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緣是好,能排解寂寞。但!這份緣本身是好是壞就說不清。有的人有緣無份能記一輩子。有的人深愛過,被緣分鎖在一起,在生活的不如意和自我追求中,彼此傷害,兩人形同陌路,最初的美好也不再留念,這樣想想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有幾人能把握兩人的命運,如紫霞仙子所說:我猜中了故事的開頭,卻猜不到故事的結尾。
江皓然與藍姐的緣分,更是叫人頓胸垂足,苦不堪言。難道唯有這樣,才能刻骨銘心,叫人念念不忘?
試問,還是誰比他慘!
蕭醫生仍然帶著江皓然來到那間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屋,藍姐則坐在外面的沙發上。
門關了,江皓然走近蕭醫生,壓低了聲音說:“老蕭~~我不是找你看眼睛的,另一樣東西你能不能看?”很明顯就是不想讓藍姐知道了。
“和藍姐有關?”蕭醫生問。
江皓然老臉一紅,“算是間接地有點關係吧?”
“怎麼了?”蕭醫生關切地問。
“是這樣的。”江皓然慢慢道來,“你不是說有一種非自然力攻擊藍姐,我想知道我是不是那個非自然力。”
“啊?”蕭醫生大驚,隨即說道,“areyoukiddingme?”
“我當然希望我不是,就是想讓你幫我排除一下。”江皓然繼續說,“主要上次她昏迷前我吻了她。然後昨天早上我們發生激吻,然後她的眼睛就發燙起來,而且身體變得很虛弱。”
“這麼巧?”蕭醫生也覺得這事太巧了點。“上次藍姐暈倒是陰邪之氣入身,這次是受了另一種非自然力的攻擊,感覺不是同一件事物所為。”,蕭醫生又打量了他一下,“而且你是如假包換的人,怎麼肯能有陰邪之氣。”
“我不是那麼正常的人。”江皓然說道,蕭醫生的話並不能使他放心下來。
“那你讓我查你身上有沒有陰邪之氣,是吧?”
江皓然點點頭。
“那你還是先讓我看一下
你的眼睛,我還是對你的眼睛比較感興趣。”
於是江皓然坐在一張凳子上,蕭醫生頭戴電燈,開始照射他的瞳孔,翻看他的眼皮。蕭醫生頭上這燈的光比較怪,首先它不會灼傷人的眼睛。其次,是各種顏色的光一波一波從裡面射出來。
蕭醫生只看了幾秒,就猛眨了幾下眼睛,不再看了。
“狼哥,你跟我到另一間屋子來。”蕭醫生知道事情不好,但是怕給病人心理負擔,還是輕輕笑了一笑。是的,不管是誰,只要來看病的,都當病人看,這就是他的職業精神。
“老蕭,沒什麼事吧?”江皓然有些懷疑地說道。
“沒什麼事,就是不大看得出來,給你換一個地方。”蕭醫生依舊輕笑著。
之後,蕭醫生帶著江皓然走到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而且這還不是終點站。在這個房間,有一扇很大的窗戶,窗戶上懸掛著竹製的窗簾。蕭醫生用來撩開這個笨重的窗簾,沒想到後面竟然有個大洞。
我靠!這就是絕密的私家重地了,沒想到蕭醫生會帶江皓然來這種地方,這絕對是需要交情的。
江皓然沒有多言,一路跟著。這個洞應該和山體連著,裡面先是一條小道,很乾燥,因為洞口和蕭醫生的房子之間有縫隙,所以裡面的空氣還是很好的,明顯能感覺到有股細細的山風在吹。
沿著小道走了七八米樣子,被一扇石門擋住了。蕭醫生在牆壁上摸了一下開關,石門就自動移到了牆壁裡。
進了石門,裡面就豁然開郎了,蕭醫生還給裡面通了電。裡面的佈局很有意思,最中央是一個圓形的大廳,然後大廳的四面牆壁上很均勻地有四扇門,能分別通到不同的房間。
蕭醫生帶江皓然進了門口掛著骷髏頭的房間,這裡強調一下,那個骷髏頭是真的骷髏頭,就是一個死人身上的殘殼。江皓然朝骷髏頭看了一眼,瞬間覺得這隱蔽的空間裡佈滿恐怖的氣氛。蕭醫生表面屌絲、隨和,其實是很有內涵的
。
房間裡陳列著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是江皓然前所未見。有大小不一的罈子,罈子下壓著一張黃紙,看上去有點像鎮鬼的符。還有一尊泥像,用紅布蓋著,不知道泥像是什麼模樣。還有一些竹竿,帆布,木劍之類。更顯眼的是一面牆上掛著一排竹筒。
“這裡的東西不要亂碰。”蕭醫生首先就說。
江皓然可沒這個興趣,參觀參觀而已。
蕭醫生在牆邊拿起一根帶鉤子的竹竿,取了牆上最大的一個竹筒,對江皓然說,“狼哥,這竹筒你拿拿看。”
江皓然不知這是何故,不過蕭醫生叫他他就拿了。本以為會有什麼古怪,還是留了個心,但一拿起,啥事也沒有,再尋常不過的竹筒了。江皓然還故意拿著竹筒搖了幾下,沒聲音。
蕭醫生臉再次沉了一下,心中有數。把這個竹筒放回去,又取了個稍小一點,仍然叫江皓然拿。
江皓然拿了,還是啥感覺都沒有。唯一的感覺就是這竹筒有點髒,有灰塵。
蕭醫生第三次拿起更小的竹筒,還是叫江皓然拿。江皓然還是很輕鬆地拿了,完全沒事啊,於是就問了,“老蕭,你玩的是什麼把戲?是讓我把牆上的竹筒都拿一遍嗎?”
蕭醫生點點頭,又搖搖頭,“這些竹筒你可不一定都拿得住?”
“哦,老蕭,這些竹筒有什麼古怪嗎?”江皓然好奇地問。
“這個先不跟你說,你先拿,等會你就知道了。”蕭醫生回答。
“這竹筒掛得又不高,我直接就夠得著,你不用拿竹竿取來取去。”江皓然爽快地說,“我直接用手拿得了。”
“這可不行。”蕭醫生立即阻止,“裡面自有玄機,還是我用竹子取,不麻煩。”
然後又問,“狼哥,你剛才拿了三個竹筒,有特別的感覺嗎?”
“沒。”江皓然答道,“啥感覺也沒。”
“哦”蕭醫生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那我們跳著拿,有什麼不對的感覺馬上和我說。”
(本章完)