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皓然應了。
蕭醫生這次取的是更小的,不是沒拿過裡最大的,這就是所謂的‘跳著拿’,於是江皓然摸到規律了,問,“順序是從大到小嗎?”
蕭醫生點了點,“拿著這個,應該有點感覺了吧?”
江皓然也很想知道蕭醫生說的感覺是什麼感覺,於是特意醞釀了一下,懷著認真的心態去拿竹筒,深深地感受,但還是什麼也感受不到。於是對著蕭醫生聳了聳肩,搖了搖頭。
蕭醫生定睛看了看江皓然,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不可能!他拿這個等級的竹筒都沒感覺,蕭醫生已經覺得他非人類了。這些絕不是普通的竹筒,膽小的人第一個竹筒都拿不住。就算陽氣最重的軍人,也只能拿住第三個。
現在江皓然拿住的是第7個,而且他表示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是什麼概念,老實說,現在蕭醫生都有些怕江皓然了。
江皓然看到蕭醫生臉上的變化,問道,“老蕭,怎麼了?”
“你還真不是一般人。”蕭醫生依然能保持鎮定。
牆上一共有12個竹筒,現在還有5個竹筒未拿。此時,每往上一個竹筒,都是質的變化,不是能力大一點小一點就可以拿住的,而是要強出許多許多才能拿住。這也是蕭醫生不再跳號拿的原因。
江皓然一拿沒感覺,一拿沒感覺。蕭醫生的臉卻是一次比一次難看很多,身為一名優秀,具有良好職業精神的醫生,這恐怕是他有生以來最失態的一次。都不能再用‘凝重’來形容,已經變成慘白了。
當江浩然拿起第12個竹筒,仍然說自己一點感覺都沒的時候。蕭醫生膝蓋一軟,差點跪了。江皓然趕緊去扶他,“老蕭~”
“我沒事。”蕭醫生的動作竟然是阻止江皓然靠近,眼神裡充滿了畏懼。
“老蕭,這是怎麼了?”江皓然轉了轉眼珠子,剛才只顧著認真地去體會蕭醫生說的感覺,沒多想,也沒注意到蕭醫生表情的變化,這會倒是有些明白了。難道那陰邪之氣真在我身上?想到
這裡,心拔涼拔涼的。
蕭醫生平復了一下情緒,把自己的魂找回來了,“你和藍姐走吧,我就不送了。”
“老蕭!蕭兄!”江皓然從心底裡喊。來的時候還似曾相識,一見如故,花生米配二鍋頭,現在一下子360度轉彎,要送客了。這倒也罷,總該把結果說一下吧。江皓然早再懷疑自己了,現在就要個確定。
從蕭醫生的表現來看,應該就是的,但江皓然還是要親口聽到才甘心。
就像愛情的終結,你說你不愛我了,才能死心,才能做斷了的決定,雖然這很殘忍。
蕭醫生看了看江皓然,被他的話打動。再想到藍姐這個女人,想到一段戀情的悲慘詛咒,畢竟他們是多麼般配的人,郎才女貌,還同時擁有這樣的奇眼,這種概率只能成為傳說。他心軟了下來,問道:“除了眼睛,你還知道自己什麼地方與別人不同嗎?”
“要說真話,不然我不會給你答案!”蕭醫生的話不帶任何感情,好像這是一道客觀題。
“我腦子裡有前世的記憶。”江皓然輕啟嘴脣,這事他本來打算一直不和別人說,就連村裡結拜過的最好的兄弟土狗都不知道。但此時是考慮忠誠度的時候。從蕭醫生的態度來看,他已經在抵制自己,選擇和自己保持界線。如果不如實相告,相信蕭醫生絕對不會說答案,同時也會失去蕭醫生這個朋友。
這是絕對不行了。除了蕭醫生,江皓然找不到第二個人能解答自己的疑問。費了這麼多勁,不是前功盡棄了嗎?況且江皓然非常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什麼?”蕭醫生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雖然他在網上看到說有一個地方的人知道他們的前世,說得真真的,但這都是無稽之談,毫不可信,就是利用好奇的天性奪個點選率而已。此時,江皓然說出這話他就得信了。因為他已經深深瞭解到江皓然並非常人。
“什麼樣的記憶?很說具體點嗎?”蕭醫生很有興趣,他能感覺到江皓然說的是實話,肯把這麼大的祕密告訴
自己,他想江皓然肯定不會害自己,也沒那麼怕了。還有一點,他一直想找怪人做朋友,自己也算怪人一個,這會真遇上了,還很有眼緣。只是這怪人太強大了,怕是吃不消。
“我前世本來是個很普通的小老百姓,就是極可能連老婆都娶不上的那種,後來成了偏將軍。”江皓然說。
“你前世是得到了什麼寶貝,助你成為偏將軍的嗎?”蕭醫生又問。
“不是。”江皓然都不用想,因為那些記憶一直很清楚,今生小時候的事都記不起幾件,前世的記憶卻記得一清二楚,“就是亂世出英雄。”
“哦,那你還記得是什麼朝代嗎?”
“記得。”江皓然直接說出口,“就是三國末年,可惜我進軍隊的時候,諸葛先生已經仙去。我倒是見過司馬懿。”司馬懿他當然不能忘。頓了頓,他說,“距離現在剛好2000年左右。”
“這太奇怪了。不瞞你說,我也算得上個邪醫了,陰間的事也知道一點,但你說的情況我真想不到,也理解不了。”
“老蕭,我的事都和你說了,那你能告訴我答案嗎?”當江皓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特別緊張,他估計蕭醫生就要和他說答案了,沒一秒鐘都很煎熬,害怕又煎熬。
“可以。”蕭醫生卻有點開不了口,他於心不忍,最後艱難地說出:“狼哥,你身上有很強的陰邪之氣。我都不成想像人和這麼強的陰邪之氣是怎麼共存的。我說話直了點,但我既然把你當朋友,這句話憋著不說,我心裡難受。當你拿起第12個竹筒,仍然沒有感覺時,我覺得你就是巨可怕的陰邪之物。我的每個毛孔都驚悚到了極點,這絕對是我這輩子嚇得最厲害的一次,沒有之一。”
江皓然聽到這樣的結果,五臟六腑都碎了……
“你知道竹筒裡裝的是什麼嗎?”蕭醫生興致高昂地問,全沒看到江皓然不悲不喜表面下一顆破碎的心。
“是什麼?”江皓然極淡地問道,不過是順著話,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