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後,常鳳欣猛地站起來,臉上露出別有的微笑。不顧錢中雄殺人一般的目光,微笑的來到了陸玉面前,道,“實力都這麼高強竟然也不告訴我,還讓我為你操這麼多的心。”
常鳳欣笑的是那麼的自然,一點都沒有了之前的尷尬之感。撫摸著自己額頭上的頭髮,自然的坐在了陸玉的右邊。
“呵呵,你之前也沒有聽我解釋啊。”
陸玉輕笑兩聲,看著坐在他右邊的常鳳欣,身體微微的向後挪了挪,距離常鳳欣微微的遠了一些。
這小動作當然沒有逃過常鳳欣的眼睛,當下那眼睛深處閃過一絲失望之色,當然只是一閃而過。
陸玉並不想令這裡的氣氛變的尷尬起來,又不鹹不淡的聊了一些話題。
那常鳳欣也並沒有急切的過分明顯的想和陸玉修好關係,所以配合的倒是沒有一絲緊張感,偶爾常鳳欣笑的是花枝招顫,胸前的兩對巨物,直直的抖動,讓陸玉看的有一陣噴鼻血的衝動。
這就是聰明女人的特別之處,只是來拉拉家常,緩和了一下關係,又沒有喪失自己的尊嚴。
聊天伴隨著第三場的海選愉快的結束,常鳳欣對著陸玉甜甜的一笑,在敖月憤怒的目光之下離開了陸玉這邊,向著錢中雄那裡走去。
“絲~”陸玉猛的吸了一口冷氣,腰間的軟肉被狠狠得一捏。
回過頭就看到那一臉氣憤的小妮子在看著他,“下次不準和那種女子走的那麼近。”
剛才常鳳欣的身子幾乎就快要貼到陸玉的身子上去了。
當然這隻能換來陸玉的苦笑,女人吃起醋來還真是可怕啊。
自己和她好像還沒確定關係吧?
今日剩下的還能夠參加下一場比賽的,也就堪堪一百來人而已,實在是少的可憐。
經過決定大概分為了十五人一組,分為十組。
那邊的告示已經貼出啦了,前方是人山人海的,陸玉想要去踮起腳跟去看看,但一陣冷笑聲瞬間傳入了陸玉的腦海:“陸玉,你最好離鳳欣遠一點,不要走的那麼近。”
這聲音是那麼的咬牙切齒,彷彿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陸玉都被這股聲音的寒意給震住了,回過頭來一看正是那一股凶相的錢中雄。
剛才常鳳欣對陸玉的神態,簡直令錢中雄的牙齒都快要咬碎了,臉上是火辣辣的疼,其實自從上次他和常鳳欣不愉快的分手後,常鳳欣就再也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但是男人可能就有一個賤的特性吧,女人越不理他,他就越喜歡這女子,現在錢中雄對常鳳鳳欣,簡直到了一種痴迷的地步了。
而剛才看到常鳳欣竟然和陸玉的表情那般的親密,錢中雄的怒火簡直就要衝破了他的理智。
陸玉看著那暴怒的錢中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之意,自己做什麼還要向他報告,真是笑話。
冷哼一聲,抬起腳就向著人群中走去,絲毫沒有理睬那錢中雄微微發白的臉色。
“陸玉,你給我站住,我說的話,你聽沒聽見。”
錢中雄拔起腿瞬間站到了陸玉的面前,眼睛直直的盯著陸玉。
陸玉皺了皺眉,冷冷的說一句:“讓開。”
看著陸玉冷冷的表情,錢中雄的臉上陡然的生出一股怒色,剛欲出手。
但是一聲冷冷的話語將錢中雄的出手給震住了:“我和他沒什麼關係,就算是有關係也不要你管。”
錢中雄愣住了,陸玉也愣住了,看著前方正是一臉寒冰狀的常鳳欣。
“鳳欣,你~”錢中雄突然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如鯁在喉,難以說出一句話。
“趕快回去,我跟你還沒有熟到這種地步。”常鳳欣如刀子般的語言令錢中雄的臉色更加的白了。
“陸玉,真是對不起。”沒有理會錢中雄那如死灰一般的容顏,看向陸玉露出甜甜的笑容。
陸玉擺擺手,示意沒有關係,有點同情的看了一眼錢中雄,這傢伙看來一直是一廂情願,單相思啊。
錢中雄那顫抖的目光陡然的變得凜冽起來:“陸玉,你不用去看了,我和你是一組的,明天咱們走著瞧。”說完後錢中雄就恨恨的走了,只不過那顫抖的身軀無時無刻不在顯示著他的憤怒。
只是這股憤怒卻無法的發洩出來,真是一個可悲的人啊。
陸玉沒有多管,抬頭看了一眼,錢中雄說的沒錯,自己和他果然被分到了一組中。
“竟然還有他。”
陸玉的瞳孔陡然的一縮,陸玉被分在了第六組中,那十五個人中除了錢中雄外,還有那使用大斧的盛天翔。
相比較錢中雄而言,陸玉還是對這盛天翔更加的慎重。明天的混戰似乎更加的讓人感覺到熱血沸騰。陸玉的眼睛盯著那盛天翔的名字看了一會,心中竟然有些期待和他對戰來。
第二天,陸玉剛來到競技場中,座位席上就已經做滿了人。
看來一些失敗的競賽者也不捨得這麼快的就離開這裡,想要一睹這最後的精彩。
前兩天有點心不在焉的主裁判官司徒武這時也神采奕奕的站到了演講臺上,口沫橫飛。
