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不明說,大家也知道二班要拿冠軍了。除了四班的同學,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放鬆,事情按他們預期的發展。
魯小美這次倒是沒叛班,挺安靜地站在四班那一側。
沒有人準備提前離開,他們懷著喜悅的心情等待二班拿到冠軍的那一刻,雖然說看頭已經不大了。
“嘻嘻,要不我們第四節稍微放點水,省得他們輸得太難看。”小馬說,他和土狗的體力都還算好的。
“小馬,你忘了四班是怎麼長期欺壓我們的?”大內反問道。
“就是!”小內心裡對四班也是不滿,現在好不容易騎到別人頭上,當然要狠狠出這口氣。
“讓我說,要虐就虐到底!”江皓然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叫轉校生在我面前囂張,不管你們怎麼打,第四節我是要全力以赴的。
“怎麼打?虐憋。”土狗笑笑,他絕對和江皓然站一邊,狼哥說虐,那就狠狠虐。
另外的幾個球員也表態了,不發善心,虐到底。
江皓然嘴角掛著邪笑,向轉校生望去。叫你囂張,叫你狗眼看人低,哥這次給你個教訓,是教你做人要低調。低調,懂不懂?別仗著有兩下子,就以為天下都是你的。像俺們,身患絕技,欺負過良民嗎?那麼多女粉,想過泡她們嗎?俺們從來不利用小女生的崇拜心理,騙人家的感情和肉體。俺們是個很正派的人。
轉校生看到江皓然嘲笑和鄙視的目光後,立馬把頭轉向別處,心理陰影要大了吧?
其實,轉校生還沒到服輸的時候。他突然走到他們班三尊大神的位置。江皓然看到坐中間的那個戴著洋帽的女人對轉校生說了幾句,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女人旁邊的墨鏡男倒是一點表情也沒,好像他真的僅僅是來看球賽的。
轉校生回來後,把四班的球員都召集起來,他們的頭都聚在一塊竊竊私語。看起來挺認真的。
“怎麼?他們還想反抗?”土狗一邊說著。
垂死掙扎?這點江皓然還是有點欣賞的。比賽要的就是不服輸的精神,看來轉校生也有他的可取之處。
不過這次是虐定了。哦,江皓然突然想到銀蛇移步和灌籃還沒用過,是不是在最後一節用上,也好給初中生涯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對,必須找個機會好好展示一下。
他的心裡開始在唱一首歌: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無敵是多麼多麼空虛,獨自在頂峰中冷風不斷的吹過,我的寂寞誰能明白我……
第四節開始。轉校生和一個校籃球隊員竟然沒有上場。這什麼情況?難道是徹底放棄了?不對啊。那剛才他們聚攏在一起在幹什麼?
老實說,二班的人打得沒前幾場拼了。畢竟有18分的優勢擺在那裡,更何況四班的主力幾乎沒休息過,他們的體力所剩無幾了吧。
沒有好的對手,就連江皓然也覺得沒勁,這要怎麼虐啊,主要轉校生也不在場上。
然而四班的候補打得挺認真的。有的人服輸,有的人不服輸,不服輸的人想改變命運這很正常。
江皓然和松老闆說了一聲,請求下場休息。木木同學也早就涼在一邊,他一個人就拿了18分,功成身退。
其實,江皓然和木木都退得有點早。因為四班還會死灰復燃,這點接下來看就知道了。
第四節打了4分鐘,松老闆還沒休息過,體力不大好,其他人不怎麼得分,球基本還是讓松老闆投。松老闆連失手了兩次,在防守不嚴的情況。四班的強大候補隊,順手扳回了8分。現在比分差距為10分。
就在這個時候,江皓然看得很清楚,轉校生給一個偏胖的候補球員使了一個眼色。當時,江皓然就有不好的預感。但這只是他個人的視角和推斷,他不好對其他人說什麼,只是變得很認真地看球。
和轉校生眼神交流過的偏胖球員開始帶球,他高約1米7,骨架很大,體重和土狗有得一拼。江皓然看著他突然把運球的速度加快。他這是要衝到內線投球嗎?松老闆正面防著他。大家都知道松老闆的防守很厲害,他是不可能輕易突進去。
但是他做了一件大家都想不到的事。他加速運到松老闆面前,沒有減速,也沒有繞過鬆老闆,
而是直接很猛地往前衝,就當松老闆不存在。
松老闆瞳孔陡然擴大,他看到一頭瘋牛衝向自己,想躲避,已經來不及。
“啊!”松老闆發生巨大的喊叫聲,直接被那人撞飛了幾米,落在地上,偏胖球員的球滾落在地上。他根本就沒有進球的意思,而是全力以赴衝撞松老闆。
裁判的哨聲很快響起,松老闆已經躺倒在地,發出痛楚的聲音。
二班的球員都衝了上球場,方老師也跟著走了上去。
這就是轉校生想贏球的方法?這就是轉校生不服輸的方式?卑鄙!齷蹉!
裁判檢查了一下,松老闆傷得不輕,得趕緊送醫務室,繼續完成比賽想也不用想。
當時球場就砸開了鍋。大家的情緒都非常激動。連本來蹲著看球的同學都站了起來。
“四班故意撞人受傷!”
“這樣的班級沒有資格繼續爭冠軍!”
“四班都是陰險小人。”
……
松老闆被其他班幾個大個男生抬去校醫室。魯小美當時也是非常激動。她差不多是第一次衝上球場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看她的樣子都要哭了,最後又陪著去了校醫室。
“那不是四班考第一的魯小美嗎?”
“原來她喜歡二班的籃球隊長。”
“聽說籃球隊長成績也不錯的”
“咦,學校不是禁止早戀的嗎?這學習好的人都起帶頭作用了,我們是不是也該解放解放思想?”
……
“喂!你們兩個是來看球的嗎?”
……
“同學們都靜靜”裁判吹著口哨,開始去同學們面前維持秩序,“該蹲下的都蹲下,比賽繼續進行。”
“可是,四班故意撞人呢?”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同學大著膽子嬌聲說道,她心裡就是不平。
“剛才帶球撞人的同學是犯規了,已經把他罰下場,他也接受了。”裁判說道。
也是哦,這是某個同學情緒過激的行為,不能扣在四班頭上。有人嚴重犯規並不能影響比賽的繼續進行。
但江皓然知道這不是那位同學的個人行為,不能就這麼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