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榮富鎮的街道之上正上映著一個奇怪情形,一個乞丐手握八尺長槍抵在了一個身高八尺的大漢喉嚨之上。
這時賣豆腐的老伯走到陸玉的面前說道:“孩子算了吧,他背後是錢家,我們這些窮人得罪不起的。”
陸玉心中一直計算,現在的確還不是殺了這傢伙的時機,殺了他那麼錢家就有理由來找自己麻煩了。
到時候查出我是死而復生的陸玉就麻煩了,姚昌也會有所警覺,他們一定會不擇手段殺自己的,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
烏剛見陸玉手中的長槍緩緩的拿開了自己的喉嚨,頓時大笑道:“哈哈,我是錢家之人,就憑你一個乞丐也敢對我動手,這賬我們記下了,以後在算。”
陸玉神色一變,這傢伙實在是找死,自己不在的時候,他可能還會找老伯麻煩,這種禍害殺又殺不得。
陸玉心一橫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沉聲道:“哼,你死罪可免,不過活罪難逃。”
手中的黑鐵槍,寒芒咧咧,瞬間刺出四槍。
“啊~”
烏剛慘叫,看向陸玉的眼中變的怨恨無比,這乞丐的心實在是太毒了。
他竟然廢了自己的戰力,挑斷了自己四肢的經脈,這樣自己一輩子就不能修煉戰力了,這簡直比殺了烏剛還要狠毒。
陸玉冷哼道:“這次看在錢家的面子放你一馬,下次在讓我看見你必屠你,這把槍我收下了。”
烏剛現在在陸玉的眼中已經沒有絲毫威脅了,一個不會戰力的廢物錢家想必也不會為了這個廢物和自己計較了。
如果非要計較,大不了陸玉就和他們周旋到底,放虎歸山的事陸玉可不會做,除非是一隻死虎,烏剛沒死卻跟死了沒什麼差距了。
周圍的人看向陸玉的表情瞬間變的有些驚恐,陸玉手段之狠辣讓他們感覺到背後一涼,這個乞丐還是少惹為妙。
烏剛被手下的人架起來後狠狠的瞪了陸玉一眼,這是斷他武路啊,這對一個戰者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
烏剛恨恨道:“小乞丐你給我等著。”
陸玉嘴角抿出一絲不屑,一隻沒了爪牙的老虎而已,也敢和我囂張。
陸玉長槍一抖,飛快的刺向了烏剛的腰處,大笑道:“將錢袋給我留下。”
“嗖~”
烏剛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錢袋瞬間就到了陸玉的手裡。
“算你狠~”
烏剛和一群混混恨恨的走了,對於陸玉他們毫無辦法。
陸玉打開了錢袋,這個烏剛還算不錯,零零散散的還有二十兩白銀。
陸玉攙扶著老伯,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向著老伯的家中走去。
老伯現在的手還在抖個不停,似乎不相信昨天還是一副要餓死的小乞丐,今天竟然能打敗烏剛那個惡霸了。
陸玉從錢袋中拿出二兩銀子遞給老伯說道:“老伯,這是那些惡霸欠你的。”
老伯剛想拒絕,可是聽陸玉這樣說,也就收下了。
陸玉一笑,老伯什麼想法陸玉怎麼會不知道,給老伯二兩銀子正好,足夠老伯生活兩年了,匹夫無罪懷璧有罪的道理陸玉還是懂的。
陸玉又道:“老伯,我今晚就不上你那了,我還要去有些事。”
老伯的嘴巴動了動,剛想挽留,可是想到了陸玉本事和自己家中的情況,也就無奈的點了點頭。
陸玉說道:“老伯我不是嫌棄你,而是現在我跟你走的近,我怕連累你。”
陸玉說的沒錯,以後自己肯定會跟錢家對上的,到時候連累老伯就不好了。
老伯瞬間明白了陸玉的意思,雙眼露出感激的神色。
陸玉忍住眼中的眼淚,在岔路口和老伯道別後,飛快的向這垃圾場那邊走去。
陸玉看著老伯的背影大聲道:“老伯,你的豆腐漿是我喝過最好吃的東西。”
老伯推著車的身體一怔,隨即又向這遠方走去。
這些銀子陸玉準備留下五兩做盤纏,剩下的給那些垃圾場中的乞丐,從小乞丐的記憶中,陸玉得知這些乞丐的銀子都是從自己的牙縫裡省出來的。
這烏剛也真是個畜生,連這些乞丐的錢都要搶,要讓自己花這些乞丐的錢,陸玉自己心中都不相信。
走入垃圾場後,一陣撲鼻的腥味直衝陸玉的鼻孔。
垃圾依舊堆的像小山一樣高,小山大小的屍山被處理後,又從新迎來了另外一批屍體。
垃圾場永遠都不會卻兩樣活物,第一就是流浪貓狗,第二就是乞丐了。
十幾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每個揹負著籮筐,在這臭味熏天的垃圾山中尋找著值錢的物品。
看到這裡,陸玉的眼角突然有些紅紅的,自己這是怎麼了,我是花花公子,怎麼會為這種場景而哭呢。
陸玉發現自己重生後,好像真的有點變了。
沒有再磨蹭什麼,找到這裡乞丐的頭目,迅速的將這幾十個乞丐召集起來。
一時間,上至八十老者,下到三歲兒童婦女,都一個個睜大眼睛看著陸玉。
不知道這個和自己一樣的“乞丐”找自己過來幹什麼。
陸玉看著前方的幾十個黑瘦的乞丐,拿出自己從烏剛那裡奪來的二十兩銀子,分了大概十四兩出來。
陸玉說道:“這十四兩是我從烏剛那個惡霸手裡搶來的,從今天開始,你們再也不用交保護費了。”
說罷陸玉將十四兩錢袋給了這裡乞丐的頭目,乞丐頭目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錢袋,這可是十四兩啊,分給這麼多乞丐,每個乞丐都能分到五十錢這樣,足夠用兩個月啊。
乞丐頭目好像腦袋轉不過來了,他說什麼?他說以後都不用交保護費了,這是真的嗎?