“這是我們碧月堡收徒大賽的最後一天了,想必規則你們也都知道,我也就不在多言,總之一句話那就是先恭喜你們突破了重重的難關走到了這一步,現在你們還差臨門一腳就能夠成功了,進入碧月堡的好處我也就不多說,修煉的資源都是足夠的,繼續努力吧。”
聽了司徒武一陣激動的演講,場下的人們頓時沸騰起來,大家進碧月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修煉的資源,無疑這司徒武挑中了冒險者們的軟肋。
本來還準備放棄的競賽者們,頓時渾身又冒出了一股熱勁。
“呆子,看什麼看,馬上要比賽了。”
敖月笑嘻嘻的聲音傳來,依舊沒有絲毫緊張的情感。
“自己什麼時候成為呆子了?”陸玉苦笑,但看著那敖月精緻的面龐,陸玉不由的痴了,“敖月,你真漂亮。”
敖月的臉剎那間就羞紅了,自己漂亮他不會到現在才發現吧。但是陸玉之後的一句話,有彷彿是五雷轟頂一樣。
“我會努力娶你的。”
陸玉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會說出這番話,但是這話一出,敖月瞬間愣住了,那一雙含著笑的大眼睛中竟然露出了薄薄的水汽,愣了一會,但最後還是強打起一副笑容:“娶我?那你要努力了,養我很費錢的。”
當然這句話換來就是陸玉深深的一個擁抱,耳邊傳來的熱氣不斷的騷弄著陸玉的內心,深深的吸了幾口敖月身上獨有的體香,聲音有些低沉:“你要的,我也會給你。”
敖月的身子略微的震了震,溫存了一會後,比賽開始的鑼鼓聲也傳來了。
“大賽開始,各位選手趕快去自己的擂臺吧。”司徒武大聲的說了句。
兩人互相的放開後,各自向著自己的擂臺走去,給了對方一個鼓勵的眼神之後,齊刷刷的跳上了擂臺。
陸玉突然感覺自己那漂泊的心靈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家,隨波逐流的小船終於看到了前方的港灣,雖然還有些距離,但是陸玉還是會努力的進入那港灣之內。
陸玉的母親,無人提起,他父親也沒提起,總之當陸玉的父親死後,陸玉的心就特別的飄離。
陸玉是在第三個擂臺之上,錢中雄更是早就一臉陰沉的看著陸玉和敖月分手,從兩人溫存到上臺的所有時間,“都有了自己的菜,還想要來搞我的。”
錢中雄的眼睛珠子轉了轉,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嘴角揚起一絲邪笑。
陸玉擂臺上的十五人各自都到齊了,大致看了一下,有十個武器分別是刀和劍的,還有一個人是弓箭手,一個武器和陸玉同樣是鐵槍的。
當然剩下的三個人中,就是陸玉,錢中雄和盛天翔了。
盛天翔依舊是威勢不變,站到哪裡就像是一個小太陽一般,讓人不敢忽視他的存在。
除了盛天翔和陸玉之外,其他的戰者在海選上都沒有表現出太驚豔的實力,理所當然的陸玉和盛天翔剛剛一上臺,就被十幾雙的眼睛給死死的盯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充滿著忌憚。
當然他們彼此間也不是那麼的融洽,畢竟都不是熟人,就算是熟人那又如何,這個臺上最終站起來的只有一個人。
任何人都能成為自己的敵人。
突然,陸玉感覺到自己的背後一冷。
回過頭只看到那錢中雄的嘴角竟然若有若無的向著自己給笑了起來,“這傢伙絕對沒安好意。”一股不好的預感出現在陸玉的心中。
“砰~”
一聲巨大的鑼鼓之聲傳來,“比賽開始。”那司徒武這四個字喊得是聲嘶力竭。
話音剛落,其他的九個組中頓時混戰了起來。
但惟獨陸玉他們這一組,還在大眼瞪小眼,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陸玉他們這一組是最特殊的一組,無論是盛天翔還是陸玉都是之前精彩豔豔之輩,放在前幾屆都是能夠拿冠軍的,現在卻被分在了同一個小組,這不得不說是一個無比艱難的一局。
而那些實力差的就更加的謹慎起來,畢竟這是最後時刻了,任何一個微小的末節都能決定成敗。
而其他九組就沒有這麼多的估計,實力大都相差不大,就算之前敖月實力驚豔,但也是女流之輩,不被人看好。
盛天翔和陸玉兩者都是對望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那熾熱的戰意。
“我不會留手的。”盛天翔沉聲的說了句。
陸玉笑了笑,“隨意,不過現在我們好像還要共同聯手一番。”
盛天翔一愣,然後看了一下對面的十三個戰者,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麼,朗朗的笑聲傳來:“可以。”
陸玉會心的笑了笑,這種時刻改團結就是要團結,自己和他兩個本就是這裡實力最高強的,如果再不聯合,可能會被這些傢伙給各個擊破,到時候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