品還算不錯的他看到電梯內沒人便拿出一根木棍放在合門處,轉身去敲了敲蘇清風和張不凡的門,待兩人出來,他道:“都搞定了,下面看清風哥的了。”
張不凡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清風,我剛才算過,普通人以最快的速度從一樓跑到十一樓要一分二十多秒,除去那群窩囊保安在電梯門前Lang費的時間,你現在還剩兩分鐘,快去搞定朱冬陽!”
“我去開鎖。”猴子道,輕腳走到朱冬陽房間門前,開始搗鼓,僅僅五六秒鐘的時間,猴子低沉道:“可以了,進去一刀捅了他就趕緊回自己房間。”
“別說廢話。”蘇清風帶上手套,蒙了一條紅領巾,頭上戴了個黑色鴨舌帽,壓了壓帽簷,張不凡拉住他,叮囑道:“完事了把那女人也幹掉,再把你手上頭上戴的,蒙的都在朱冬陽房間裡燒掉,刀子扔在他房間裡就可以了,一定要記住。”
蘇清風不耐煩的點了點頭,調整了下呼吸,輕輕推開了房門,張不凡回到自己房間看了看時間,還剩一分三十四秒。
“日他媽的,電梯卡在十一樓了,快跑上去,一定出事了,快!”保安隊長咆哮著,七八個保安慌亂的跑向樓梯。
房間裡“快……快,我要來了,要來了!”女人放肆的尖叫著,腦袋和腰部瘋狂的甩動,全身一陣抽搐。
這時的朱冬陽正在女人身上賣力的耕耘,大汗淋漓,女人的叫-床聲和男人的低吼聲交雜在一起,充滿了yin-穢的味道。
蘇清風不動聲色的抽出背後的片刀。老漢推車的姿勢導致正在**的兩人沒有一個看到身後已經站著一個長相俊美,手中提著把片刀的青年。
“啊……”朱冬陽一聲低吼,全身緊繃,顯然是到了高-潮。與此同時,身後那把片刀直接從後腦穿透他的脖子,鮮血,染紅了雪白的床單。他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人在他剛剛達到刺激頂峰的時候要了他的命。
女人依舊在瘋狂搖擺著臀部,聲音帶著顫抖呻吟道:“怎麼了……你怎麼不動了,快啊。”
就在她感覺男人的東西在她身體裡慢慢變軟的時候,她深吐口氣,心下鄙視朱冬陽的無能,不滿的轉過腦袋準備發洩下心裡的不滿,看到卻是把閃著寒光的清冷刀鋒抹過自己脖子,她捂著鮮血噴灑的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她好象有些面熟的俊美青年,艱難的抬起手指著他,她想問他為什麼,但不斷向裡灌風的喉嚨讓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清風瞥了一眼女人赤-裸的身子,扔掉片刀,脫下手套,紅領巾,帽子,包在被單裡掏出打火機點燃後,他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這時,還有二十七秒。
等到蘇清風不緊不慢的回到自己房間,過了好一會十一樓過道里才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張不凡嘴角微微勾起,自嘲的笑了笑,喃喃道:“哎,算錯了整整二十多秒啊,沒想到這幫保安的效率這麼慢,真他媽高估了他們。”
“殺人了,殺人了……!”保安隊長頭皮發麻,平時極其猥瑣悶騷的他顧不得看**光著身子已經死了的女人身材如何,或者說胸前的東西大不大,挺不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