和乞丐頭目有同樣的疑問也是這些乞丐,怎麼才能相信陸玉所說的話。
“你是誰?我們怎麼相信你以後不要交保護費啦?我們很感謝你給我們錢,但是這個才是最主要的,我們怎麼相信你?”
陸玉一愣,自己怎麼將這茬忘了,這些乞丐被壓榨的時間太久一時間都不敢相信。
還好沒讓陸玉頭疼多久,這時正好有一個乞丐從外邊回來,看著陸玉大驚道:“大家快看,他就是我說的挑斷烏剛手腳筋的那個神丐。”
這人正好在街上乞討,意外的看到了陸玉大戰烏剛的一幕。
“真的嗎?長老,你可不能騙我們啊?”
那個乞丐說道:“我拿性命擔保,我說的句句屬實,這就是神丐。”
這個長老在乞丐中的威望還是很足的,那些小乞丐們呆愣了很多秒。
突然爆發出一個強大的歡呼:“神丐,神丐……”
陸玉苦笑,自己看來真的是擺脫不了這乞丐的名頭了,不過神丐這名字聽的很怪啊。
乞丐長老看向陸玉道:“敢問恩人大名,恩人的情,我們永遠會記在心中。”
剩下的乞丐都一臉好奇看著陸玉,神丐是他們自封的,這個“特殊”的乞丐到底叫什麼呢?
陸玉一愣,自己的名字,我叫陸玉啊。不行,不能說是陸玉,這裡的事很快就會傳出去,自己大仇未報,名字還不能透露。
陸玉想了想,既然現在和妖修火鳳走在一起,自然不能說是正道,而且自己又是乞丐重生的,那就叫“邪丐”吧。
當下說道:“我沒有名字,如果大家樂意,就叫我邪丐吧。”
“邪丐?”
底下的乞丐頓時一愣,這是什麼名字,當下也沒有多想。
乞丐長老說道:“邪丐,這個名字好,我們乞丐也出了一個人物,就叫邪丐。”
邪丐、邪丐、邪丐、、、
底下的人頓時歡呼起來。
陸玉看著這些高興的臉龐,更加理解的火鳳的話,什麼是正?什麼是邪?
心正就是正,我就是邪丐,一個心正的邪丐。
突然火鳳的聲音傳入陸玉的腦海說道:“陸玉,你這個邪丐名字我喜歡,那些道貌岸然的衛道士我看著就噁心。”
陸玉一笑道:“那有沒有什麼獎勵啊?火鳳大大?”
這火鳳身上的好東西太多,上次還說送我一個大禮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掏掏。
火鳳大笑道:“沒錯,就是有東西要給你,本來想再等你實力高點給你的,但是你今天這個名字讓我實在是太爽了。”
陸玉一愣,自己也就隨便問問,想不到真的有,火鳳出手可沒有凡品啊,陸玉心中充滿著好奇。
火鳳說道:“你手中正好有黑鐵槍,這個給你正好。”
頓時一陣玄奧的資訊,傳入陸玉的腦海之中。
陸玉一怔道:“戰技?滄海疊浪決?”
一個戰者的綜合實力的高低,可不是光等級高就行了,一些弱小的戰者,甚至能夠憑藉著強大的戰技擊殺比他高階的強者。戰技絕對是越階挑戰的必備物品。
可以想象這戰技的珍貴了。
火鳳笑道:“沒錯,這就是戰技,只是我這收藏的最低等的四品戰技而已,這還是你的實力低下戰力不夠使用強大的戰技。”
陸玉的嘴巴張的夠圓了,如果自己沒記錯,戰者級別的人基本都是沒有戰技的,就是耀星級別的也不過才有一個一品戰技而已。
火鳳出手果然是精品啊,四品戰技可能是這榮富鎮品階最高的戰技了。
火鳳又道:“你準備什麼時候修煉,這種戰技最好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防止被人窺探。”
陸玉點了點頭,匹夫無罪,懷璧有罪,這個榮富鎮比自己強的人還是很多的。
陸玉沉聲道“現在就修煉,去荒域。”
荒域就是上次陸玉去的那片原始森林了。
火鳳一愣,原本以為陸玉想要休息一下,沒想到竟然現在就要修煉。
火鳳不知道的是,陸玉想在五天之後,在清風酒樓將自己的傳家之寶烈焰龍膽槍給奪回來,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當下陸玉拜別了那些乞丐,飛快向著荒域中奔去,滄海疊浪,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戰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